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独占日的比赛
真昼把我拽进她家的高级公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门一关上,她就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踢掉鞋子,赤脚踩着地毯把我往客厅推。公寓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灯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比学校里更冷、更美。
她把我按到沙发上,自己跨坐在我大腿上,裙摆撩起,湿透的内裤又一次贴到我小腹。她的手指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占有欲:
“……今天表现不错。射得又多又浓,舌头也把我舔到腿软了。一个月独占你……我本来是想一个人慢慢玩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不过……我那四个好姐妹,也在群里闹腾了。”
她拿出手机,点开LINE群聊——群名是“辣妹五人组”,头像是一张五个人挤在一起的自拍。
群消息已经炸了:
玲奈:【真昼你个贱人!居然一个人把他带回家?!见者有份!我们也要分一杯羹!】
凛音:【对。他是我们先玩的。视频还在我手机里。你敢独吞,我就把今天厕所的视频全发出去。】
美月:【……麻烦死了。但我也想再试试他的舌头……上次没舔够。】
绫香:【既然是好朋友,就一起用啊。轮流来,或者一起上。反正他那根东西够大,够我们七个人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昼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让我看清那些消息。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看见没?她们不甘心呢。说要‘一起用’。”
她直起身,眼神扫过我的下半身,那根东西因为她的摩擦和刚才的记忆,又开始慢慢硬起来。
“……好吧,既然是好姐妹,我就大方一点。今晚先让她们一起玩。”
她手指在手机上飞快打字,回群:
【行。带上酒和玩具。他今晚归我们五个人一起玩。谁让他射得最多,谁明天就能独占一天。】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门铃就响了。
门一开,四个女孩也回到公寓里。
玲奈第一个冲进来,衬衫扣子解到第五颗,胸部晃得厉害。她一眼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立刻扑过来,一把揪住我的领带:
“喂!垃圾杂鱼!刚才在厕所射给真昼了?!现在轮到我们了!”
凛音跟在后面,黑丝吊袜带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双手抱胸,冷笑:“……一个月想和真昼一个人?做梦。我们五个人一起玩,你敢说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月懒洋洋地靠在门边,粉色挑染的头发垂下来,声音拖长:“……真麻烦。不过既然来了,就玩吧。让他先舔我……上次没舔够。”
绫香最后一个进来,关上门,反锁。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高傲的弧度:“……跪下。把裤子脱了。今晚我们五个人轮流用你。谁先让你射,谁就赢明天一天的独占权。”
真昼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摸,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胜利者的从容:“……听见没?她们都来了。好朋友嘛,一起分享玩具才有趣。”
她把我推倒在沙发上,五个人立刻围上来。
玲奈第一个跪到我腿间,拉开我的拉链,把那根东西掏出来,舌尖直接舔过顶端:“……还是这么大。射给我!射在玲奈姐姐奶子上!”
凛音跨坐在我脸上,黑丝大腿夹住我的头,把湿透的内裤怼到我嘴边:“舔!舔我的腿!舌头伸进去!把我舔到高潮,我就让你喘口气!”
美月懒懒地坐到我胸口,把胸部压下来,用乳沟夹住我的手,强迫我揉:“……揉我的奶子。揉到我爽了,再让你舔下面。”
绫香站在沙发边,裙底撩起,用大腿内侧蹭我的性器,声音冷冽:“……硬着给我蹭。蹭到我腿软了,我就让你射在我腿上。”
真昼坐在我头侧,手机又举起来录像,手指轻轻按着我的额头:“……乖乖躺着。让姐妹们玩。今晚我们五个一起用你。谁让你射得最爽,谁就赢。”
五个人同时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部压着我,腿夹着我,舌头舔着我,手撸着我,内裤蹭着我。
空气里全是香水味、体香、湿热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
我还在哭,声音断断续续:“……呜……各位大小姐……别这样……我害怕……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
但她们越听越兴奋。
越玩越放肆,像一群捕到猎物的猫科动物,眼神里混杂着占有欲、报复心和纯粹的玩兴。
她们已经喝了几杯红酒,脸颊泛红,制服半解,香水味和酒气混在一起,空气黏稠得像要滴水。
她们商量好规则:
今晚不设时间限制,谁先让你射出来,谁就能决定明天一整天的玩法。
可以用任何部位、任何方式,但必须轮流上,每人每次最多10分钟,超时就换人。
你只能被动躺着,嘴、手、下面随便她们用,但不准主动动——动一下就算犯规,要接受“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昼作为今晚的“赢家”,坐在沙发扶手上当裁判,手机架好录像,声音轻柔却带着冷笑:
“开始吧。谁先来?”
