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夜 、、N身、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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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王朝的皇宫,宛如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权力与阴谋交织其中。

皇帝李煜,年近花甲,膝下仅有两子:长子李宸,封为太子,乃先皇后所出;次子李昭,封为宁王,乃贵妃所生。

太子李宸,生得端正帅气,一双丹凤眼深邃如潭,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身形修长,仪表堂堂,行事进退有据,从不逾矩。

他是先皇后唯一的亲生子,先皇后当年与贵妃争宠,虽为儿子争得东宫之位,自身却落败,被软禁於冷宫,郁郁而终,年仅三十。

冷宫阴森荒芜,从此成为宫中禁忌。

李宸自幼聪慧有礼,博学多才,深受朝臣爱戴,文武百官多视他为储君之选,皇帝李煜却对此颇为忌讳,他已年迈,疑心病日日加重,内心唯恐太子羽翼丰满,威胁龙椅。

宁王李昭,与太子截然相反。

他身形肥胖,满面油腻,个头矮小,仅及太子肩膀,双眼细长,总是闪烁着贪婪之光,好色成性,行事阴毒不择手段。

贵妃宠冠後宫,李昭仗着母势,在宫中横行霸道,结党营私,他对这位目不染尘的兄长,向来没给好脸色。

太子也是一脸清高,从不拿正眼瞧他,那若有若无的鄙夷,令李昭如芒刺在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仅此二子,宫廷风云诡谲,李宸虽早被立为太子,却因先皇后早逝,根基不牢。

宁王窥伺已久,终於在太子成年礼之日,设下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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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礼当日,东宫张灯结彩,朝臣云集。太子李宸一袭龙纹华服,彬彬有礼,接见群臣。

皇帝李煜高坐龙椅,面上含笑,心底却只有冷意。

宴席中途,宁王李昭突然起身,捧出一枚玉佩,高声道:「父皇!儿臣在东宫後殿发现此物,乃巫蛊之器!上有符咒,意在暗害龙体!」

殿中一片譁然。

太子李宸脸色骤变:「宁王!你莫要血口喷人!孤何时有此歹意?」

皇帝李煜勃然大怒,亲自检视玉佩,只见上面刻满诡异符文,隐隐有血迹,他气血上涌,眼前一黑,中风发作,半身瘫痪,倒在龙椅上。

宁王趁机进谗:「父皇,太子野心勃勃,朝臣多附之。此巫蛊分明是为篡位!若不严惩,社稷危矣!」

皇帝瘫在榻上,口齿不清,宁王倾近细听,然後转身向众人宣旨,「传陛下口喻,废黜太子,贬入冷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李宸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被宁王手下以布塞口,直接被押入冷宫,同一日,东宫人手也被尽数发罪下狱,严加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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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禁第一天,冷宫内寒风刺骨,破败的宫殿到处是灰尘与蜘蛛网。

太子李宸坐於残破的床榻,双眼微闭,脑中回想当日情形,他猜测应是宁王陷害,却无力翻盘。

夜深人静,宫门吱呀一声开启。

宁王李昭晃着肥胖的身躯,带着四名壮汉走入,他满面油光,笑得猥琐:「皇兄,别来无恙?」

李宸见到他,怒火中烧,起身抓住宁王的衣领:「李昭!你这畜生!陷害孤,意欲何为?父皇迟早会查明真相,还我一个清白的!」

宁王被抓得喘不过气,他冷笑一声,甩开李宸的手:「皇兄,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在我面前摆太子架子?父皇虽废了你,却还是留了你一命,这让本王很不安啊。今日,就让本王来陪你聊聊,权作消遣!」

李宸气急败坏,欲再出手,宁王却大喝:「抓住他!」

四名下属如狼似虎,扑上前来,抓住李宸的四肢,将他拉成大字型,平摊举在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中一人更拿块破布,狠狠塞入李宸口中,堵住他的叫喊。

李宸双眼圆瞪,奋力挣扎,却敌不过四人之力。

他的华服被粗暴扯开,露出修长白皙的身躯,李宸的阴茎细细白白,本该是男儿骄傲,此刻却因受辱而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无力地晃荡。

宁王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快意与慾火,他左右张望一会儿,冷宫中到处是破烂,李昭随手拾起一块长长的破木板,「皇兄,你不是总瞧不起本王吗?今天就让本王教教你,什麽叫低头!」

李昭扬起那根粗糙的木板时,冷宫里的空气彷佛瞬间凝固。

啪!

李昭的肥手一挥,木条的宽处斜斜地、毫不留情地直接抽在李宸阴茎的中段偏根部。

这一下力道不算重,却极其刁钻,正好打在阴茎海绵体最饱满、皮肤最薄、最容易充血的地方。

李宸全身像被雷劈中般猛地一弹。

剧痛不是瞬间炸开,而是像一团烧红的铁汁,从被抽中的那一点开始,沿着阴茎内部的神经急速窜升,冲进下腹,再炸成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进两侧睾丸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感觉自己的阴茎像是被活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痛得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呜——!!」

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被破布彻底闷死的长鸣,像野兽被掐住脖子时发出的绝望呜咽。

