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__想要的东西

<番外3>

皇后王氏嫁入皇宫的那一年,才十八岁。

她是王相嫡女,容貌端庄秀丽,性情温顺知礼,自幼便被教导要成为一国之母的模样。

当圣旨下来时,她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的——李宸是当朝皇帝,长相俊美,身形修长,丹凤眼清冷如潭,举止进退有度,朝野交相称赞。

她想,或许这段婚姻会是个美好的归宿。

新婚之夜,喜帐低垂,烛火摇曳,她坐在床沿,凤冠霞帔还未完全卸下,心跳得厉害。

李宸进来时,她低头看见他靴尖停在三步之外,没有靠近。

她以为李宸是害羞,听说新皇洁身自爱,从不近女色,王氏接过李宸递来的酒便饮了下去。

酒味微腥,她喝了之後,头很快便沉了下去,失去意识前最後的印象,是李宸坐在床边,没有碰她,甚至没有掀开她的盖头。

醒来时,天已微亮。

王氏感觉下身黏腻,伸手一摸,腿根处竟有精液残存的痕迹,阴道内也湿热一片,像是刚经历过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氏愣住了。

她清楚记得自己是昏睡的,没有任何记忆,下腹隐隐传来的也疼痛和撕裂感,以及床被上的血迹,在在都证明她已破了身子,可她什麽都想不起来。

皇后以为是自己醉得太沉,错过了洞房之事,於是第二日见李宸时,她红着脸,低声问:「陛下……昨夜……可是……」

李宸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掩去,淡淡道:「皇后莫多想,昨夜你累了,今日早些歇息吧。」

皇后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麽,於是更小心翼翼地想好好侍奉、补偿李宸。

可接下来的日子,李宸大概每个月才会召见她一次,而每一次,李宸总是会先递来酒水或汤药,她喝下後便会陷入昏睡,醒来时下身总有精液,却从来没有任何记忆。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皇后开始怀疑,却不敢问,她知道这件事不能问,只能靠自己慢慢找寻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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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皇后故意将李宸递来的酒水含在嘴里,趁李宸转身时吐在准备好的棉布里,然後躺下装睡。

殿内烛火未灭,她听见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李昭的声音,低哑而不耐烦:「到底要几次,你也不嫌烦?」

李宸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与其说是命令,听起来却更像哀求:「再几次吧……她……她还没怀孕,朕需要子嗣。」

接着是衣袍摩擦的声音,然後是肉体碰撞的轻响——啪的一声,像手掌拍在臀肉上。

李昭嗤哼地嘲笑着:「还敢自称朕,哥哥你这不中用的东西,连操自己的皇后都得靠弟弟帮忙。」

「嗯……」

李宸没有反驳,只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然後是更密集的甩打声,啪啪啪的声音中,伴随着李宸压抑的呻吟:「嗯啊……宁王……疼……啊……再用力点……」

「再用力点?」李昭的声音忽然变得危险,「你屁股的瘀青都还没消呢。之前在皇后旁边不是连出声都不敢吗?现在还敢嫌我打得轻?」

李宸的声音更软了,带着哭腔:「嗯哈……宁王……求你……疼疼朕……打重一些……朕才能……才能……啊……」

皇后躺在帐内,冷汗瞬间浸湿了後背。

她听见李昭狞笑:「闭嘴吧你。我可没想让你这麽轻松就这样尿出来,快些躺好,腿张开点,我要操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顺从地翻过身子,回应细弱却清晰:「嗯……宁王……你粗暴些……最好让我除了被操之外,什麽都不知道了才好……」

啪!啪!

李昭不悦地重重甩了两掌在李宸的阴茎上,逼出他一阵痛吟。

「嗯啊啊……疼……啊……好舒服……」李宸疼得双腿直颤,却反而把双腿张得更开,又软又小的阴茎被这两下打得肿了起来。

「我想怎麽操你就怎麽操你,哪轮得到你指挥,闭嘴,皇帝哥哥你就是个蠢蛋,不想被发现就别再说蠢话了。」

李昭皱眉骂着,眼角余光扫向皇后的方向,他觉得今天的皇后睡得并不沉,最直接的就是呼吸声不若以往平稳,偏偏李宸这废物满脑子只想跟自己恩爱欢好,又叫又浪地吵个不停……算了,就算皇后真的发现了,也没什麽,终归早晚要发现的,李昭心一狠,不再多想,接下来房间中全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急促而激烈。

李宸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断续的浪叫:「啊……李昭……嗯啊……再深一点……到了……这儿……啊啊……」

皇后死死咬住唇,指甲掐进掌心,她听见李昭低喘着笑着。

「皇帝哥哥,你这骚穴夹得真紧,嘴巴给我摀好,谁准你出声的?欠打。」

啪!啪!啪!

李昭一边操干李宸,一边伸手用力甩打他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痛得微微喘着气,声音破碎:「啊……好痛……啊啊饶了我……别停……再打……打用力点……不会的……她喝了药……嗯啊……李昭……好舒服……揉揉我的胸,这儿也要……啊……」

就算只听声音,皇后哪还有什麽不明白的,皇帝李宸、她的丈夫……正在跟自己的弟弟……通奸。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思考另一个极为严肃、事关自己的清白和前程的问题:李宸,到底能不能人道?