玲奈第一个跳起来,巨大的胸部晃动得像要从半解的衬衫里弹出来,她脸颊因为酒意而泛着粉红,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那根已经硬得青筋暴起的性器。
她舔了舔红唇,声音甜腻得发腻,却带着一丝急切的占有欲:“?我先来!这杂鱼的鸡巴刚才射给真昼了,这次必须射给我!10分钟够了,我要榨干你!”
她跪到沙发边,直接把我大腿分开,双手抓住我的根部,像在估价什么珍稀物品一样上下打量。
她的手指凉凉的,指甲轻轻刮过茎身,让我下体不由一颤。
我继续装作恐惧的样子,哭着摇头,声音颤抖:“呜呜……玲奈大小姐……别这样……我、我怕……求求你……别玩了……呜呜呜……”
玲奈“噗嗤”笑出声,胸部压在我大腿内侧,乳肉柔软得陷进去,她低头,先用舌尖轻轻点触顶端的前液,舔掉那滴透明的黏丝,然后张开嘴,整根慢慢含进去。
她的嘴唇包裹得紧紧的,像一个温暖湿热的套子,舌头在冠状沟下方打转,先是慢条斯理地绕圈,像在品尝棒棒糖,然后突然加速,舌尖用力顶着尿道口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来回刮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吸,一边抬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带着调侃的恶劣:“哈啊?杂鱼~味道不错嘛……射啊,射在玲奈姐姐嘴里?别忍着了,我知道你憋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头前后摆动,喉咙深处收缩挤压,像要把我整根吞没。
偶尔她会吐出来,用手快速撸几下根部,再用牙齿轻轻咬住铃口边缘,拉扯一下,然后又猛地含进去,舌头钻进铃口搅动,试图直接刺激里面。
快感像潮水涌来,我哭得更大声,身体颤抖,但脑子里悄无声息地激活控制器——针对玲奈一个人,把她的口腔和舌头敏感度临时提升五倍,同时植入一个念头:每当她吸吮时,会觉得自己的私处也在被刺激。
指令无声植入,她只觉得嘴里忽然热起来,下面也跟着痒了,但她以为这是酒劲上头,继续加速。
玲奈的动作越来越猛,喉咙“咕啾咕啾”响着,口水从嘴角滴落,拉出银丝,滴在她晃动的胸部上。
但她的呼吸开始乱了,脸红得更深,下体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私处隔着内裤蹭着沙发边缘。她一边吸我,一边低吟:“……欸?怎么……这么热……杂鱼你……快射啊……我……我也要……?”
10分钟快结束时,她忽然全身一颤,喉咙猛地一收,差点把我挤到极限。
但我咬牙忍住,她自己却先崩溃了——口腔敏感度加成让她觉得嘴里的每一次吞吐都像在自慰私处,她尖叫着吐出我的性器,身体弓起,高潮得腿软,热流从内裤渗出,沾湿了沙发。
“啊啊啊??去了……去了……杂鱼你……你这鸡巴……怎么舔着舔着我就……哈啊??”
