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在楼道里被好s邻居玩弄,内裤被拿走
在那间充斥着奢靡气息的酒店套房里,时间的流逝仿佛失去了意义。厚重的窗帘将外界的日光与道德统统隔绝,只留下一室昏暗的暧昧与两具不知疲倦的肉体。
这已经是欧阳月和岳子峰在这张大床上厮混的第四天了。这四天里,欧阳月仿佛做了一场漫长而荒唐的梦。她不再是那个英姿飒爽、令罪犯闻风丧胆的刑警队警花,而彻底沦为了岳子峰胯下的一只玩物,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求欢、用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去取悦主人的性奴。她的警服被随意扔在角落里,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而她那具曾经紧致健美的身体,此刻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和咬痕,那是岳子峰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权印记。
此刻,两人正像连体婴一般赤裸地纠缠在一起。岳子峰靠在床头,欧阳月温顺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她那丰腴白皙的大腿跨在岳子峰的腰间,那处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般洗礼的私密桃源,正紧紧贴着岳子峰依然半软半硬的性器。
“嗯……局长……你的手……”欧阳月闭着眼睛,发出慵懒的鼻音。岳子峰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指腹时不时刮过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引起她阵阵战栗。
“还叫局长?”岳子峰低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一掐。
“啊……不……是老公……老公……”欧阳月条件反射般地改口,身体讨好地蹭了蹭他,像只寻求抚摸的小猫。
就在岳子峰准备翻身将这个尤物再次压在身下,进行这几天的第不知道多少次征伐时,一阵突兀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旖旎的氛围。
那是岳子峰的私人手机,铃声是那种老派而严肃的“诺基亚”风格,瞬间将现实世界的冰冷与秩序强行拉了回来。
岳子峰眉头一皱,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他脸上那种沉溺于情欲的放荡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正经”与一丝慌乱。
他推开欧阳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
“喂?老婆啊……嗯,我在开会呢,对,省厅来了个专案组,这几天一直在封闭办案……什么?今天是小宝生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被推得倒在一旁,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气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让她叫爸爸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极其温柔、充满歉意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的妻子撒谎。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忙昏头了!对不起对不起,老婆你别生气,我这就回去,马上就回!蛋糕订了吗?行,我回去路上去拿礼物……好好好,爱你们。”
挂断电话,岳子峰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变成了匆忙与不耐。他掀开被子跳下床,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那个……小月啊,家里有点急事,孩子过生日,我忘了。”岳子峰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这几天你也累坏了,正好回去休息休息。我先走了,房费我续到了明天,你可以多睡会儿。”
欧阳月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他从一个荒淫无度的嫖客瞬间变回了那个道貌岸然的局长。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
“局长……你这就走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面还含着岳子峰刚刚射进去的浓精,那是他留给她的“礼物”,可现在,送礼物的人却要急着回去扮演好丈夫、好父亲。
“没办法,那黄脸婆催得紧。”岳子峰穿好裤子,走过来在欧阳月的额头上敷衍地亲了一口,又在她那对此刻正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大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乖,别闹情绪。等我忙完这阵子,再来找你。你的骚逼先养养,下次我还要操。”
说完,他抓起外套,像逃避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精液味道和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看着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白浊,突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自我厌恶。
“欧阳月……你真贱……”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人家回家抱老婆孩子去了,你算什么?你只是个泄欲的肉便器……”
可是,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慌的是,随着岳子峰的离去,她身体深处那种刚刚被填满的充实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疯狂、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
那是被连续开发了四天四夜后,身体对性爱产生的病态依赖。她的小穴像是被惯坏了的孩子,失去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安抚,开始在体内疯狂地叫嚣、抽搐,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哪怕是一根手指,一根黄瓜,或者……任何男人的东西。
欧阳月浑浑噩噩地洗了个澡,机械地穿好衣服。那套警服她实在没脸再穿,只能从包里翻出一套备用的便装——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紧身的牛仔短裤。
走出酒店,城市的喧嚣让她感到眩晕。她像个游魂一样打车回到了自己居住的老旧小区。
这是一栋建于九十年代的筒子楼,楼道里光线昏暗,墙壁上贴满了各种通下水道、办证的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和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
欧阳月拖着沉重的步伐爬上三楼。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酸痛,那里面的嫩肉因为过度的摩擦而肿胀不堪,随着走动互相摩擦,带来一种既痛苦又异样的快感。而且,她能感觉到,尽管洗了澡,但在回来的路上,因为身体的空虚和对刚才性爱的回味,她的小穴里又开始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将那条刚换上的棉质内裤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她走到自家门前,低头在包里翻找钥匙。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重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油腻、猥琐的声音在幽暗的楼道里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呦,这不是小月嘛?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啦?”
