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神

陈渡站在虚空之中,脚下没有实地,只有无尽的幽暗在翻涌。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虽然这里没有光源,但他还是能看见东西。

虚空的周围漂浮着一具具尸骸,似乎已经沉寂多年。

陈渡迈步向前,小心地靠近前方横陈着一具巨大的尸体,那是天庭的护卫神将。神将身上披挂着残破的玄金重甲,甲胄上似乎因为战斗而破碎不堪。裸露在外的肌肉早已干瘪,但还带着一股子硬朗的线条,像是一块块被风化的岩石。

“二重天神将。”陈渡目光扫过甲胄上残缺的标识,隐约辨认出了此人的身份和级别。这名二重天神将,是专门负责镇守天门的守卫,不知死去多久了。

陈渡再往走去,随即发现尸骸愈发密集。前方大量的神将尸体漂浮着,有的神将死时还保持着挥剑的姿势,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有的则被拦腰斩断,脸上带着一丝恐惧。

目光扫过,陈渡被角落里一个微小的阴影吸引。一个干枯瘦小的身影蜷缩着,在一众丈高的神将面前显得不太起眼。

他走过去,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这蜷缩着的干尸,似乎也是一个神灵,只是相对更弱小。

这小神蜷缩成一团,双臂死死箍在胸前,仿佛怀里抱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陈渡伸出手一探,一枚巴掌大小、通体晶莹的玉玺飞落到陈渡掌心。玉玺底部用神纹刻着三个字古字,陈渡并不认识。但这玉玺却隐隐散发着一股子让陈渡感到亲切的神力。

“这是何物?”陈渡心中疑惑,催动体内欲望之力侵入玉玺内部,一股庞大而杂乱的信息流猛然撞进他的脑海。

画面骤然亮起。

脚下是翻涌不息的皑皑云海,金色的霞光横贯长空,将视线所及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辉煌的色泽。一座座宏伟的古建筑悬浮在半空,白玉为砖,琉璃为瓦,飞檐斗拱间隐约可见仙禽环绕,瑞气千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年轻的面孔出现在画面中,他穿着一件簇新的青色神袍。他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写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太好了,这回受到了敕封,等我回去炼化玉玺,就能成功晋升二重天了!”他紧紧攥着手中的玉玺,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他幻想着自己回到凡间,降临在那些香火缭绕的庙宇中,为那些求子心切的凡人带去希望,又幻想着香火鼎盛,自己在神庭步步高升,终有一天能踏入那更高的境界。

他美滋滋地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天门入口。

天门入口,那里站着一排排高大的神将,他们个个身披重甲,手持长戟。小神从他们脚边经过时,不得不仰起头,眼中满是敬畏。

然而,就在他踏向天门,准备离开的一瞬间,整个天庭剧烈颤抖起来。

原本灿烂夺目的金色云雾在眨眼间被染成墨色,一股带着浓烈腐朽气息的恐怖威压从九霄之上轰然降临。

“轰——!”

天门之上的虚空中,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仿佛苍天被生生撕开了一个伤口。一只漆黑、巨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缝隙中缓缓睁开。那眼神冷漠到了极致,带着某种令人灵魂冻结的污染。

周围原本威严的神将们立即慌乱起来,他们嘶吼着,挥舞长戟试图开始组织反抗。

小神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那双巨大的眼睛让他的心底涌出一股大恐怖,大绝望。

他颤抖着,拼命往后缩,双手死死抱住怀里的玉玺。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陈渡睁开眼,视线重新回到了这片死寂的虚空中。

他低头看着手中这枚玉玺,原本温润的玉玺在欲望之力的侵蚀下,已经变得暗沉而深邃,隐约透着一股邪异的紫红色。

那原本代表着繁衍与赐福的神力,在接触到陈渡那极端的欲望本源后,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宿主,开始疯狂地扭曲、融合。

“送子神……”陈渡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玺底部的文字,“残存的神篆失去了香火的供奉,如今接触到我的欲望之力后,竟然为了求存而主动跟我的力量融合?这倒是有趣。”

他能感觉到,这枚送子玉玺在融合了他的力量后,内部那股赐福的神力已经彻底变质。它不再是单纯的送子,而是变成了一种能够强行激发欲望的“赐福”。不过具体效果如何,等找到机会才能试试了。

