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老婆,想你的B”/无来由的妒忌与杀意

落鹤乖乖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楚漠端出一道接一道的饭菜放在桌子上,朝他言简意赅:“吃。”

他居高临下:“下次再想给我做饭,按照我给你做的标准来,要不然就别做。”省得气他,他如果有一天死了,那一定是被落鹤给气死的。

落鹤不出声了,他自己从小到大就没做过几次饭,家里有阿姨,小衣也会时不时做好吃的过来投喂他,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到像楚漠一样,一次性可以做很多好吃的。他向来是个擅长反省的人,反省了下觉得自己用错了招数,楚漠本来做东西就很好吃了,肯定看不上他做的,所以爱意值压根不会升。

看来还得换另外一种方法。

换什么办法好呢?

他端着装了米饭的碗一边吃一边思索,楚漠坐在旁边撑着下巴给他夹菜,偶尔自己吃几口肉。

“你为什么做饭这么好吃啊?”干了两碗饭还想不出具体方法的落鹤,问出一个疑惑了有一段时间的问题。

楚漠第一次做给他的时候他就觉得对方的厨艺很一流,但根据他的打听,楚漠在这之前就没做过饭,难道魔还有伴生厨艺这个技能?

“不知道。”楚漠懒洋洋的回答他,“可能我天赋异禀吧。”

楚漠皱皱眉,其实也有些疑惑。

他第一次给落鹤做饭时就发现了,他熟稔得要命,就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可他在遇见落鹤之前就没碰过这些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大概真的是天赋异禀,他没继续往下想。

吃完饭以后,他嘱咐落鹤好好待在他的宫殿里不要乱跑出去,“你要是乱跑,小心成了那些正道修士的剑下亡魂。”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嘱咐这件事了,落鹤压根没放在心上,系统把他送到这里来的时候就告诉他了,随他这么折腾也不会死。

看来楚漠也是有些忌惮危弓衣,楚漠会在这场战斗里受伤吗?

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小骗子吞了吞口水,想到了一条不怎么有良心的路子。

如果楚漠受了伤,自己救了他再在一旁不离不弃的照顾一下,楚漠的爱意值会不会升呢?

怎么想好像都应该会升的?不然为什么那么多的电视剧和,主角双方总要有一方救一方,不就是因为英雄就没这个套路真的很吃香吗?

可是怎么确定楚漠会在和危弓衣的战斗里受伤?

他抓心挠肺想了大半天,在半夜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出口:“那个,楚漠,你和危弓衣,谁更厉害啊?”

楚漠顿了顿,不喜欢从他口中听到危弓衣的名字,已经两次了,落鹤提了两次的危弓衣,况且提危弓衣的名字时,不像在提一个陌生人。他佯装什么都没察觉,若无其事道:“不知道,没交过手,但应该是我更厉害些。”

“怎么?”他抱着落鹤不撒手,亲了亲落鹤的头发,“为什么好奇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鹤无辜道:“我就是好奇呀。”

“危弓衣是天枢宫的少宫主,年纪轻轻就是虚神剑修,你是新上任的魔尊,我好奇一下你们两个到底谁强不行吗?”

楚漠定定凝视着他。

落鹤背对着他,却也察觉到了身后目光的异状,回去看去,却迎上楚漠低下来的脸颊,嘴唇被狠狠啃咬了一口。

“你干嘛啊!”他的生气没有半点作假,像张牙舞爪的小猫:“你是狗吗突然咬人?”

“如果能咬死你就好了。”

“你说什么?”没听清。

没听清也没必要听清了。

楚漠吻上了伴侣的唇瓣,含糊着说:“没什么,老婆,想肏你的逼。”

柔软的,粉红的阴瓣怯生生朝他张开,修长粗糙的手指探了进去,得到一声压抑的闷哼。

楚漠喉咙有些干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分明落鹤乖乖躺在他的身下,一双眼睛颤巍巍闭着,他却觉得落鹤离他很远,远到就像……他从来没有拥有落鹤过。

无尽的孤寂与烦躁、无穷无尽不知满足的欲望。

为什么……你就从来不喜欢我,不会看我一眼?为什么你的眼睛里只有别人没有我。

内心深处不可言说的声音一遍一遍重复念着,如同魔咒操控了他的神智,他甚至不知道这些感觉为何而来,就已经被巨大如同浪潮的黑雾吞没。

落鹤只觉得楚漠又犯病了,前一秒手指还在他身体里面扩张着里面的血肉,热情又温柔,现在把他压在床上啃着他的唇瓣,并且不容反抗掀开他的衣襟,大掌压在坦露的奶子上,粗暴有些狠的揉搓着。

