第1章 替身

身后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关闭,沈维没再回头看被隔在外面的亲人。管家带着他来到了书房,沈维看着面前的两份婚书,结婚人下面已经签好了一个人的名字,陆景深。那字体遒劲有力,仿佛只是透过字迹就能勾勒出一个沉稳大气的形象。

婚书上记录了两人的生辰,沈维瞥了一眼,二十八岁,比自己大了七岁。年岁差得也并不算多,无论怎么看这门婚事都是他高攀了。没有婚礼的仪式,甚至连签署婚书的环节作为他丈夫的男人都没有出现。沈维深吸口气在旁边小心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自此以后他就是陆景深的妻子、陆府的夫人了。

一个家道中落无甚长处的男人能嫁给一个如日中天的军阀,自然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的脸。不是因为他长相有多么惊艳,而是因为他的脸和丈夫已逝的白月光有七分相像。

管家引着他来到了西院,“夫人,少爷目前还在营里。交代下来,您日后就在西院起居,若有需要,可让下人告知我。府里其他地方……”管家顿了顿,语气平静无波,“少爷喜静,若无吩咐,请您尽量不要随意走动。”

沈维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不要随意走动。这西院,便是他活动的全部天地了。

管家说完便离开了,态度客气而疏离。

沈维坐在床边,像一块僵硬的木头,他就这么等着,等着他的丈夫回来,等着他的新婚之夜。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丫鬟们走进来,沈维没有开灯,她们也不敢擅动,只是将龙凤烛点亮,又小心翼翼地退下。

蜡烛燃了大半,门外传来沉重的军靴踩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沈维的心上。

沈维低下头,心乱成一团。门被缓缓推开,漆黑的军靴出现在他眼中。

“抬头。”

沈维缓缓抬头,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深沉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能否认,陆景深确实长得帅气俊朗,五官深邃,透着股杀伐决断的英气。

“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

“陆帅,我……”沈维还没说完就被陆景深打断。

“叫我景深。还有,我喜欢听话的人。”

沈维嗫嚅地叫了一声:“景深。”

陆景深眉头皱了一下,他将沈维推倒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利落地解开军装的扣子,脱下衣服。

宽大的手掌落在了沈维不断颤抖的身体上,剥光了他的衣服。

沈维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他从未体会过情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让他害怕,却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他能感受到带着薄茧的手指落在了他的性器上,不算温柔的刺激,却让那里很快勃起。

但接下来的发展出乎他的预料,没有爱抚,没有前戏,性器强行进入一个狭窄干涩的甬道,沈维疼得发抖,他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向身上的人。

陆景深紧抿着唇,额角渗出细汗,他继续沉腰,让那根粗长的性器更深地挤进干涩的后穴。

沈维的指尖无力地推拒着身上的人,泪珠不停从眼角滚落,“不要……好痛……”他的眼泪没能得到身上人的怜惜。这微弱的抵抗反而激怒了陆景深,他钳制住沈维的手腕压在一旁,腰肢狠狠下沉,整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深俯视着沈维,眼眸中一片清醒的痛苦,“你不是他。”

沈维注视着那双冰冷的眼眸,心头一片冰凉,他是替身,所以不配拥有温柔的情事,他连被进入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般完成陆景深自虐般的性事。

陆景深开始动腰起伏,性器在干涩的后穴进出摩擦,每一下都带来难言的疼痛,沈维颤抖着闭上眼,死死咬住下唇。

陆景深浑身肌肉紧绷,喉间溢出压抑的颤抖的喘息,但他没有停下,后穴因为强行侵入出了血,提供了粘滞的润滑,进出稍微顺畅了些,陆景深又起伏了几下,沈维的第一次便这样射进他的体内。

身上的人停下了动作,翻身下了床。沈维睁眼,视野一片模糊,他能隐约地看见陆景深的性器根本没有勃起,后面也出了血。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两个人都很不舒服。

但没人能给他解答,陆景深穿好衣服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离开前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记住你的身份,和你该在的位置。安分点。”

