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皇后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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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宸与王相之女成婚当天,普天同庆。

大梁皇宫张灯结彩,红绸从午门一直挂到凤仪殿,宫道两侧站满了披红挂彩的宫人,鼓乐齐鸣,礼炮震天,朝臣跪了一地,三呼万岁,百姓在宫外街巷摆宴庆贺,新帝终於有了皇后,大梁皇室终於有了子嗣的希望。

凤仪殿内,也是金碧辉煌。

李宸穿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端坐在凤椅上,龙袍宽大厚重,却还是掩不住他的脸色苍白,唇角勉强勾着笑,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王相之女——如今的皇后——一袭大红凤袍,头戴凤冠,端庄温婉,眉眼间带着世家女子的矜持与喜悦,她缓缓走近,跪在李宸面前,声音轻柔:「臣妾拜见陛下。」

李宸伸手扶她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木偶,交杯酒被端上来後,内殿内的宫人、礼官、近侍皆退至殿外,只留新人两人。

两盏金杯,酒色琥珀,香气扑鼻。

李宸亲手接过一盏,递给皇后。

皇后盈盈一笑,接过酒盏,与李宸手臂交缠。

皇后刚喝一口,眼神忽然涣散,身子一软,瘫倒在凤椅旁,李宸默默放下杯盏,这酒他连碰唇都没有,只是眼睛瞄向暗处——与那个从暗处缓缓走出来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紫王袍,肥胖的身躯在烛火下投下长长的影子,脸上挂着熟悉的、让人脊背发凉的笑。

李宸颤抖着起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交给宁王了。」李宸说完後主动让开位置,像把皇后当成祭品那般地拱手让出。

李昭缓缓走近,俯身看着瘫倒的皇后,又抬眼看李宸,「今晚是皇帝哥哥的新婚之夜,皇帝哥哥怎能不圆房呢?」

李宸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摇着头,声音发颤:「宁王……别……」

李昭没理,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李宸的龙袍领口,粗暴地扯开。

龙袍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胸前隆起的曲线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李昭把李宸压在新床上——那张本该属於皇帝与皇后的凤榻,如今却成了另一场仪式的祭坛。

皇后还昏迷着,躺在床头,凤袍凌乱,脸色苍白,像一具无知无觉的玩偶。

李昭却已经掰开李宸的双腿。

随意插入三指当成前戏,简单地扩张一下後,李招就直接顶进去,後穴早已敏感又松软,却还是被粗暴撑开,微微的痛楚刚要顺着脊椎传入脑中,被撑满的充实感却更早就让李宸全身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没让他痛,他故意调整角度,每一次抽送都精准撞在前列腺上,反覆折磨碾压那一小块地方,让电流般的快感不间断地席卷李宸全身,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啊……宁王……」

李昭俯身,咬住他的耳垂,低声道:「皇帝哥哥,外面有人,别出声。」

李宸的眼睛泛着泪光,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声音。

可李昭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顶进去都让前列腺被狠狠撞击,让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让李宸下腹满得像是随时都能炸开,阴茎虽然早已萎缩,却在刺激下抖动个不停,马眼一张一缩,断断续续地漏出尿液,李宸被快感逼的眼前只剩乱闪的白光,却还得死死抓住床单,连呻吟都只能压抑在唇间:「嗯……啊……李昭……」

李昭低笑,声音带着恶意:「皇帝陛下,再叫更大声的话,外面的人就能听听,新婚之夜帝后有多恩爱了,只是被操的好像是皇帝不是皇后喔。」

李宸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死命咬着双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李昭的动作却更狠了,他故意用龟头碾压前列腺,用牙齿咬着李宸的乳头往外拉,逼着李宸直接高潮,让他在快感中全身痉挛,阴茎更是不停地滴出尿液,弄湿了两人的衣袍,更弄湿了床单。

外面,礼乐声隐隐传来,宫人低声交谈,贺喜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宸更不敢出声了,只能呜咽着,任凭李昭摆弄自己的身子。

李昭在最後一刻,忽然拔了出来。

他转身,看着晕倒的皇后,然後,他掰开皇后的双腿,粗大的阴茎对准那处,狠狠顶进去,皇后自然是处子之身,两腿之间马上渗出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也不多说,直接射在里面。

