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我回家

客厅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玲奈第一个炸毛,胸部剧烈起伏:“卧槽?!两轮了!我们五个轮流口交各15分钟,这处男杂鱼一次都没射?!”

凛音鞋跟敲地,冷笑:“……持久得离谱。看来哭得越惨,越是装的。”

美月懒懒靠回沙发,打哈欠:“……麻烦死了。但……我更想玩了。处男居然这么耐操……”

绫香舔唇,眼神渴望更浓:“……下贱的东西……忍得住五个人轮流?那就更有价值了。”

真昼把手机镜头拉近,录下我哭到扭曲的脸和硬得发紫的下体,声音平静却带着冷意:“……她们说得对。没射出来……我们反而更喜欢了。”

玲奈坏笑出声,第一个站起来:“那还等什么?第三轮!这次不限时间!谁先让他射,谁就能决定明天一整天的玩法!可以用任何方式,但必须继续轮流!从我开始!”

五个人同时围上来,香水味、酒气、体液的咸湿混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我彻底困住。

我哭得更大声,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呜呜呜……不要第三轮了……求求你们……我、我真的是处男……我受不了了……呜呜呜……放我回家吧……我怕……”

但她们已经卷起袖子,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轮一开始,玲奈就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扑上来。

她脸颊因为酒意和连续两轮的挫败而烧得通红,巨大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制服衬衫几乎完全敞开,乳沟深得像一道诱人的深渊。

她直接跪在我腿间,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根部,指甲掐进肉里,带着一丝报复的恶意。

“杂鱼!这次你他妈给我射出来!?处男鸡巴再耐操,也得给我射满脸!”她声音甜腻中带着破音的兴奋,低头猛地含住整根,喉咙直接深喉到底,鼻尖贴上我的小腹。

她的舌头疯狂绕着冠状沟打转,牙齿轻刮茎身,嘴唇收紧到极限,像要把我整根榨干。双手快速撸动根部,一前一后节奏极快,另一只手伸到下面用力揉捏囊袋,指尖甚至按压会阴,试图直接刺激前列腺。

我哭得嗓子都哑透了,身体剧烈颤抖,眼泪鼻涕糊一脸,声音断断续续:“呜呜呜……玲奈大小姐……不要……我、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处男的……我、我不想射……求求你……住手……呜呜呜……”

但这次我没再死忍——第三轮的连续刺激加上玲奈这股豁出去的狠劲,终于让我绷不住了。快要到15分钟结束的前几十秒,快感像炸弹一样在小腹炸开,我哭着尖叫:

“呜啊啊啊——!不、不行……要、要射了……呜呜呜……玲奈大小姐……射、射了……呜呜呜……”

身体猛地痉挛,性器在玲奈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直接喷射而出。玲奈明显没反应过来——她正深喉含着,喉咙还在收缩,突然就被第一股猛烈的精液直冲喉咙深处。

她“呜”的一声闷哼,眼睛瞬间瞪大,本能地想吐出来,却已经晚了。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喷涌,玲奈来不及吞咽,也来不及退开,整张脸瞬间被糊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浓白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晃动的胸部上;一部分直接射到她鼻梁、眼角、额头,甚至糊住了她左边的眼睛和睫毛。

她整张俏脸像被刷了一层厚厚的奶油,亮晶晶地反光,头发上也沾了几缕,拉出黏腻的细丝。

玲奈终于“啵”的一声吐出我的性器,但已经控制不住——精液还在往外喷,最后几股直接射在她脸上、嘴唇上、甚至舌尖上。

她本能地伸出舌头想舔掉,却反而把更多精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咳嗽了两声,喉咙滚动,吞咽下去一部分,剩下的顺着嘴角往下滴。

“……哈啊……哈啊……操……射、射这么……这么多……还他妈糊我一脸……”玲奈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她用手指抹了抹脸上的精液,沾满指尖的白浊,然后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头,慢慢舔干净手指,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痴迷。

“……味道……好浓……杂鱼的精液……居然这么……这么多……”她喃喃自语,另一只手下意识地伸到自己私处,隔着湿透的内裤揉了几下,像在回味刚才的冲击。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其他四个女孩同时炸了。

凛音鞋跟重重敲地,冷笑中带着不甘:“……呵。玲奈赢了?居然是被她这浪货先榨出来的。”

美月懒懒靠在沙发上,打哈欠:“……麻烦。玲奈你运气真好……我还想再玩一轮呢。”

绫香双手抱胸,冷哼:“下贱的东西……居然射给最放肆的那个。品味真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昼举着手机,红点还在闪烁,她平静地录下玲奈满脸精液的狼狈模样,声音极轻:“……第三轮结束。玲奈赢了。按照顺序,后面五天的独占日如下:第一天玲奈,第二天凛音,第三天美月,第四天绫香,第五天我。”

玲奈听到“第一天”三个字,眼睛瞬间亮起来。她抹了把脸上的精液,坏笑着爬到我身上,胸部压住我的胸口,沾着精液的脸几乎贴到我鼻尖:

“杂鱼~?明天一整天,你都是我的了哦~从早到晚,先舔我,再让我用奶子夹你,再射我满身……处男的第一次正式开苞,也得给我来~”

我瘫在沙发上,哭得几乎昏厥,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呜呜呜……玲奈大小姐……不要……我、我怕……呜呜呜……明天……我、我不想……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但玲奈只是笑得更开心,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抹在我唇上,强迫我尝到那股咸腥:

“怕什么??处男奴隶的明天,才刚刚开始呢~”