他想骂的,但是直觉楚漠现在有点不好得罪,于是放软了嗓音压着调子小声商量:“不要这么粗鲁……啊!”他短促的叫出声,眼睛往下面看去,只见那根阴茎已经抵在了他的逼口处,塞进去了半颗龟头。

扩张做得不太够让他被撑得有些痛,他顾不得那么多,伸手推楚漠的胸膛,惊慌道:“走开啊!我不做了!”

楚漠没退开,反而逼得更近。

“落鹤……”他喊他的名字,却让落鹤觉得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庞大巨物伸出舌头从头到尾舔了一口,忍不住地头皮发麻。

粗壮饱满的龟头一点点强行塞进了娇嫩的甬道中。

眼泪从眼角落了出来,落鹤身子打着颤,只觉得又涨又疼,他在哪里都娇生惯养惯了,最差也不过被父母打过一两次,之前不管和楚漠做还是和危弓衣做那口逼都会被伺候得彻底湿软了才会塞进去,现下就只用手指扩张了没多一会儿,自然难以适应过于粗长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讨厌死了、讨厌死了——

他一边无声挂着小珍珠一边心里给楚漠上一个黑名单。

把你攻略掉后我就躲你躲得远远的。

和畜牲没什么区别,天天就是发情。

窄小的粉红肉穴吞着尺寸不甚相配的深红阴茎,看起来甚是可怜淫荡,他试图合拢双腿用脚把楚漠踢开,但是却被男人有力的大掌轻松按压住,粗硬的屌埋在紧致的肉簇中,一点一点抽动了起来。

“哈啊啊……呜呜……”

落鹤大口喘着气,眼睛几乎有些发直。

这并不比猛肏狠干好多少,粗大的阴茎在里面虽然缓慢抽动,但每寸地方都会用力碾过去,剧烈的刺激与压迫感让他没多一会儿就哭叫着湿了腿根,大喇喇的敞开着雪白的双腿,绣金带银的衣摆层层叠在大腿两边,越发显得露出的双腿莹白如玉。

已经和男人没什么区别的少年魔尊目光有如实质的注视着他,充满了疯狂独占的侵略意味。

“老婆,你现在好骚啊。”

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落鹤潮喷过湿红的脸颊,嗓音暗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温柔一点,不会很难受的。”

却在下一瞬间那根分量可怕的东西加快了速度,粗鲁的肏干起来。

只有此时此刻,楚漠才能感觉到一点落鹤属于他的真实,他低头舔舐干净落鹤眼角的泪水,眼中的阴暗晦涩一点点褪去,变得明朗充满情欲。

马眼被嫩肉缠着吮吸不放,里面的淫液浸透布着青筋的茎身,他一同喘着气,抓着落鹤与自己热切亲吻。

“好喜欢你,老婆,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只喜欢我一个人好不好?”

得不到回应,因为落鹤已经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团成了一团史莱姆之类的生物,被楚漠肆无忌惮的蹂躏着。

一张雪白的小脸哭花,又被舔得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得不行。

“不要……不要了……”他迷糊地断断续续的恳求着,“不要了……可不可以?”

“不可以。”楚漠捅开娇弱的宫口,手掌抓着柔软的奶子把玩,挺动着胯部撞击宫腔深处的里肉:“你都没答应我,我凭什么答应你?”

“我答应你……什么啊?”落鹤的声音带着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漠重复着说了三遍,落鹤方才勉强听清。

不就是用嘴说喜欢吗?他哭着用软绵的声调说喜欢,只喜欢你一个,这才换来楚漠的马眼一松,精液射满了他被肏开口的子宫。

“唔……好涨。”

满身是汗也是水的落鹤湿答答躺在楚漠肌肉线条流畅结实的手臂上,口中含含糊糊的低喃。

楚漠哄着他吐出舌头来亲,缠绵的亲吻后,落鹤在他怀中睡了过去,手掌轻拍着落鹤的后背,少年魔尊眼神慢慢冰冷阴鸷下来,浓郁的杀意从他身上溢出。

“危弓衣。”

他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说出口的瞬间。

可怕的妒忌便如荆棘肆虐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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