然後李昭喘着粗气,抽出带着血和精液的粗长阴茎,看着床上瘫倒的两个人——一个被高潮弄得死去活来,一个晕得人事不知。

李昭扯出一个狞笑:「这样,陛下也算是成功跟皇后圆房了,恭喜哥哥了。」

李宸被羞辱到了极点,他蜷缩在床上,泪水狂掉,声音哽咽:「宁王……你……」

李昭却忽然起身,倒满了两盏交杯酒,拉着李宸的手做出了交杯的模样,然後把酒放到他手里,声音低沉地命令:「喝下去。」

李宸愣住,他看着李昭,又看着自己手上的那盏酒,忽然破涕为笑,他小心翼翼地让嘴唇靠近酒盏,跟李昭一样一饮而尽,然後放下酒盏,主动搂着李昭的颈项,轻声道:「昭儿,我们交杯酒都喝了,你以後要对我温柔点才是。你明知道我介意的……莫要再用这个气我了,我宁可你打我或罚我呢。」

李昭翻了个白眼:「哪次打你,你不是叫得哭爹喊娘的?罚不得就算了,还骂不得?只得操死你了。」

说完,李昭把李宸压在床上,又恶狠狠地操了一回。

李宸只搂着李昭,喘个不停,乖巧又顺从地任他施为,又高潮了好几次。

後来,李宸在被李昭哄得意识模糊,将要睡着前,甚至还想着:这样的新婚之夜……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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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後来,李宸索性放开了,他不再试图假装自己是个「正常」的皇帝,也不再强迫自己每晚回正殿独守空床。

每到夜深人静,当宫灯一盏盏熄灭,他便换上最不起眼的暗色便服,用罩衫遮掩,避开巡逻的侍卫,偷偷溜进冷宫。

李昭起初还会冷着脸问:「皇帝哥哥怎麽整天闲着没事?」

李宸不答,只是扑进他怀里,抱得死紧,像在跟自己男人撒娇一样,「政务让人好烦心喔,宁王陪朕说话解闷……」

李昭脸色再臭,也推不开,顶多骂一句「贱骨头」,却还是把人抱上床,搂进怀里。

对李宸来说,在冷宫的时候,一切好像都没什麽改变,只除了李昭对自己的称呼从「太子哥哥」变成「皇帝哥哥」。

李宸像只黏人的猫,缠着他不放,大多是从搂抱开始,慢漫变成亲吻、抚摸,最後更进一步的缠绵,李昭嘴上嫌弃,却从来不真的赶李宸走。

李宸几乎每晚都来,只除了每个月,皇后最容易受孕的那天。

那天,李宸会早早宣召皇后侍寝。

正殿内,红烛高烧,李宸会亲手倒酒,递给皇后。

皇后总是含笑接过,一饮而尽,没过多久,她就会眼神涣散,软倒在床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脸色苍白,却还是转头,对暗处低声道:「宁王,可以出来了。」

李昭从屏风後走出,他看着床上晕倒的皇后,又看着李宸那张带着羞愧与渴望的脸,忽然笑了。

「皇帝哥哥,我要冒充你这个假夫君到什麽时候?」

李宸咬唇,声音颤抖:「朕……朕没办法……至少得有皇子。」

李昭没再说什麽,他把李宸压在床榻上。

李宸被压在龙床上的这一刻,整个世界彷佛都缩小成这张大床。

皇后就躺在旁边,李宸甚至一伸手就碰得到她,她赤裸着身子,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均匀而浅促,像一具精致的瓷娃娃,没有丝毫知觉,她的凤冠还歪歪扭扭掉在地上,红唇微张,露出一丝药味——那是李宸亲自下的。

