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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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钰今年二十三岁,身形高大,肩宽腰窄,一双细长的眼睛总是带着点嘲讽的笑意,浓眉大眼,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扬,跟当年的李昭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朝中大臣见了他都暗暗叫苦——这位小皇子办事雷厉风行,嘴上又不饶人,偏偏还长了一张「父皇翻版」的脸,让人想骂都不敢骂。

今天是李宸五十岁生辰。

冷宫的偏殿里,炭火烧得旺,案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李宸穿着他最爱的月白色长袍,颈上挂着白色软玉串起的镶玉银链,领口用银线绣着大幅的花鸟呈祥,腰间挂着一串短剑造型的护身玉佩,头上还戴了王爷的华丽玉冠,整个人花枝招展的,像个没长大的少年,他坐在桌边,一边用手指轻轻搓着刚煮好的面条,一边偷瞄门口,脸颊微微泛红,一副等夫君归家的娇羞模样。

李钰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实在忍不住了。

「爹爹。」李钰沉吟再三仍是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无奈,「您都五十了,还穿得这般花俏?」

李宸手一抖,面条差点掉到地上,他抬起头,不悦地说:「钰儿说什麽呢?陛下每次都说我穿这色好看的。」

李钰翻了个白眼,走进来,顺手把房门带上:「您在父皇面前有几次穿衣服的?大多是脱光光的不是?他哪管您穿什麽颜色。」

李宸脸瞬间红透,恼羞成怒地撇过头去,哼了一声:「小孩子乱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钰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李宸正在做的长寿面——面条搓得细细长长,让李钰可以想像它煮好的样子——透明的清汤里浮着几片葱花和一些蛋花,简单得像小时候李宸亲手给他煮的。

李钰忽然想起前几日母后在凤仪殿里不以为然的嘲讽,「冷宫里那位,也不想想自己是几岁的人了,整天穿得叮叮当当的到处招摇,简直为老不尊。」

李钰心里一梗,伸手把李宸转过来,搂住他的肩,「爹爹乖。」李钰放软声音,「我之前刻意请人帮您做了一件新的,要不要穿穿看?黑底绣金,端庄大气,看起来可好看了。」

李宸本来还气着,听见「黑底绣金」,眼睛却亮了起来,他转头看着李钰,迟疑地问:「金色呀……也不知你父皇会不会为我穿这色而生气。」

李钰心里又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坏心:「父皇生气不就更好了?大家先开开心心地吃面为您庆贺生辰,等我跟妹妹回宫後,父皇再翻脸狠狠打您一顿屁股——一切刚好全如爹爹所愿。」

李宸大怒,整个人背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只被戳到痛处的小猫:「小孩子乱说话!我哪会如此!!」

李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从小看着李昭跟李宸之间的纠缠——李宸虚长年纪,却总是做不对事情,李昭教也教不会,真气到了就把人按在床上打屁股、李宸总是一边哭一边求饶,不太恰当的声音偶尔还是能穿过墙壁传到他的房里,李昭气急上火时会骂李宸「蠢东西」「贱骨头」,隔日李宸却总是笑得像朵花,黏李昭黏得死紧;李昭偶尔软下声音哄他几句或带他出宫游玩,李宸就能高兴上好几天。

李钰小时候不懂,只觉得「爹爹好麻烦」「好矫情」「好娇气」——明明五十岁的人了,还要穿不符年纪的月白长袍装嫩,一头一脸地挂满饰品,做事错漏百出,被指出来有时还会恼羞成怒,比小姑娘还爱闹意气,虽然也好哄得很,只要说一两句好话,李宸就什麽都听了。

