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我的爱人
明显感觉到那人不高兴,季成阳看着他的小表情道,“怎么了蛋蛋陈”。
“没有,快吃饭吧,尝尝好吃吗”。
季成阳夹了块排骨,放在嘴里咀嚼,“嗯,真的很不错,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知道你口味重,我特意多放得辣椒”。陈木言又往他的碗里夹了几块。
“你怎么知道我口味重的”。
“因为你经常去二号窗口打饭啊”。陈木言笑着说,“有一次我去四号窗口打饭,就站在你的后面,不过当时的你并不认识我”。
季成阳想了想,脑子里确实没什么印象,不过有一点他是知道的,陈木言的口味偏淡,有一次他的痔疮犯了,不得以吃点清淡的,那段时间,他总是在四号窗口看见一个人,他还以为是痔疮之友,顺便打声招呼,结果当时的陈木言并没有搭理自己,慌慌张张的跑掉了,好了之后他就没有去过二号窗口打饭,渐渐的忘掉这个事。
“哦”,季成阳大口大口吃饭,脑子里又蹦出贤妻良母,他看着身穿围裙的陈木言,乖巧又好看,身上散发出那种淡淡的柔性,很难把他想成是一个爷们,或许有些男生天真就像这般,温柔,勇敢,贴心,漂亮。
“怎么了”,陈木言见他一直盯着自己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季成阳移开视线道。
“多吃点,锅里还有呢”。陈木言羡慕道,“你长得真的好高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当然了”,季成阳傲娇道,“你信不信我能单手把你抱起来”。
“信”,陈木言笑道,“我要是能像你长这么高就好了”。
“哦,为什么,我感觉你现在就很好,但男人确实应该威猛些好”。
“你多吃肉”,季成阳给他夹道,“实在不行你以后就跟我混吧,准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哈哈哈,我现在不是跟你混吗”。
“那不一样,我们现在是朋友,你要是跟我混就得做我的小弟”。
“像你和李博文那样吗”。
“不是,我俩是兄弟,从小到大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但我不想和你那样”。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对你的感觉不像是兄弟,说是朋友也不算准确,我形容不出来”。
“那是不是喜欢啊”。陈木言抬着双眸道,“万一你对我那种感觉是喜欢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成阳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虽然我对你的感情是比较特殊,但我对操屁股真不感兴趣”。
他继续道,“如果你是个女生的话,咱俩可能已经打完好几炮了”。
“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感不感兴趣”。陈木言别扭道。
“操,这玩意怎么试,试过了不得负责”。
陈木言垂下脑袋,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接着说,“也可以不用负责”。
季成阳听见他这话生气了,怒道,“什么意思你想让我白玩,你贱不贱啊”。
“要是你的话也没关系”。
季成阳气得直拍桌子,把人从凳子上拎起来训道,“把你这话给我收我回去,要是让我在听见你说这种话,咱俩别在一起玩了,我告诉你陈木言,你不许这样糟蹋自己,哪怕是这种想法也不许有,你长了鸡巴是个男人,不能这样”。
“闭嘴,在说屁话,我真干你了”。
陈木言闪着湿润的眼睛道,“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长了几把,就要有做男人的觉悟,可不能那样随随便便,我爸说过,男人要顶天立地”。
季成阳帮他擦掉眼泪,叹口气道,“说了你两句,你哭什么啊”。
“没哭”。
“那你眼睛流得是尿啊”,季成阳把人搂在怀里道,“我都没这样哄过我姐,你啊,你,实在是太矫气了”。
“那你烦我,就不用你哄”,陈木言用手擦着眼泪道。
“烦个屁,我要真是烦你还会跟你出来”。季成阳道,“我只是见不得你自作轻见”。
“好了好了,快把眼泪收回去,我还要吃你做的饭呢”。
“嗯,好”。陈木言憋住了眼泪。
季成阳见他不哭了,继续大口吃着,这菜作得还真符合他的口味,好吃极了。
吃完饭后季成阳帮忙刷碗,可能男人天性不爱干家务,他去厨房变成了到帮忙。