她将眼皮掀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眯着眼,透过帐缝偷偷看。

李宸那根东西小得还不如成年人一只手指,从头到尾都软软垂着,连丝毫抬头的迹象都没有,它像一条死虫,随着李昭的撞击晃晃荡荡,被打得又红又肿,却从未立起来过。

李宸不能人道。

皇后躺在帐内装睡,听着身边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的声音——肉体撞击、喘息、呻吟、拍打、羞辱与求饶交织成一片。

她不再幻想,不再期待,甚至不再觉得委屈。

她只觉得冷,冷得像冬夜里的雪,一层一层覆在心上,冻得发硬,却又异常清醒。

李昭在最後一刻,掀开她的裙子,双手大大拉开她的双腿,在她的阴道里射精。

皇后仍然紧闭双眼,她浑身僵硬,冷汗浸透了凤袍,此时此刻她什麽都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是新皇,却有如此致命的缺陷——不能人道,不能生子,连基本的夫妻之事都无法完成,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的帝位永远马上会动摇,甚至可能被废。

而李昭……李昭是宁王,是李宸的亲弟弟,更是那个真正操纵一切的人。

皇后开始思考,怎麽才能把这件事变成她最大的筹码?

她的心里一片冷静的透明。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但笑话也可以变成武器。

她得谨慎地活着,累积更多筹码,让这把刀越来越利,直到她可以狠狠把刀捅进最该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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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後来顺利产下李钰。

孩子满月之前,皇后假借宴席安排所需,私下接近冷宫,秘会了李昭。

冷宫偏殿,早晨才是最安静的时刻,除了偶尔的鸟语虫鸣外,只有两人隔着一扇窗户谈事。

皇后平静得近乎冷酷:「宁王,本宫早就知道一切,如今孩子也有了,宁王难道甘心一辈子居於此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脸色微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皇后娘娘有何指教?」

皇后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本宫不打算揭发这件事,但孩子的身份,还是名正言顺才好。」

李昭的眼神锐利:「你的要求是什麽?」

皇后的声音如珠玉落盘般清脆:「本宫要三件事。」

「第一,立李钰为太子。」

「第二,皇后之位不变。第三,保险起见,你得再给我一个孩子,一个堂堂正正的,能让我坐稳后位的孩子。」

李昭沉默良久,终於低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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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久远得像上辈子的事一样,地位早以稳若泰山的王氏,甚至连在梦里都回想不太起来。

多年过去,王皇后也已经中年了,这年中秋,皇宫内的家宴就摆在凤仪主殿的暖阁里。

楼台四面用屏风隔开寒意,只让月光如水般从上方洒进来,映得满桌桂花酒与热食都泛着柔和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炭盆烧得正旺,暖意融融,空气里飘着桂花的甜香与炭火的淡淡烟气。

李昭照例坐在主位,身边是李宸与王皇后,对面是李钰夫妇与李婉,这几年各种节庆家宴,李昭都会让所有人聚在一起,言谈不拘,只是所有人一起面对面吃个饭。

李宸坐在李昭身旁,穿着一袭素雅的月白长袍,领口扣得严实,掩住胸前隆起,他平日里不常走出冷宫,除了跟李昭出门玩乐外,基本上只待在冷宫的院落中,不在皇宫里走动。李昭也不常让李宸饮酒,他今晚却难得放松,喝了几杯桂花酒,脸颊很快就染上薄红,眼尾湿润,藏不住笑意漾满眼底。

酒过三巡,李宸已经醉得厉害,他靠在李昭肩上,咯咯地笑个不停,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一边笑一边拉着李昭的袖子,撒娇道:「李昭……月亮好圆……我们去外面看月亮好不好?」

李昭眉头微皱,却没推开他,只是低声哄:「外面凉,哥哥先喝一杯热茶暖暖身子,等会儿再去。」

李宸不依,醉眼朦胧地摇头,伸手去抱李昭的胳膊,整个人缠了上去,脸颊贴在他颈窝蹭来蹭去,声音又软又黏:「不要……我现在就想看……昭儿陪我去……圆圆的月亮……像桂花饼一样圆……」

李昭无奈地叹气,抬头看向李钰,示意对方快做安排。

李钰立刻会意,起身对身边的宫人低声吩咐:「快先在院子里烧暖炭火,注意别让烟飘了进来,安王闻不得那味道,多添几个火盆,四周挂上厚毯子,安王体弱,千万别让冷风吹了进来。同时去备好热水,安王赏完月後,得用热帕子暖手。」

宫人领命而去。

李婉坐在王皇后身旁,已是大孩子的她,今晚也喝了点甜桂花酒,脸蛋红扑扑的,她拽着王皇后的袖子,轻轻地笑:

「母后,我们也一起去外面看月亮好吗?中秋就该好好赏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皇后低头看着女儿,温柔地笑了笑,轻声道:「好,母后陪你去。」

她抬眼,却正好看见李昭那边的景象——

平日积威深重、令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皇帝,此刻却被醉醺醺的李宸缠得动弹不得。

李宸半挂在他身上,不停地笑着,手上一下下地扯李昭的衣袖,嘴里碎碎念着「昭儿昭儿」,完全不顾场合。

李昭一手扶着李宸的腰,一手试图把帮他多罩上一件厚重的皮衣,皱着的眉头不曾松开,却又舍不得用力拉开他,只能低声哄着:「哥哥乖,先穿上这件皮袄,这次要是再得风寒,朕可要罚你了。」

李宸听见「罚」字,反而笑得更开心,醉眼朦胧地凑过去,在李昭耳边小声道:「罚……昭儿怎麽罚我都不怕……我喜欢你罚我……」

李昭翻了个白眼,但他没推开李宸,反倒把人搂得更紧,他在李宸耳边低声警告:「若是再生病,冬日我就不带你去离宫玩了,等等回冷宫还要打你屁股。」

李宸又是一串笑声,侧着头倚靠在李昭肩上,软绵绵的声音响在李昭的耳际:「昭儿……我不怕……我喜欢你的……」

王皇后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眼中无悲无喜。

她的丈夫当着孩子、当着她的面前,被另一个男人黏得手忙脚乱,一脸无奈却又满眼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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