欧阳月的手一抖,钥匙差点掉在地上。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住在对门的邻居,李肥波。
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是个典型的无业游民,整天游手好闲。他长得肥头大耳,满脸横肉,一双绿豆眼总是色眯眯地盯着小区里的女人看。尤其是自从欧阳月搬来后,李肥波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苍蝇,总是找各种借口在楼道里堵她,言语轻浮,甚至好几次趁着人多手脚不干净。
若是换作平时,作为刑警的欧阳月早就一个擒拿手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可是今天……
她现在的状态太糟糕了。身心俱疲,精神恍惚,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极度渴望男人触碰的危险边缘。
欧阳月没有理他,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加快了找钥匙的动作,只想赶紧进屋,把自己锁在那个安全的小世界里。
“嘿嘿,怎么不理李叔啊?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李肥波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漠而退缩,反而借着楼道狭窄的优势,一步步逼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臭、烟味和几天没洗澡的酸腐味直冲欧阳月的鼻腔,让她一阵反胃。
就在欧阳月终于摸到钥匙,正准备插入锁孔的时候——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肥厚、温热的大手,毫无征兆地重重拍在了她那被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的翘臀上。
“啊——!”
这一声惊呼并非愤怒的呵斥,而是一声颤抖的、带着明显媚意的娇喘。
这几天的连续性爱,尤其是岳子峰那些带有虐待性质的调教,已经彻底改变了欧阳月的身体机制。她的屁股在被无数次抽打后,变得异常敏感。李肥波这粗鲁的一巴掌,竟然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防御,直接连通了她大脑皮层的快感中枢。
那一瞬间,欧阳月只觉得双腿一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那本就湿润的内裤。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重重地靠在了防盗门上,手里紧握的钥匙“叮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哼……嗯……”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李肥波愣了一下。他本来只是想占个便宜,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警花反应竟然这么大,这么……骚。
借着楼道里昏黄的感应灯光,李肥波清楚地看到欧阳月此时的状态: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把T恤撑得快要爆开。尤其是她刚才那一声叫唤,简直比黄色录像里的女优还要销魂。
作为阅女无数虽然多半是意淫的老色鬼,李肥波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嘿嘿嘿……”李肥波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胆子瞬间大了起来。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那肥硕的身躯直接贴了上去,将欧阳月死死挤在门板和自己那充满脂肪的身体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月啊,怎么今天这么发浪?是不是想男人了?是不是想跟李叔玩一玩了?”
李肥波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挺起那个圆滚滚的大肚子,下身那根虽然短小但此刻却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隔着他那条油腻的大裤衩,狠狠地顶在了欧阳月的屁股沟里。
“滚……滚开……李肥波……你这是袭警……”
欧阳月虚弱地抗议着,双手抵在门上想要转身推开他。可是,当那根硬物顶住她屁股的那一刻,她那空虚到极致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满足感。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虽然身后这个男人又老又丑又臭,但他是个男人,他有根硬东西。这就足够了。
她的小穴在感受到身后顶撞的瞬间,竟然自动收缩蠕动起来,仿佛在隔空吸吮着那根并不属于她的肉棒。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本能,压倒了理智和尊严。
于是,她的反抗变得软绵绵的,推拒的手变成了无力的支撑,甚至……她的屁股在李肥波的研磨下,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对方的节奏轻轻晃动起来,迎合着那根短小的肉棒。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嘛!”李肥波感受到了她的配合,兴奋得满脸红光,那张臭嘴凑到欧阳月的耳边,喷着热气,“袭警?嘿嘿,叔这叫警民一家亲!你看你这大屁股,扭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欢,是不是早就想让叔的大鸡巴操进去了?”