红烛燃尽,最后一丝暖光熄灭。

沈维蜷缩在被子里,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滚烫地淌过冰凉的脸颊,他没有发出呜咽,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好像这样会显得不那么难堪。他的丈夫,在新婚之夜,留给他的只有粗暴的疼痛和一屋的冰冷。

晨光透过窗户将室内照亮。沈维哭到力竭才昏沉沉睡去,醒来时,眼睑红肿酸痛,身下还泛着钝痛。他呆坐了片刻,才慢吞吞地挪下床。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难言的不适。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唇上还有自己咬出的细小伤痕。他避开视线,沉默地洗漱,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颜色素淡的衣服换上。

门外候着一个小丫鬟,低着头说了一声“夫人,早膳备在东厢饭厅了”,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抬眼看他。

夫人。这个称呼让沈维指尖一颤。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过曲折的回廊,路上遇见的下人见了他都是脚步一顿,含糊地喊一声“夫人”便匆匆走开,那态度不是恭敬,更像是避讳。一个凭着长相嫁进来的男夫人,在这深宅大院里,本身就是一个不小的谈资。

东厢的饭厅不小,桌上放着清粥,几样小菜,碗筷只有一副。

陆景深不在。

沈维在桌边坐下,看了眼空荡荡的座位,眼眸低垂。粥是温的,小菜精致,但吃在嘴里味同嚼蜡。

饭后沈维回到了西院,他看了会儿书打发了时间,晚上陆景深依旧没有出现,他独自在房间里蜷缩着睡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维就像只住在豪华笼子里的鸟儿,总会不自觉望向天空,回忆着外面自由的世界。他知道自己不能离开,沈家那一大家子人目前全靠着他的丈夫指缝里露的那些银钱活着,光是他高昂的聘礼就足够沈家那么多人不眠不休挣个几年了。

陆景深并不常来。经常三五日不见踪影,偶尔在夜晚毫无预兆地出现。他很少说话,进来后,通常只是沉默地脱下外衣,然后走到床边。如果沈维醒着,他会对上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如果他睡着,陆景深会毫不客气地将他推醒。

没有温存,没有前奏,甚至没有交流。陆景深的动作几乎是粗暴的。他会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沈维按倒,然后重复新婚那夜痛苦的情事。

结束后陆景深会毫不留恋地起身,整理好自己,恢复那副冷硬的模样。他从不留宿,甚至很少在事后停留。有时会丢下几句简短而冰冷的吩咐,有时一言不发地离开,留下沈维独自躺在凌乱的床上,身体残留着难言的疼痛。

那夜似乎比往常更冷,沈维缩在被子里浅眠。

陆景深是真的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几乎是撞开门进来的,身形有些不稳,黑眸失去了平日那种冰冷的清醒,只剩下翻滚的痛苦。视线落在床上被惊醒的沈维脸上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清墨……”他低喃,踉跄着扑到床边。

沈维被他身上陌生失控的气息吓住,下意识地往后缩,“我不是……”他声音微弱,带着恐惧。

可陆景深根本听不见,滚烫的带着酒气的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堵住了沈维未尽的言语和所有惊喘。

“唔……!”沈维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陆景深坚实的胸膛上,用力推拒。这个吻粗暴而深入,带着纯粹的渴求,酒气熏得他头晕,更让他心寒的是那一声声灼热的低唤。

“清墨……清墨……别走……”

不是的!我不是他!沈维在心里喊到,陆景深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臂像铁箍般将他锁在怀里,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按在他的下颌,迫使他的唇齿开启,承受这个深重的充满占有欲的亲吻。

他逃不开,躲不掉,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眼泪不断涌出,滑过脸颊,没入两人紧贴的唇间,咸涩一片。

直到沈维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弱,陆景深才稍稍退开些许,灼热的唇从唇角下滑,落在白皙的侧颈,唇舌用力吮吸了下,一枚吻痕就出现在了那里。

沈维大口大口喘息着,顾不上脖颈传来细微的刺痛。陆景深急切地解开他的衣服,滚烫的唇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啃咬,带着薄茧的手掌沿着腰线摩挲了几下,又下滑到腿间的性器。