长大後李钰也渐渐明白:这一切都是李昭宠出来的。

李昭给了李宸一个安稳平静的生活环境,冷宫里四季如春、衣食无缺,没有任何烦恼或糟心事,李宸除了陪孩子之外,就是每晚跟李昭黏黏糊糊地缠在一起,冬日吵着要去离宫泡温泉、夏日吵着要去集市逛街,李宸的生活几十年来如一日,就像是时光被锁在冷宫里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钰虽然也会哄着李宸——毕竟他是李宸亲手带大的,感情深厚——但心里总觉得:另一半要是找个这样的,真的很麻烦,天天得哄着、宠着、打着、盯着,一下得防着他穿错衣服、说错话、因为一点鸡飞狗跳的小事就哭红眼睛,而当他真的搞出事来时,还得跟在後面擦屁股。

这种能耐只有父皇有,自己还是别折腾了……李钰内心暗暗决定,另一半定要挑个懂事省心的。

但李钰仍伸出手来,温柔地揉了揉李宸的头发:「好了,爹爹别气了。我去把新袍子拿来,您穿上试试?父皇回来看见您穿了金色的,肯定很想打您屁股。」

李宸背对着他,肩膀还在抖,声音闷闷的:「哼……你在笑话我……我才不要。」可过了片刻,李宸还是慢慢转过身,小声说:「……那你去拿来吧。」

李钰忍不住笑出声,转身去拿衣服,心里想:唉,真麻烦。父皇快回来吧,自己的麻烦自己哄呀。

殿外,雪还在下。

李昭快下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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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钰刚才把新袍子放在屏风後的衣架上,黑缎面料在炭火映照下隐隐泛着金光,绣线细密,龙纹低调却张扬,袖口和领边点缀着暗金云纹,看起来稳重、华贵,又带着一点僭越的危险感。

李宸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终於还是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屏风後。

他先脱下月白长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虽然心里有点舍不得,然後拿起那件黑底绣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布料入手冰凉滑顺,披上身时像一层薄薄的夜色裹住他。五十岁的身体依旧纤细,胸前微微隆起被金线衬得更显轮廓,腰带一系,整个人看起来沉稳了许多,却又因为那点金光而多了几分不合时宜的妖冶。

李宸对着铜镜转了个圈,镜里的人不再是那个试图装年轻的「少年」,而是一个五十岁却依旧被宠坏的、带着点危险魅力的男人。

这让李宸忽然有点心虚,又隐隐兴奋,「他会生气吗……」李宸小声地喃喃自问,他的耳朵微微地红了起来,索性把腰间的玉佩换成了同一色的暗金坠子,让碰撞声从清脆变得低沉悦耳,像时时在提醒自己:今天是生辰,该被好好「庆祝」了。

李宸深吸一口气,把月白长袍藏进衣柜,重新坐回案边,假装什麽都没发生,手指又开始轻轻搓着面条,却怎麽也掩不住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笑意。

门外,雪还在下。

李昭的脚步声响起,由远而近。

李昭推门进来时,寒风卷着雪花灌进殿内,炭盆的火苗猛地晃了晃,他抖落肩上的积雪,视线第一时间扫过案边那碗刚煮好还冒着热气的长寿面,然後再一转就落在了李宸身上。

李宸坐在主桌旁边,手指轻轻握着筷子,却没抬头——不是不想看,而是怕被第一眼就李昭看出端倪。

李宸套上了那件黑底绣金的新袍子,黑缎面料裹着身体,领口与袖边的金线在火光下低调闪烁,腰带一系,衬得腰身纤细身形挺拔,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被金云纹勾勒得若隐若现。明明已是中年了,却因为这身衣服而多了几分明艳放荡,像一朵开在暗夜里的牡丹,华贵雍容得让人觉得有些危险。

李昭愣了一瞬。

他没立刻说话,先把外袍脱下挂在屏风上,走到案边坐下,视线却一直没离开李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不吃,面就凉了。」李昭开口。

李宸这才抬头,脸颊已经红透,声音软得像要滴水:「陛下……莫要消遣臣,臣刚煮好不久,还热着呢。」

李宸把碗推了过去,手指微微发抖,

李昭低头看了一眼:面条细长,蛋花飘散,葱花点缀得刚好,他接过李宸递来的筷子,夹起面条入口,慢慢嚼,嗯了一声。

李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弯起,像得了天大的夸奖,他还是低着头,偷偷瞄李昭的反应——新衣服被发现了,李宸心里既紧张又隐约期待。

