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干你……蒋顾章迟疑着打量序默丞,他有些不信,屁股凉凉的,一根滚烫湿热的柱棍啪打在他屁股上。
蒋顾章顿时眼睛瞪得像铜铃,当即制止道:“序默丞!你别想直接进来!给我扩张!”
序默丞不言,大手向两侧掰开蒋顾章臀缝,就要往里面挤,蒋顾章挣扎起来,奈何被序默丞死死按着,纹丝不动,情急之下,蒋顾章伸手捏住序默丞奶头一揪——
“啊。”序默丞低声痛呼,蛮横强势的动作停下,蒋顾章下半身腾空稳稳架在序默丞胯上。
他看了眼胸前的罪魁祸手,抬起眼帘一眨不眨缓缓扫向那只手的主人,黑鹜星眸如万籁沉寂,没有一丝波澜,其中弥漫着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雾触之即死,愈发令人胆战心惊。
蒋顾章被其威势所摄,指尖一颤,指间的红豆连带着胸前的肌肉都抖了抖,周身顿时仿佛跌进冰窖。他阖上双眼,原本就直呼完蛋,这下心彻底被紧张搅碎,蒋顾章连忙松手,摸摸红豆周边已经熟透了绯色玉质肌肤,讨好哄道:“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别生气。”
想去牵序默丞的手示好,却被序默丞误以为他还在挣扎,倏地松开手,蒋顾章猝不及防跌进柔软的沙发,顾不得屁股还露在外面,起身跪在沙发上,一把抓住序默丞腰干不让他离开,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打一耙故作委屈道:“这不能怪我,刚才那种情况,你直接进来我会死的。”
现在绝对不能跟序默丞硬碰硬,自己还没有成为他不可替代的唯一,他对自己还没有产生感情,真逼急了恐怕一夜回到四年前,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蒋顾章努力回想曾经看过的神色照猫画虎,琥珀眸子怯懦柔软的像只跃跃欲试又担惊受怕的流浪猫咪,伸出两只手虚虚牵住序默丞的肉棍,“你的这么大这么长,如果不好好事前准备,估计我要趴在床上好几天,到时候我们也不能出去玩了,那不是很可惜吗?”
“还是说……你不想跟我出去玩……你觉得我是个麻烦……”
序默丞默了默:“我没有。”
“你没有你还这么做!”蒋顾章顿时耀武扬威起来,恨铁不成钢的老师教导学生似的口吻,“对自己认知能不能提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
蒋顾章孺子可教也的点了点头,起身双腿双臂挂到序默丞身上,命令道:“去浴室。”
序默丞手上的臀肉肥得都坐进了指缝,果冻似的手感令他忍不住捏了几把,挂在身上的蒋顾章只哼哼,脸都红了,却依旧板起脸凶巴巴地警告道:“你老实点!”
序默丞不由呼吸加重,明明是自己不老实,乱蹭搞得屁股在手上碾来碾去,不然他也不会忍不住捏几把软肉。
被倒打一耙的序默丞在被指导扩张时不免带着惩罚意味,一度将四根手指集成一点狠狠按在那一点凸起上。
刹那间,蒋顾章眼前一片空白,嗳叫一声,身子瘫软在浴池里,双腿夹紧泄了出来。
序默丞趁机将蒋顾章翻过身子,扶着自己的柱身,直接一插到底,一同将池水顶进蒋顾章的身体里。
蒋顾章的眼泪当场飞溅,明明还没开始,就已经一副被折腾怀了的凄惨模样,盖着自己凸起的小腹道,“水……进来了……啊……”
序默丞倾身而上,将蒋顾章冒出来的呻吟撞飞成一块块碎片,从二人唇齿间细碎凋敝,半阖的眼眸牢牢黏在那张情欲晕染出风情万种的英俊脸庞,一抹暗色在眼底稍纵即逝。
不管他在隐瞒什么,他只能是自己的。
蒋顾章对此一无所知,他现在只知道身子快要被序默丞撞散架了,要不是他穴眼吃下那根粗火棍已经不易,怕是那两枚卵蛋也会塞进来,摇晃的视线里序默丞变得飘渺不定,扣在他脊骨的指甲深深陷进白皙皮肉留下血痕,可它的主人丝毫没有痛觉般,跟打桩机似的按着蒋顾章撞个不停,蒋顾章嗳叫求饶道:“慢、慢点……宝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池向外不断澎溅水花,像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海啸,遭殃的鱼儿抛高又坠落,求救信号迟迟得不到回应。直到海水再也无法冲破堤坝,序默丞才抱着蒋顾章起身,哗啦啦的水砸在地上,铺在地板上在灯光照耀下像星光点点的银河,尾随他们直到床畔。
一路被凿过来的蒋顾章沾到床褥,手肘一抻就要往后撤,奈何穴里肉刃太长,才拔出来三分之二,就被序默丞掐着腰,狠狠又顶了回去。龟头霹雳顶开汁沛肉茂的后穴,蒋顾章小腹凭空冒出它一截形状,双腿抖得跟筛子似的,“……真要被捅穿了草……”
序默丞将蒋顾章的左手指捏在手里,“刚刚想去哪?”