玲奈软软瘫倒,胸部剧烈起伏,气得骂道:“操!没射……我居然先高潮了……这不公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四个交换眼神,真昼轻笑:“超时。下一个,凛音。”
凛音站起身,长腿一跨,直接跨坐在我腰上,黑丝吊袜带勒得大腿根发白。她没急着含住,而是先用漆皮鞋跟轻轻踩压我的根部,鞋尖沿着青筋慢慢碾压,像在试探硬度。
然后她俯身,低头含住前端,嘴唇冷冷地包裹,舌头精准地绕着冠状沟转圈,节奏稳而狠,每一次深喉都带着女王的压迫感。
“……射吧。别让我等太久。”她声音低沉,喉咙收缩时带着细微的震动,手指同时伸到下面,轻轻揉捏囊袋,指尖刮过会阴。
她前后摆头,吸得“啾啾”响,偶尔用牙齿轻刮茎身,试图激起我的反应。
我哭着求饶:“呜呜……凛音大小姐……饶了我吧……我、我受不了……呜呜呜……”但我又偷偷用控制器提升她的敏感度,这次针对她的喉咙和私处联动——每深喉一次,她会觉得下面也被顶了一下。
凛音的呼吸渐渐乱了,长腿夹紧我的腰,私处隔着内裤蹭着我的小腹。她加速吸吮,但没几分钟,就开始颤抖:“……哈……不对……为什么……这么……热……射啊……你这……啊啊……”
10分钟结束前,她猛地一僵,长腿死死夹住,高潮得鞋跟敲击沙发,热流渗出,但她吐出我的性器时,我还是没射。她气得冷笑:“呵……又是我先……下一个。”
美月懒洋洋地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粉色挑染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校服衬衫扣子早就解到第六颗,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晃出一道诱人的阴影。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棒棒糖还含在嘴里,声音拖得又软又倦:“……下一个我啊。真麻烦……不过既然轮到了,就随便玩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慢吞吞地跪到我腿间,膝盖几乎碰到我的大腿内侧。那对丰满到夸张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垂得更低,几乎要贴到我的性器上,乳肉白得晃眼,顶端的粉嫩突起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已经因为刚才看别人玩弄而微微硬了。
她先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糖棍上还沾着她的口水和亮晶晶的唇彩,直接抵在我前端,慢慢涂抹,像在给一根冰棍刷糖浆。
“……脏死了。”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糖棍在铃口上打转,把我的前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拉出黏腻的细丝。然后她才低头,张开嘴,整根慢慢含进去。
她的动作不像玲奈那么急切,也不像凛音那么精准,而是带着一种倦怠的慵懒,像在舔一根特别长的棒棒糖。
嘴唇包裹得松松的,却意外地温暖湿润,舌头慢条斯理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轻轻一卷,时而用力按压系带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喉咙深处偶尔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在品尝什么甜腻的食物,而不是在榨取精液。
她一边吸,一边用手懒懒地握住根部,上下撸动,节奏不紧不慢,像在哄小孩睡觉。
胸部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晃动,乳肉轻轻拍打在我大腿上,发出软绵绵的“啪啪”声。
她的呼吸很浅很慢,鼻息喷在我小腹上,带着淡淡的棒棒糖甜味和她独有的慵懒体香。
我哭得更大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肩膀抖得像筛糠,声音已经哑到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
“呜呜呜……美、美月大小姐……住手……求求你了……我、我不想这样……我还是个处男……呜呜呜……我、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别、别再欺负我了……我怕……我真的好怕……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故意把“处男”两个字哭得特别重,带着一种崩溃到极点的颤抖,像要把所有的羞耻和恐惧都吼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蜷缩着想往后缩,却被沙发靠背挡住,只能更深地陷进她们的包围里。
美月听到“处男”两个字,含着我的性器“唔”了一声,喉咙里发出模糊的笑意。
她吐出来一点,舌尖还抵在前端,抬头看我,半眯的眼睛里带着倦怠的戏谑:
“……处男?哈……更麻烦了呢。第一次就被七个人轮着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了吧?”
她说着,又低头含回去,这次动作稍稍加快了一点,但依旧保持着那种懒散的节奏。
舌头绕着铃口打转,像在逗弄一根不肯融化的糖果,时而用力一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再用舌尖钻进尿道口下方,试图把最敏感的那一点挑逗出来。
她的手也没闲着,懒懒地揉捏囊袋,指尖偶尔刮过会阴,像在挠痒痒。
“……射啊……处男杂鱼……射在大小姐嘴里……射完就解放了……多简单……”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口水的湿润感。
但我咬紧牙关,哭得更凶,身体剧烈颤抖,却就是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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