李昭三两下就吃完了面,他放下筷子,伸手捏住李宸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今天……衣服换了个色?」

李宸心跳漏了一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

李昭的目光缓慢下移,从领口的暗金云纹,到腰间的暗金坠子,再到袖口的金线,他低低笑出声来,笑里带着一点玩味,一点危险。

「绣得很好,金色很亮。」李昭语气平淡,却字字像刀,「谁准你穿这个颜色的?」

李宸脸红得更厉害,眼睛水汪汪的:「钰儿……钰儿说好看……我就……试试……」

李昭松开手,起身,一把将李宸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到膝盖上,让他趴在自己腿上,黑底绣金的袍子因为这动作被撩起一小截,露出腰间的曲线,却没被脱下——李昭故意让他保持原样穿着,金线在火光下晃动,像在嘲笑他的「不知礼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钰儿让你试你就试?」李昭从案边拿起那把梨木板,「规矩都不懂,只有皇帝能着金色,废帝哥哥,你僭越了,念在今日是你五十岁生辰,五十下,一下不少。」

李宸慌了,扭头看他:「陛下……饶……」

李昭没理,木板已经扬起——但他没有直接打在皮肤上,而是隔着那层黑缎面料,重重抽下去。

啪!

木板落下,声音闷闷的,布料缓冲了部分力道,痛楚减轻了许多,却让那股热意像潮水一样渗进肌肉深处,化成一种隐隐的痒与快感。

李宸全身一颤,咬住下唇,没叫出声,但羞耻感瞬间爆炸——穿着这身华贵的袍子,被按膝上打屁股,像个不知礼而被罚的嫔妃,僭越的金色绣纹微微晃动,像是在提醒李宸,这是「不应该的」。

李昭继续抽打,左右交替,每一下都隔着衣服,布料的缓冲让痛减低了,但快感却明显增强——热意层层叠加,像火一样烧进下腹,让阴茎开始微微发肿,马眼处慢慢渗出透明的前液。

「哥哥龙章凤姿,穿起金色确实好看,」李昭低声嘲笑,手下没停,木板一次挥得比一次重,「以要要还敢穿,穿一次我打一次,看你穿得舒不舒服。」

李宸眼泪在眼眶打转,同时对抗疼痛和快感让他的声音颤抖不已:「陛下……啊……」

李宸腰身无意识地弓起,像在主动迎合,羞耻度因为身上的衣服而大大增加——整件袍子还裹在身上,金线闪烁,像在嘲笑他「都五十岁还这麽不懂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完五十下时,李宸的臀已经隔着布料肿起,热意渗进皮肤,让他全身都抖得厉害。

李昭忽然停手,把木板丢到一边,隔着衣服抚过那片肿胀的臀肉,用力按压,让痛意加倍,另一手则伸到胸前,隔着黑金袍子覆上肿胀的乳房,揉捏起来。

金线绣纹刮过乳头,激起李宸阵阵颤栗,乳肉被捏得从布料下溢出形状,李昭轻松地找到藏在衣物中的乳头,隔着衣服狠狠地捏住,用力往外拉扯,快感登时直窜李宸下腹。

李宸腰身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呻吟:「嗯啊……李昭……」

李昭低笑,另一手往下移,隔着袍子覆上李宸的下体,揉捏那短小软垂的阴茎,布料缓冲了力道,让触感变得又暧昧又发痒,李宸的尿意很快地涌上,此时李昭的拇指和食指却精准掐住马眼,用力一按。