声音卡在口腔里,变成一团团窒息的气团,往胸腔、往胃里狠狠撞去。

他双腿本能地、疯狂地想要并拢,想用大腿根部的肌肉把那个遭受重创的部位护住,可两侧的壮汉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脚踝与膝窝,用力往外一扯——

「喀啦」一声轻响,是他髋关节被强行拉开的声音。

双腿被拉成一个近乎水平的耻辱角度,阴部完全暴露,肿起的阴茎和已经开始发红的睾丸毫无遮掩地悬在空中,随着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

宁王看着这一幕,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泛黄的牙。

「皇兄,这才刚开始呢?腿并那麽快干嘛?本王还没玩够呢。」

李昭故意停顿了五秒,让李宸刚刚被第一下痛楚冲击到几近空白的大脑,有时间去清晰地「回味」那股火烧般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他才慢条斯理地再次举起木板,这次瞄准的是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茎龟头边缘——那里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

第二次挥下。

啪!

这一下比第一下更重,整个龟头瞬间泛红。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像被电击的鱼,腹肌瞬间绷成一块块坚硬的石板。

痛感这次直接从马眼炸开,像有人拿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尿道口捅进去,再往里面狠狠搅动,李宸感觉自己的尿道内壁在痉挛,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却什麽也排不出来,只有剧痛在里面翻滚。

「呜呜呜——!!」

他拚命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顺着太阳穴滑进耳廓,又滴到冰冷的地面。

双腿再次疯狂想并拢,大腿内侧肌肉绷到发抖,青筋暴起,可四名壮汉只是不声不响,同时用力——李宸的双腿被强行扯成更大的角度,会阴部完全拉平,睾丸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变得更加脆弱、更加显眼。

宁王蹲下来,用粗短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李宸已经肿胀的阴茎龟头,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才两下而已,就肿成这样了。皇兄,你平日里不是最瞧不起本王这副身子吗,你说什麽,臃肿痴肥、骄奢糜烂、不堪重任?现在呢?你这根东西,不也是娇气得很吗?」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李昭开始有节奏地一样稳定地抽打。

每一下都换一个落点:第六下打在阴茎左侧中段,第七下打右侧,第八下专抽马眼上方那条最敏感的系带,第九下、第十下连续抽在同一处,让同一块皮肤反覆承受重击。

李宸的阴茎迅速从原本的白皙变成通红,再变成骇人的紫红色。表皮开始出现细密的血珠,随着每一次木条落下而飞溅出来,洒在宁王的鞋面上。

每当李宸痛到极致,双腿肌肉痉挛到几乎抽筋,试图不顾一切并拢时,宁王就会突然停手,他会俯下身,凑到李宸耳边,用油腻的、带着酒气的声音低语:「腿夹的这麽紧,想护着它了是吧?」

然後,他会对四名壮汉使个眼色。

四人同时松手一瞬——李宸的双腿在剧痛与本能驱使下,「啪」地猛地并拢,大腿内侧肌肉死死夹住肿胀的下体,像要把那股烧灼的痛楚挤碎、藏起来。

可这并腿带来的安全感只维持了不到两秒。

宁王突然暴喝:「拉开!」

四人像扯绳子一样,用力将李宸的双腿再次扯成一条直线,这一次拉得更狠,李宸甚至听见自己髋关节发出「咔咔」的抗议声,痛得他眼前一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就在双腿被强行拉开的最大角度、阴部最无遮掩、最脆弱的那一刹那——宁王高高扬起木条,对准已经肿得发亮的睾丸,狠狠一击。

「啪!!」

这一下力道前所未有地重。

睾丸像被铁锤砸中,内部的剧痛瞬间爆炸,像是有人拿着一块硬石狠狠地往睾丸一搥。

李宸的视野白光炸开,整个人像被吊起来般弓成虾米状,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撕心裂肺却完全无声的嘶吼。

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被破布堵住的嘴巴周围全是湿痕,他的灵魂彷佛被这一下痛楚打得抽离了身体。

宁王却笑得更开心了。

「皇兄,现在开始,每次你夹紧腿,本王就会打得更重,毕竟,谁叫你不听话呢。本王想玩你的时候,你就应该要张开腿,让我玩得尽兴才是呀。」

从这一刻起,游戏正式开始。

李昭故意制造这种「并拢、拉开、重击」的循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当李宸痛到双腿抽搐、肌肉失控地想要并拢时,宁王就会暂停三到五秒,让他误以为终於可以喘口气,让他本能地夹紧大腿,试图保护那两颗已经肿成核桃大小、表面布满血丝的睾丸。

然後——再命令侍卫残忍地扯开李宸的双腿。

紧接着就是狠辣的一击,通常落在刚刚被「保护」过、因此更加敏感的部位。

第十五下抽左边睾丸。

第二十下抽右边。

第二十五下连抽两下同一颗睾丸,让它像两个熟透的李子般晃荡。

第三十下专门打在睾丸与会阴的连接处,那里神经密集,一打下去痛感直冲脊椎。

第四十下、五十下……李宸已经数不清了。

他的阴茎早已不是原本的形状,肿胀到近乎两倍粗细,表面皮开肉绽,血丝与组织液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污迹。

睾丸更惨,肿得发紫发黑,像两个被反覆踩踏的蕃茄,表皮又黑又红,却偏偏还能隐约看见里面青紫的血管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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