“这处虚空似乎与尘世隔绝,若是没有一点手段,恐怕还真无法回到现世之中。”陈渡引导着体内的欲望之力朝着前方无尽的黑暗探去,他的感知在虚空中飞速延伸,感受着虚空深处传来的那两股杀意与怒气。“不过嘛,正好有两个人在追杀我,干脆就用他们的怒意作为欲望锚点,回到现世。”

葬佛窟。

玄尘单手负于身后,衣袍勾勒出他挺拔而结实身材线条。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净鸣那张俊朗的脸上,嘴角挂着一抹不加掩饰的讥讽。

“真不愧是金龙寺的最杰出的首席弟子,喜欢与人争凶斗狠,最后把好处拱手让人。”玄尘冷哼一声,他的双眸紧盯着净鸣,“若是你早早让出生死血莲,成人之美,又岂非会让那小贼有可乘之机?”

净鸣站在一堆金珠玛瑙旁,那些凡俗财宝与玄尘的话,都没能让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起半点波澜。他单手竖掌,宽大的金色袈裟滑落至肘部,露出一截粗壮结实的古铜色小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我交手,也是你先出的手,何必将丢了血莲的无能归咎于贫僧?那小贼能在你我眼皮底下遁走,定也不简单。你在此处与浪费力气与我逞口舌之快,倒不如想想如何找到那小贼,夺回血莲。”

玄尘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猛地踏前一步,逼近净鸣。他冷声道:“那小贼现在不见了踪影,要到何处去找?你若是真有本事,就别在这宝库里像尊泥菩萨一样杵着。出口在哪?别告诉我你这金龙寺的首席弟子,连这小小的库房都看不透。”

净鸣并没有被玄尘的挑衅激怒,他只是微微侧过身,避开了玄尘那咄咄逼人的视线。他的目光在四周堆积如山的宝物上扫过,最后落在宝库尽头那面空旷的石壁上。

“这葬佛窟内的宝库,是幻境试炼后的馈赠。出口并非实物,而是待这宝库内的灵气加持耗尽,自然会浮现。”净鸣淡淡地说道,“与其在这浪费力气,不如静心感应那小贼留下的气息。他既然盗走了血莲,定会留下因果丝线。”

玄尘正欲再讥讽几句,突然间,整个宝库的空间剧烈扭曲起来。原本静止的空气中猛然炸开一团古怪的能量波动。

“来了!”玄尘眼神一厉,右手瞬间握紧,黑袍下的肌肉瞬间紧绷。

净鸣也猛地转过身,他那双冷淡的眸子中爆发出两道精芒,古铜色的双手紧握成拳,竖起两指,浑身散发出沉重的威压。

虚空的能量波动激荡,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

“两位,这么巧啊。”陈渡出现在两人面前,他毫不意外自己离开虚空后会出现在何处。

玄尘和净鸣对视一眼,虽然两人刚才还在针锋相对,但此刻面对这个盗走血莲、又带着一身诡异气息归来的小贼,两人竟在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原来是你这小贼自投罗网!”玄尘冷冷地开口,他的视线死死锁在陈渡脸上,“现在立刻把生死血莲交出来,我们还能留你一条性命!不要以为你们宗门有……庇护,就能肆无忌惮。在这葬佛窟里,谁的庇护都不好使。”玄尘已经认出此人便是之前在葬佛窟入口声称来自高山寺,受乾达婆庇护的青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净鸣没有说话,但他脚下金色五瓣莲座虚影微微浮现,显然也没打算陈渡离开这里。

“是吗?”陈渡并没有理会两人的威胁,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玺,嘴角勾起笑容,“生死血莲?那东西有什么好的,我为两位准备了一份更好的‘礼物’。”

看着陈渡手中的玉玺上,那上面的气息让两人感到一种本能的厌恶,却又让两人的下腹莫名地升起一股邪火,极为古怪。

陈渡可不管他们的反应,猛地激发了手中的送子玉玺。

送子玉玺被激活,紫红色的能量瞬间扩散。

玄尘和净鸣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玄尘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瞬间席卷全身。他那张英俊阳刚的脸庞迅速涨红,呼吸变得粗重且急促。

“唔……该死……怎么回事……”玄尘闷哼着,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黑袍,动作粗鲁又急切地扯开腰间的系带。