「啊——!」李宸腰身猛地弓起,尿意被硬生生堵住,逼得他眼泪狂掉,却又全身发抖。

「废帝哥哥穿这一身新衣被这样玩,看起来更贱了。」李昭俯身,在李宸耳边轻轻羞辱,「想尿了?今天不准。」

李昭没停手,继续隔着衣服玩着乳房和下体,让乳头肿起,让阴茎颤抖,让快感在一次又一次的亵玩中层层叠加。

李宸哭叫:「陛下……臣……臣忍不住了……求求你……」

李昭低笑,手指更用力掐住马眼,让那股热流在尿道里翻滚,却出不来,「自己捏住。」李昭命令着,「像我一样用手掐紧,在我射进你里面之前,都不准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颤抖着伸出手,隔着袍子自己捏住马眼,指尖用力掐进去,像要把那股尿意生生憋回去,李昭痛得双腿抽搐了好几下,但好歹是捏紧了。

「啊啊啊……臣捏住了……陛下……求求您……」

李昭嗤笑,起身,把李宸翻过来让他仰躺着,再把他按在床上,黑金袍子还凌乱地裹在李宸身上,李昭解开身上腰带,抓住下身早已动情的粗大阴茎,抬起李宸的腿,又拉下李宸的裤子前段,对准熟悉的穴口,狠狠一挺到底——此时李宸身上衣物虽然凌乱,整件黑金袍子却还完整地穿在身上。

李宸被插得全身一震,快感和充实感同时炸开,腰身弓起,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李昭……嗯啊……」

李昭抽送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前列腺每次都被彻底碾压,像被刻意挑出来揉捏玩弄似的,同时一手隔着袍子覆上胸前肿胀的乳房,揉捏乳头;另一手按在李宸自己掐着马眼的手上,逼他更用力。

李宸舒服得眼前发白,尿意在尿道里翻滚,却被自己死死掐住,出不来,这种「憋到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交织,让李宸全身痉挛,哭叫出声:「昭儿……求求你……我要尿了……呜呜……饶了哥哥吧……想尿了……好想尿啊啊啊……」

李昭失笑,抽插的动作更凶猛:「这才到哪?给我忍着,不准尿。」

李宸眼泪狂掉,指尖掐得发白,阴茎在袍子里抖个不停,龟头更被自己掐得肿胀,却只能任由快感一波波袭来,他被李昭操得死去活来,意识模糊,只剩下满心的羞耻与幸福——穿着不配穿的颜色,被隔着衣物玩弄操干,还得自己掐住龟头不被允许高潮。

「呜……忍不住……昭儿……求求你……想尿……」

李昭轻笑,开始卯足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顶到底,让龟头精准撞击前列腺,节奏不快,却极深、极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李宸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张着嘴,呻吟不断,一手死死掐着自己发肿颤动的龟头,另一手只能无助地攀着李昭的脖子,用力到连指节都漾着白。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前列腺炸开,一波接一波地冲击全身,让李宸腰身无意识地往後迎合,後穴本能地收紧,像在贪婪地吮吸李昭的阴茎。

「嗯啊……啊……昭儿……好深……要尿了……啊啊啊……」

李昭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前列腺被重重碾压,让李宸感觉下腹像要融化一样酥麻,阴茎虽然早已萎缩,却仍在强烈的刺激下微微充血,马眼的出口被李宸自己紧紧掐住,只能极为勉强地渗出透明的前液。

李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感觉自己快要到顶点了,後穴痉挛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

「昭儿……啊……不行了……哥哥忍不住……尿了、要尿……要去了啊啊……」

李昭却在最关键的那一刻,忽然停住动作,只把阴茎深深埋在李宸体内,一动也不动,他低低笑着,俯身在李宸耳边,沙哑而带着玩味地命令着:「不准,忍着。」

李宸的眼泪瞬间掉下来,腰身无助地扭动,试图自己去磨蹭那根粗硬的东西:

「昭儿……不要停……我……我想去了……求你啊……」

李昭等李宸的肠道内的痉挛稍微平复,才又开始缓慢抽送,这次他故意改变角度,让龟头反覆刮过前列腺附近,偏偏不碰那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样不断累积,从後穴直窜天灵盖。

李宸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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