蒋顾章断不可能说出自己真实想法,委屈巴巴揽上序默丞的脖颈,“我只是想换个姿势,这样太累了,我腰不舒服。”
真的要被撞断了!!!
“好。”序默丞说完,将蒋顾章直接翻了个身,肉穴拧螺丝似的在肉刃上旋转一百八十度,怒涨的青筋角角落落结结实实扫过,火辣辣得直接把蒋顾章的腰都烧塌了,高翘的臀尖像只贪吃鬼,与腰杆起了争执,不愿意离开。
蒋顾章内心泪流满面,他双臂刚要撑起身子,一只大掌如五指山般落在后颈,压得他起不了身。
序默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如玻璃般透明,不折射任何情绪色彩,清晰、干脆,仿佛只是信息的载体,而非情感的出口:“你别动,我来。”
蒋顾章不由心惊肉跳,他张口想要说话,嘴巴却已不受控制的张开,随着高速击打的臀肉声发出一连串不完整的呻吟,仿佛暴风雨中扒着小船苦苦漂泊的流浪诗人,游吟不成文,在自然面前微不足道。
这次,蒋顾章连叫“宝宝”的机会都被剥夺,胸前的两点在柔软的布料上硬生生磨得红肿,那口穴最不争气,交界处凿击间不断涌现白沫,淫液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像燕麦奶油蛋糕上的原味白色裱花。
序默丞大掌掰着蒋顾章的腿根,穴里面的骚肉缴得序默丞呼吸愈发粗重,像头被彻底撕碎理智的枷锁,只剩最原始的猎杀本能的野兽,在蒋顾章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彰显自己地盘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颠簸疼痛中蒋顾章浑浑噩噩想,这次结束后,他一定要跟序默丞约法三章,这见鬼的活力,他个大男人都吃不消,再这么做下去,他毫不怀疑自己有一天会精尽人亡,死在床上。
“序默丞......我啊啊啊......疼......轻点啊唔......”
蒋顾章想尽办法好不容易说句话,可还没说几句,又被序默丞重新堵上,用手、枕头、被褥,最后直接掰过他下颚用嘴堵,将蒋顾章所有呜咽求饶,统统咽下喉咙。
此刻就算有眼泪从蒋顾章眼角流出,也唤醒不了序默丞心底一丝怜悯善待,好像蒋顾章现在只是一个可以任由摆弄的玩具,而序默丞就是拥有这个新玩具,爱不释手的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睡梦中的蒋顾章恼于浑身酸痛,趴在床上朦朦胧胧睁开双眼,房间此刻拉着厚重的窗帘,他扫了一眼屋内光线明暗,推算外面正是大好的晴天。
晴天......天知道他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外面的太阳了,做断片的记忆里,只有天花板上的灯光,像近在触手可及的月亮,又像遥不可及的太阳。
蒋顾章撑起臂膀想翻身,奈何牵一发而动全身,甚至臂膀都没抬起多大幅度离开床单,指头缝里的酸乏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涌,疲惫在身体的各个地方尖叫逃亡,全身跟散了架没什么两样,尤其是他的腰杆,还有他的屁股外面痛里面也......怪怪的,好像序默丞的东西还在里面。
可屋里,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就像他们的第一次。
蒋顾章真的要跟序默丞那个家伙拼了!
能不能节制!节制!!
蒋顾章埋进枕头里哀嚎了一声,结果用力太大牵扯到腰部,半路转成痛叫,直疼得抽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
“序默丞——”
“序默丞~~你人呢——”
蒋顾章听着自己破锣嗓子的声音,越喊越气,顾不得身上的酸痛,哐哐一顿锤枕头泄愤,身后门嘎达一声,他立刻扭头怒目而视,扶着门把手的人正是序默丞。
这次序默丞没有离开,还在这里,身上穿着自己衣柜里的羊毛衫毛呢裤,中和了他身上原本的不近人情,矜贵疏离,从玻璃窗里走出来,从天上落进春天的山谷,有了那么一丝温度、人气,丝毫不见情欲暴虐气息,仿佛跟蒋顾章做爱的,是另外一个偏执、强势而又陌生的序默丞。
说真的,序默丞这一张脸一出现,蒋顾章顿时没了脾气,毕竟长着这么权威的一张脸,被做掉半条命,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天天,你光叫人,怎么不说叫人干什么?”
另一扇没打开的门板后忽然露出另外一个人,大波浪卷垂在空中一摇一晃,尽显几分俏皮,蒋顾章定眼一看,双眼顿时瞪大了几分,像只惊奇的猫。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可置信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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