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臣服局长,主动给局长当小三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一把金色的利刃,刺破了套房内那股淫靡而浑浊的空气。房间里依然弥漫着昨夜疯狂欢爱后留下的独特味道——那是石楠花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腥以及汗水发酵后的浓烈荷尔蒙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却又让男人血脉偾张的催情剂。

岳子峰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醒来,身下的床单皱皱巴巴,上面还残留着几块干涸的地图,那是昨晚欧阳月喷出的潮吹液和他的精液混合而成的罪证。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充斥着四肢百骸。昨晚,他终于如愿以偿,将这个警局里人人垂涎的高冷警花彻底占有,把她那副引以为傲的性感肉体开发成了只属于他的肉便器。

他侧过头,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却摸了个空。

岳子峰猛地睁开眼,视线在房间里搜索,最终定格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旁。

欧阳月已经起来了。她背对着大床,正在整理着身上的警服。那件浅蓝色的制服衬衫已经被她穿好,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试图遮盖住脖颈上那些青紫色的吻痕。然而,这种严谨的禁欲感反而更加突显了她那对硕大乳房的存在感——衬衫的布料被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拉扯开,隐约可见里面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

视线下移,是一条紧身的一步裙,完美地包裹着她那肥美挺翘的大屁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最让岳子峰移不开眼的,是那双腿。

昨晚那双裹着黑丝、在他腰间疯狂缠绕的粗壮大腿,此刻正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那双丝袜早在昨晚的激情中被他粗暴地撕成了碎片,此刻正像垃圾一样丢在床尾的地毯上。没有了丝袜的遮掩,那双腿显得更加肉感十足,皮肤白皙细腻,大腿根部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紧实有力,两腿并拢时严丝合缝,只在最上方留出一丝引人遐想的缝隙。

岳子峰看着那双光洁的大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它们架在自己肩膀上、随着撞击而剧烈颤抖的画面,下体那根原本还在沉睡的肉棒瞬间有了反应,开始充血抬头。

“起这么早干嘛?”岳子峰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一丝调侃。

欧阳月听到声音,整理衣领的手微微一顿。她并没有立刻回头,而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调整自己的情绪。片刻后,她转过身,脸上挂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淡漠表情,眼神平静得仿佛昨晚那个在他身下浪叫喷水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局长,你醒了。”欧阳月的语气冷淡,甚至带着一丝疏离,“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周一,工作日。我还要赶回警局参加早会,还有两个案卷要整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着,目光刻意避开了岳子峰那赤裸的上半身,低头去寻找自己的高跟鞋。

岳子峰看着她这副极力想要撇清关系、回归“正常”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他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坐了起来,那根半勃起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在腿间晃荡,显得格外狰狞。

“别着急呀,小月。”岳子峰笑嘻嘻地站起身,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强壮且充满侵略性的身体,一步步朝她走去,“我是局长啊,你是我的下属。今天我给你特批假,咱们不去了,你再陪我待一会儿好吗?昨晚把你累坏了,正好休息休息。”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再次扑面而来。欧阳月看着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男人,看着他胸口浓密的黑毛,看着那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硕大性器,呼吸不由得乱了一拍。

“局长,我想你搞清楚。”欧阳月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着岳子峰的眼睛,试图用理智筑起一道防线,“我们是上下级关系,仅仅是上下级关系。昨晚……昨晚是你趁我喝醉了,那是……那是意外。虽然你把我……上了,但我也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出了这个门,你还是局长,我还是欧阳月,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私情。”

这一番话她说得义正词严,仿佛是在审讯犯人。但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不自觉夹紧的双腿,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是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岳子峰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贴着鼻尖。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欧阳月垂在身侧的右手。

“你干什么!放手!”欧阳月惊呼一声,想要挣脱。

但岳子峰的力量大得惊人,他不容分说地拉着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掌心触碰到那根火热巨物的瞬间,欧阳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浑身一颤,但手却被岳子峰死死按住,根本抽不回来。

“摸摸它,小月。”岳子峰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蛊惑,他引导着她的手,在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柱上上下撸动,感受着它的硬度、热度以及那跳动的脉搏,“你看看它,昨晚它可是让你好好的爽了一把。它在你那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几千次,把你干得喷水,把你干得翻白眼。你当时的叫声多好听啊,一直喊着‘老公好大’、‘老公干死我了’……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那种粗糙、坚硬却又带着弹性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欧阳月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她被迫握着那根东西,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马眼处溢出的粘液沾湿了她的掌纹。

“别说了……岳子峰……你无耻……”欧阳月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却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被唤醒的欲望。

“难道你就想把它忘了?”岳子峰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他松开手,改为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让自己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裙布料,狠狠地顶在她的耻骨上,来回研磨。

“小月,你不能自己骗自己。你是个诚实的女人,至少你的身体是诚实的。”岳子峰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喜欢我,或许你不喜欢我这个人,但你绝对喜欢我这根大肉棒。别看你表面是个正义凛然、一心扑在工作上的警花,其实你的骨子里骚得很。你的小穴可是无比渴望被这根东西狠狠地干,要不然……昨晚你就不会在清醒之后还一直留在房间里被我干了整整一夜。”

欧阳月身体一僵,岳子峰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是啊,如果昨晚第一次是强迫,那后来的第二次、第三次呢?尤其是在浴室里那次,她明明已经清醒了,却还是沉沦了。

“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那么想和我划清界限,今早醒来你就应该直接摔门而去,或者去督察处举报我强奸。”岳子峰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她挺翘的臀部,在那两团肥肉上用力揉捏,“但你没有。你留下来了,还穿好了制服等着我醒来,甚至还跟我说这些废话……小月,你在期待什么?你在期待我挽留你,还是在期待……再来一次?”