打碎了好几个碗,还把自己的手割破了,陈木言无奈道,“算了,你躺着去吧,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怎么行,以后这种家务活都得我干,我提前跟你学习学习”。
“为什么你干啊”。
季成阳想说,我要是有了老婆,怎么也不能让自己老婆干这种脏活啊,当然得是他这个一家之主干这种活了,但他没说,又怕眼前这个眼角微红的人再哭。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季成阳想,陈木言是眼泪作得,动不动就哭。
“哪那么多为什么,赶紧洗,洗完好上床陪我睡觉”。
“你要留宿吗”。陈木言眼里闪着喜悦,“我去给你找被子。”
季成阳依靠在门上,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他洗完剩下的碗,热的汗像水一样流,厨房太小了,又密不透风,季成阳不得以出去坐在沙发上,像狗一样喘息。
“你热了”?陈木言道,“你等一会儿,我去拿电风扇”。
“好”,季成阳没有客气,真是要把他热的不行不行的了。
插上电,电风扇吹起了凉风,季成阳这才缓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刚才像狗一样,都吐舌头了,给我吓了一跳”。
“是吗”,季成阳向后依靠,拍了拍,“坐我旁边来”。
“不了,空气不流通,你更热”。
“没事,你身上香,闻起来得劲”。季成阳把他拉了过来道,“我从来没在哪个男人身上闻到香味”。
“可能是因为我天天洗澡吧”。陈木言尽量不碰着他的身子以免更热。
“我也天天洗澡,你闻我身上有香味吗”。
陈木言凑近他的脖子嗅嗅,一股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同时又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
“香吗”。
“香”。陈木言痴迷他的味道。
见他的汗一直流个不停,陈木言道,“实在不行的话,你回去吧”。
“没事,睡着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成阳起身去浴室,“我先冲个凉水澡”。
“好,我把电风扇搬到卧室去”。
季成阳洗个凉水澡,感觉好了不少,他看着这个狭窄的浴室,上面挂着两条白毛巾冲着外面喊,“哪个是你的啊”。
“哪一条都可以,我新洗的”。
闻言季成阳随便扯下一条,穿着陈木言准备好的裤子,光着膀子大咧咧的走出来。
“脏衣服我扔洗衣机里了”。
“好,我去洗”。陈木言看见他精壮的上身,一时忘把眼睛移开,赤裸裸的看着他的身躯。
“好看吗”,季成阳见他的表情道,“给你摸一下我的肌肉啊”。
说时那时快,陈木言在他说完,就已经上手去摸他的腹肌。
“软的啊,我还以为是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力就硬了”。
“真的啊,果然变硬了”。陈木言摸着他的腹肌赞美道。
摸来摸去,季成阳不让他摸了,因为他的鸡巴要被摸硬了。
“为什么不给我摸了”。
“等会鸡吧要摸硬了”。季成阳如实道。
见状陈木言把迅速手收回来,溜到了浴室里。
季成阳感觉不大好受,等会他要摸摸陈木言的腹肌,这样才公平。
在陈木言洗澡的功夫,他躺在粉色小床上,等着他出来。
大约一个小时陈木言才出来,季成阳都被他的速度震惊到了,这也太他妈的快了。
“你洗澡咋这么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木言穿着睡衣道,“深度清洁”。
季成阳没说什么,见他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我给忘了”,他刚才扣了半天的屁股,把吹头发的事给忘了。
“别指望我给你吹”,季成阳道,刚洗完澡吹着风扇,正是舒服他才懒得动。
“我自己吹”,陈木言进浴室,吹了五分钟就出来了。
他上了自己的小粉床,给昏昏欲睡的季成阳吓了一跳,见是他后,又放下了警惕。
陈木言躺下来轻轻靠上去,下一秒,季成阳放了一个屁崩他。
他又不死心的靠过去,只听见季成阳道,“靠就靠,别做其他的,你要是不怕我拉床上的话”。
陈木言转过去抵着他的后背,轻笑道,“想得美,你又没追我,我才不给你”。
季成阳笑了一声,这才对嘛,无论男女在任何感情中,都不可以自我作践,以伤害自己来去博取另一个人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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