沈维难堪地咬住下唇,他不想这样被当做另一个人,陆景深清醒的时候至少知道他是谁。但这些天他似乎习惯了这份痛苦,身下的性器只是被抚摸几下就挺立起来,颤抖地等待着接下来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深单手解开皮带,跨坐在沈维身上,膝盖抵在两侧。后穴干涩紧致,未经开拓的甬道根本无法轻易容纳。可醉酒的陆景深似乎更没有耐心,他单手扶住沈维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沉下腰。

“呜……”沈维疼得仰起头,进入的过程艰难而疼痛,内壁紧紧绞着他,几乎寸步难行。陆景深也疼得闷哼一声,眉头紧锁,可他没有停下,反而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坐,直到沈维的性器完全没入他的体内。

陆景深的手掐进沈维的腰肢,留下几道泛红的痕迹。他缓缓抬起腰,又重重落下,干涩的摩擦带来尖锐的疼痛,可他却毫不在意,只是一遍遍呢喃另一个人的名字,动作愈发凶狠。

沈维的手指死死掐进陆景深绷紧的手臂肌肉里,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却无法撼动身上的人分毫。

带着酒气的喘息喷在沈维耳边,他叼着沈维的耳垂用牙齿碾磨,沈维弓起腰偏头想躲,可陆景深仍然死死压着他,起伏的动作一刻未停。

后穴在摩擦中渐渐渗出血丝,原本干涩的甬道终于染上几分湿润,进出时不再那样艰涩难行。但血液的润滑反而让陆景深变本加厉。肌理分明的腰腹凶狠地起伏,每一次沉坐都让沈维的性器顶进最深处。

醉意让陆景深的身体变得更为诚实,当沈维的性器无意间擦过他体内的敏感点时,陆景深顿了一下,随后他开始不自觉地寻找那个让自己舒服的角度,粗长的性器又一次深深碾过体内那处敏感点,他的腰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沈维在泪眼朦胧中惊讶地发现身上的男人竟然硬了。陆景深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在他的小腹上,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随着起伏的动作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陆景深无意识地皱了下眉,麦色的胸膛泛起潮红,汗珠顺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他开始本能地追逐快感。后穴被摩擦得发热,绞紧了体内的性器。

就在陆景深又一次重重坐到底时,沈维再也控制不住地绷直了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对方体内,让陆景深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沈维的性器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对待,软了下来,从陆景深体内滑出,带出一丝混合着血液与精液的浊液。陆景深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可醉意和疲惫终究占了上风,他手臂一伸将还在颤栗的沈维紧紧圈进了怀里。

他的怀抱滚烫,带着未散的酒气和情欲的气息,将沈维完全包裹。下巴抵在沈维的发顶,沉重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睡着了。

沈维被他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脸颊贴着对方汗湿的、微微起伏的胸膛,能听到沉稳的心跳声。可沈维知道,这个拥抱不属于他,他只是因为身边人喝醉了才暂时拥有。

泪水再次滚落,因为今夜的经历,因为身体的痛苦,还因为他心里对这个偷来的温暖怀抱竟有些眷恋的可悲。

哭着哭着,极度的疲惫和这温暖的怀抱竟也带着他一点点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陆景深在宿醉后的头痛中醒来,感觉到有个温热柔软的身体在怀里,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收拢了些,将那点温热更紧地揽入怀中。然后,他想起了昨夜的混乱。

怀里的这个人,是沈维。

陆景深身体猛地一僵,他立刻松开了手臂,怀中那具身躯似乎因这突如其来的撤离而轻轻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睡意的呜咽,但并未醒来,只是无意识地往他这边蜷了蜷,露出半张苍白的侧脸,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泪痕。

陆景深的视线在沈维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他掀开被子,利落地翻身下床,快速穿好衣服离开了。

屋内,沈维依旧不安地保持蜷缩的姿势沉睡着。

新的一天开始了,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又似乎有了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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