其他四个女孩交换眼神,占有欲没消,反而更浓。真昼把手机里的视频点开播放——玲奈满脸精液、舔手指的画面在客厅回荡。

五个人同时笑出声,香水味、酒气、体液的咸湿混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我彻底困死。

玲奈还跪在我腿间,满脸精液的她用手指抹着嘴角,眼神迷离中带着不满足的贪婪,胸部剧烈起伏,声音甜腻得发颤:“杂鱼~射得这么猛……玲奈姐姐还没玩够呢?再来一次嘛~明天是我的日子,今天再让我多榨几次~”

凛音的长腿交叠,黑丝吊袜带勒得大腿根发白,她舔了舔嘴唇,冷笑中带着跃跃欲试:“呵……玲奈你赢了第一天而已。今晚我们五个一起玩到天亮才公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月懒懒靠在沙发上,粉色挑染的头发散乱,棒棒糖又塞回嘴里,含糊道:“……麻烦死了。但我也想再试试……处男的第二次、第三次……肯定更好玩。”

绫香双手抱胸,乳峰挤得更夸张,下巴微微抬起,声音甜腻发寒:“下贱的东西……射给玲奈一次算什么?贵族还没尝够你的味道呢。”

四个女孩同时朝我逼近,香水味、酒气、体液的咸湿混在一起,压迫感像潮水涌来。我瘫在沙发上,哭得几乎断气,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呜呜呜……不要了……求求你们……我、我已经射了……呜呜呜……我真的不行了……处男的……我怕……别再欺负我了……呜呜呜……”

就在这时,真昼的声音响起,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够了。”

她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手机已经收起,红点熄灭。五个女孩同时一愣。

真昼走到我身边,俯身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手指扣住我的领带,力道不重,却让我无法反抗。她看向其他四人,眼神深邃而平静:

“今天本来就是我的时间。玲奈赢了第三轮,顺序从明天开始。第一天玲奈,第二天凛音,第三天美月,第四天绫香,第五天我。现在……是我的独占时间。”

玲奈第一个不服,抹了把脸上的精液,胸部晃动着站起来:“欸?真昼你……又想吃独食?”

凛音鞋跟敲地,冷哼:“……呵。别想一个人玩。”

真昼没看她们,只是把我往走廊方向带,声音极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别忘了,他是我赢回来的,今天是我的日子。想继续玩?明天轮到你们的时候再说。现在……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瞬间凝固。四个人交换眼神,最终玲奈“啧”了一声,美月懒懒打了个哈欠,绫香冷笑一声,凛音长腿一收。

我临走前,玲奈还坏笑着朝我抛了个飞吻:“杂鱼~明天见哦?第一天,我要玩坏你~”

真昼抓着我的领带,直接把我拽向走廊尽头的房间。公寓的走廊灯光昏黄,地毯厚实无声,她的脚步轻得像猫,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推开门,她的房间映入眼帘。

房间很大,却意外地冷清。墙壁是浅灰色的哑光漆,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投进来的一片冷光。

床是kingsize的黑色丝绸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极简的金属台灯,灯光调得很暗,只照亮床中央的一小片区域。空气里飘着她独有的清冷体香,混着淡淡的薰衣草精油味,没有一丝甜腻。

墙角有一个落地镜,镜面巨大,几乎占了半面墙,对着床的方向,像故意设计来反射一切。

床对面是嵌入式衣柜,柜门是磨砂玻璃,隐约能看见里面挂着的黑白蕾丝内衣和几件制服。床头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几台小型摄像设备——手机支架、三脚架、环形灯,全都关着,但摆放的位置暗示着随时可以开启。

房间最显眼的是床尾的一个黑色皮质矮凳,上面放着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和一瓶透明的润滑液。床单是纯黑的,枕头只有一个,靠在床头,看起来像一张等待猎物的黑色蛛网。

真昼把我推进房间,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像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她把我推到床边,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然后自己跨坐在我大腿上,裙摆撩起,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皮肤,私处隔着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蹭着我还半硬的下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俯身,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和占有欲:

“……既然你是处男,我就给你真正地开苞。”

她顿了顿,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摸,解开我衬衫剩下的扣子,指尖凉凉地划过皮肤:

“不是用嘴,不是用手,也不是让她们轮流玩……而是真正的、完完全全的占有。处男的第一次,应该留给我。”

她直起身,眼神深邃地盯着我,薄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哭也没用。今晚,你是我的。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全部。”

真昼把我压在黑丝绸床单上,膝盖跪在我的两侧,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从黑丝吊袜带的边缘溢出,紧贴着我的腰。

她的体重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逃脱的压迫感,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彻底固定。房间里的薰衣草精油味混着她体温的热气,淡淡的,却钻进鼻腔,让人头晕。

她俯身下来,薄唇几乎贴到我耳边,呼吸轻浅却带着一丝急促的热浪:“……听好了,处男。从现在开始,我要玩到你硬不起来为止。射一次、两次、三次……直到你求饶都射不出一滴为止。”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衬衫敞开的领口往下划,凉凉的指尖在胸膛上画圈,轻轻掐捏我的乳头,像在测试敏感度。我的身体不由一颤,下体又隐隐有抬头的迹象,尽管刚才射得那么猛。

我继续装作恐惧的样子,眼泪汪汪地摇头,声音颤抖得像要断气:“呜呜……真昼大小姐……不要……我、我真的怕……我还是处男……我从来没有……呜呜呜……求求你……放我回家吧……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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