“不……没有……啊……别顶那里……嗯……”
欧阳月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听着这些污言秽语,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岳子峰羞辱她的画面。这种强烈的既视感让她产生了错觉,仿佛身后的人不是恶心的邻居,而是那个让她爱恨交织的局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肥波见她不再反抗,那只肥腻的大手更加肆无忌惮。他顺着欧阳月的大腿外侧一路摸上来,隔着牛仔短裤粗暴地揉捏着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真软……真弹……这屁股,以后给叔生个大胖小子肯定没问题!”
他的手很快就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趁着欧阳月意乱情迷之际,那只咸猪手猛地钻进了她宽松的裤腿里。
“啊!别……那里脏……”欧阳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李肥波的手指灵活得像条泥鳅,直接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触手是一片湿滑温热,那条棉质内裤已经被淫水浸泡得如同透明的薄膜,紧紧贴在阴户上。
“哟!怎么湿成这样了?这是流了多少水啊?”李肥波夸张地叫道,手指隔着内裤在那条深陷的肉缝上用力一划,“欧阳警官,你这是发大水了啊!是不是就在等叔这根通下水道的管子来给你疏通疏通?”
“呜呜……不是……那是……那是汗……”欧阳月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无法落下。
“汗?嘿嘿,那让叔尝尝这汗是不是咸的!”
李肥波说着,那只手猛地一用力,直接将手指抠进了内裤的边缘,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滚烫泥泞的湿地。
“噗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插入的一瞬间,带出了一声清晰的水声。
“啊——!”
欧阳月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颤抖。那根粗糙的手指虽然没有岳子峰的肉棒那么粗大,但它带着一种偷情的、禁忌的、肮脏的刺激感,直接戳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真骚!真滑!这逼肉都会咬人!”李肥波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吸附感,兴奋得浑身肥肉乱颤。他不再犹豫,中指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早已松软的小穴里,开始疯狂地抽插抠弄。
“不行……不能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啊啊啊!好深……手指……手指插进来了……”
欧阳月转身想要推开他,想要逃离这最后的堕落。可是她刚一转身,就被李肥波那张满是油光的肥脸堵住了去路。
“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肥波那张散发着烟臭味的嘴就狠狠地压了下来,一口封住了她的红唇。
那是一条怎样恶心的舌头啊!肥厚、黏腻,像是一条死鼻涕虫,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那充满了岳子峰味道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唔唔……嗯……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想要咬断这条舌头,可是下身那根疯狂抠弄的手指却让她浑身酥软,根本使不出力气。李肥波的吻技烂得一塌糊涂,毫无章法,全是口水,但这粗鲁的侵犯却配合着下身的攻击,形成了一股奇异的电流。
“滋滋……咕叽……咕叽……”
楼道里回荡着两人激烈的接吻声和手指在充满淫水的肉洞里搅拌的水声。
欧阳月彻底沦陷了。在这个昏暗肮脏的楼道里,被一个她平日里正眼都不瞧一下的猥琐胖子压在墙上强吻、抠逼,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反而成为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开始回应那个吻,她的舌头不再躲闪,而是主动缠绕上那条肥舌,与之纠缠、吸吮。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李肥波那肥硕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那层层叠叠的肥肉,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疯狂扭动腰肢。
“嗯……啊……快点……李叔……手指好厉害……要把小月抠坏了……啊啊啊!”
她在心里尖叫着,现实中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李肥波的手指在那被开发得熟透了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个敏感点。
“噗滋!噗滋!噗滋!”
淫水像是决堤一样顺着李肥波的手腕流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