“我没有……”欧阳月的声音越来越小,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没有什么?没有湿吗?”岳子峰突然坏笑一声,那只放在她屁股上的手猛地往下一探,直接钻进了她的裙底。

因为没有穿丝袜,也没有穿安全裤,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条小小的丁字裤。手指轻轻一勾,就摸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啧,看看这是什么?”岳子峰抽出手指,举到欧阳月面前,只见指尖上拉着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嘴上说着要回去工作,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欧阳警官,你的小逼是不是听到我的声音就开始发浪了?”

看着那淫靡的拉丝,闻着空气中瞬间浓郁起来的骚味,欧阳月彻底崩溃了。她看着岳子峰那张无赖却又充满雄性魅力的脸,看着那根依然挺立、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肉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输了。输给了自己的欲望,也输给了这个男人的手段。

“局长……”欧阳月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原本冷硬的线条柔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媚骨天成的风情,“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你真的很懂我的身体。你就是个混蛋……一个让人没办法拒绝的混蛋。”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她主动上前一步,双手环住岳子峰的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张诱人的红唇送了上去。

“唔……”

这是一个带着投降意味的吻,也是一个充满了索求的吻。

岳子峰心中狂喜,立刻热烈地回应。他张开嘴,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舌头霸道地闯入她的口腔,勾住她那条滑腻的香舌,疯狂地纠缠、吸吮。

“滋滋……啾啾……”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地交锋,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岳子峰的大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再次覆盖在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用力将她的身体压向自己。

欧阳月此时已经彻底动情了。她闭着眼睛,沉浸在这个令人窒息的长吻中,双手在岳子峰宽阔的背上游走,指甲无意识地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热的肉棒正死死地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裙子摩擦着她的花户,那种充实感让她浑身发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哈啊……”

一吻终了,两人分开时,嘴角还连着一条暧昧的银丝。岳子峰看着欧阳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潮红的脸颊,只觉得下体胀得发痛。

“去床上……小月……让我好好疼你……”

岳子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进了那堆凌乱的被褥中。

欧阳月顺势躺下,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衬得她的脸蛋愈发娇艳。她身上的警服因为刚才的拥抱而变得有些凌乱,裙摆上缩,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条丁字裤勒进肉里的痕迹若隐若现,简直是极致的制服诱惑。

岳子峰并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服,也没有急着插入。他像一头正在品尝猎物的狮子,缓缓爬上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别脱……就这样……”岳子峰按住欧阳月想要解扣子的手,眼神灼热地盯着她被衬衫包裹的胸部,“穿着这身皮,更有感觉。”

说着,他低下头,隔着衬衫的布料,一口咬住了她左边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啊!别……隔着衣服……好奇怪……”

欧阳月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加上岳子峰牙齿的轻咬和舌头的濡湿,那种混合着痛感和快感的刺激简直让她疯掉。

“滋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子峰很快濡湿了一大片布料,浅蓝色的衬衫变成了深蓝色,紧紧地贴在乳肉上,将乳晕的形状和乳头的凸起勾勒得一清二楚。他一边吸吮,一边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扣子的解开,那对硕大白皙的乳房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因为昨晚的激烈玩弄,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淡淡的指印和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真美……这对奶子,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腻。”岳子峰赞叹着,双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五指陷入那软绵绵的肉团中,用力抓揉,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

“嗯……嗯啊……轻点……奶子被你捏坏了……局长……老公……”欧阳月意乱情迷地叫着,双手插进岳子峰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自己的胸口压,“吸我……快吸我的奶头……好痒……”

岳子峰从善如流,埋首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左右开弓,舌头灵活地在那两颗红艳艳的樱桃上打转,吸得欧阳月娇喘连连。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钻进了那条已经被撑得紧绷的一步裙里。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他的手直接触碰到了大腿内侧那细腻滑嫩的肌肤。越往里,温度越高,湿气越重。

“把腿张开点,小月。”岳子峰抬起头,命令道。

欧阳月听话地分开了双腿,虽然裙子的束缚让她无法张得太开,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欲拒还迎的禁忌感。

岳子峰的手指勾住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往旁边一拨,露出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湿得一塌糊涂的蚌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看这水流的……都把床单打湿了。”岳子峰中指在那条湿滑的肉缝上轻轻一划,沾满了晶莹的爱液,然后举到欧阳月眼前,“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就插进去?”

“想……想要……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欧阳月此时已经彻底沦陷,她扭动着腰肢,主动用下体去蹭岳子峰的手,眼神里满是渴求,“快……快插进来……我要痒死了……”

“别急,还没到时候呢。”岳子峰坏笑着,并没有如她所愿地插入,而是用那根沾满淫水的中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画着圈,轻轻弹动。

“啊!啊!别……别玩那里……好酸……啊!”

这种只在外面徘徊、精准刺激敏感点的做法让欧阳月更加难受。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她迫切地需要一根粗大的东西来填满那个空洞。

岳子峰一边玩弄着她的阴蒂,一边挺起腰,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外阴唇上。

那硕大的龟头滚烫如火,在湿滑的穴口周围来回磨蹭,每一次路过洞口时都微微往里挤压一下,却又立刻退出来,只在外面蹭着那两片嫩肉和阴蒂。

“求你了……进来……老公……求求你插进来吧……”欧阳月被这种若即若离的酷刑折磨得快要疯了,她哭喊着,双手抓着床单,大腿根部剧烈颤抖,拼命地抬起屁股想要去吞那根肉棒。

“叫得真好听。”岳子峰看着身下这个穿着警服、衣衫不整、满脸淫荡地求操的女人,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堵在喉咙里,下身的动作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研磨,让那根巨根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肆虐,却始终不肯给她最后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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