皇后本该是李宸的妻子,本该与他共度春宵,本该成为大梁皇室的希望,可现在,她只是个背景,一个无声的、没有意识的见证者。

李宸的心虚如潮水般涌来,他是大梁的皇帝,九五之尊,却在自己的龙床上,让另一个男人——他的弟弟、他的罪犯、他的宁王、他的……夫君——爬上龙床,压在他身上。

皇后就在一臂之遥,如果她忽然醒来,如果她睁开眼,看到这一幕……李宸不敢再想。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分裂:一边是皇帝的尊严与责任,一边是身体的渴求与堕落,他想推开李昭,想叫他停下,想保持一点皇帝的体面,可他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李昭的王袍,指节发白,像在求饶,又像在挽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王……别……皇后就在旁边……」李宸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带着乞求,可李昭没停,甚至都没被影响到,粗大的阴茎不慌不忙地顶进李宸的後穴,逼出李宸一声压抑的低吟:「嗯啊……李昭……」

皇后就在旁边,她的呼吸声那麽近,那麽均匀,像一把无形的刀,刮挠着李宸的心。

李宸怕声音吵醒了她,怕被她看到,怕自己的淫叫被她听到,怕她发现他这个皇帝,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时,会像个娼妓一样扭腰摆臀。

「李昭……嗯啊……那里不行……嗯……」在李昭熟练的抽插中,李宸的低叫变了味道,从纯痛的哀求,渐渐染上情慾的黏腻,他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声音,身体却总是背叛了他——快感太强烈了,後穴被填满的充实感,在自己妻子身边被亲弟弟奸淫的背德感,让李宸忍不住地往前顶腰,迎合李昭的每一次撞击。

「李昭……嗯啊……别……朕对不起她……」

李昭忍不住又是一个白眼,这时还在说这个,真是乡愿得烦人。

他索性低下头,用後边牙齿咬着李宸的乳头,然後狠狠地一咬,痛意瞬间转化成电击般的酥麻,从李宸的胸口直窜下腹,与後穴的撞击交织,李宸他的腰身登时颤个不停,无用的阴茎马上抖动起来,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混着尿水,一滴滴往下淌。

李昭的手已经伸向李宸的胸前,宽厚的掌心覆上肿胀的乳房,先是用力揉捏,像在揉捏软白的面团,让乳肉从指缝溢出,被捏得变了形状又马上弹回,李昭的指腹甚至粗鲁地刮过乳头,让那深紫色的凸点微微抽搐。

「皇帝哥哥,你的奶子越来越会出水了。」

李昭低笑,指甲捏住乳头,用力往外拉,乳头被拉长、变形,表面皮肤绷得发白,乳孔微微张开,一丝乳白的液体瞬间渗出,顺着乳晕往下淌,甩在皇后的脸上。

李昭俯身,张嘴含住泌乳的乳头,让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尖顶住乳尖,用力吮吸,像在吸吮真正的奶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啊——!」

李宸的低叫瞬间变调,快感从乳尖炸开,太舒服了——快感强烈到让心虚变成燃料,让羞愧变成兴奋,让屈辱变成极致的愉悦。

软软的阴茎更像打开了开关似的,淅沥沥地尿了起来。

李昭见李宸已经爽得快晕过去的模样,他也不再拖拉,直接拔了出去,再次插进皇后的体内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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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皇后怀孕了。

她捧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站在凤仪殿的窗前,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块冰。

每次侍寝,她都会昏迷。

醒来时,身上从来没有性爱後的痕迹——乳头、身躯都没有,只有两腿间流下的精液。

她从来没有过跟皇帝同床的任何记忆。

每次醒来,皇帝都不在身边,或是远远坐在榻尾,眼神躲闪,避她如蛇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早就觉得不对,只是现在还不能说。

又过了一年,皇后生下孩子。

是个男孩。

李宸欢天喜地地把孩子抱到冷宫,他把小小的婴儿放在李昭面前,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的喜悦:「宁王……你看,孩子好像你。你亲自来养这个孩子吧,你总是说朕被太傅养坏了,那这回你亲自来养,孩子一定能跟你一样聪明厉害的。」

孩子粗壮的身子骨,浓眉大眼,眉宇间隐隐有李昭的影子。

李昭皱着眉,看着那个小小的、红通通的肉团,他知道这相当不妥。

哪有让冷宫的罪臣养育小孩的道理,但看着李宸开心期待的表情,拒绝的话终究是说不出口,李昭只能点头同意了。

「毕竟是皇家血脉。」

李昭觉得胸口发闷,却仍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孩子咿咿呀呀地抓住他的手指,笑得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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