一旁的净鸣也没好到哪去。他只觉得浑身炽热无比,赶紧粗暴地撕扯着身上的金色袈裟。

陈渡站在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人。他的目光色情地在两人身上游走。

玄尘的身体高大健壮富有爆发力,而净鸣则更加厚实魁梧,宽阔的肩膀和厚重的背阔肌散发着浓烈的进攻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两人胯下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大屌。

玄尘那根肉屌已经撑破了内里的衬裤,浑圆的龟头硕大无比,马眼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液。那根肉柱足有儿臂粗细,青筋缠绕。净鸣的鸡巴也是相当狰狞,黝黑的大肉屌整根翘起,直挺挺地翘向腹部。

两人此时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囚徒。

送子玉玺的力量在他们体内疯狂叫嚣,催促着他们去交配,去繁衍,去完成那最原始的使命。

因为靠得极近,玄尘和净鸣控制不住地撞在了一起。玄尘一把搂住净鸣,净鸣则死死按住玄尘的腰,两人的胸肌紧紧贴合,下意识的摩擦起来。

两根同样硬得发烫、粗得吓人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撞在了一起。玄尘挺动腰胯,用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柱狠狠顶撞着净鸣的鸡巴。净鸣也不甘示弱,他那根黝黑的肉屌在玄尘的肉柱上疯狂磨蹭,龟头互相刮擦,带出大片滑腻的粘液。

“操……好硬……给我……”玄尘喉咙里闷出饥渴的呻吟,他闭着眼,遵循本能开始疯狂地顶胯。

“洞……哪里有洞……”净鸣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他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狗,挺着那根狰狞的鸡巴在玄尘的大腿根部胡乱捅刺。

两根大屌在不断的碰撞和摩擦下变得更加粗大,颜色深得发紫。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两人彼此的龟头。

陈渡看着这两个陷入疯狂的男人,终于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衣袍。他眼中闪过一丝淫欲,转过身,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湿漉漉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吧,发情的公狗们,过来干我。把你们的精液,全都灌进我的屁眼里。”

玄尘猛地推开净鸣,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到了陈渡身后。他直接抓起自己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大肉屌,龟头对准那处窄小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粗大的肉柱瞬间没入,直接捅到了肠道最深处。陈渡被撞得猛地往前一扑,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净鸣慢了一步,看着玄尘已经在陈渡体内疯狂抽插,他急得眼眶通红,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他那根黝黑的大屌在空气中疯狂跳动,马眼不断喷吐着淫液。

陈渡浪叫着,伸手抓住净鸣那根狰狞的大屌,引导着他来到自己面前,然后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舌尖疯狂卷动,含着他的龟头狂舔,同时另一只手握住肉柱根部,卖力地撸动起来。

“唔……呜呜……”陈渡一边被玄尘在身后狂操,一边吞吐着净鸣的巨物,眼神中满是淫荡的快感。

此刻的陈渡,双膝跪地,腰部下塌,高高翘起的臀部被玄尘死死扣住。玄尘全身赤裸,胯下的巨屌整根没入陈渡的屁眼里。净鸣跪在陈渡面前,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庞此刻满是扭曲的性欲,他那根狰狞大屌正被陈渡含在嘴里,把陈渡的脸颊撑得鼓囊囊的,口水顺着净鸣的肉柱流到了他那对硕大沉重的卵蛋上。

“噢啊……啊……”玄尘闷哼着,耸动着雄腰狂插起来,鸡巴在陈渡湿热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狠狠撞击在最深处软肉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好爽……干死我……”陈渡仰着脖子,眼神涣散,猛烈的操干让他爽得脚趾蜷缩。

净鸣见陈渡不好好给他舔屌,直接一把揪住陈渡的头发,然后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硕大的肉棒直接怼进了陈渡的喉咙深处。

“唔唔……咳……”陈渡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顶得眼泪直流,嗓子眼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净鸣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脑袋,他挺动着健硕的腰胯,鸡巴在陈渡的口腔内壁疯狂抽送狂插。

陈渡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舌尖本能地缠绕着那根滚烫的肉柱。

“呃啊啊……好爽!”净鸣感受着口内湿热的包裹,胯下的快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硕大的卵蛋随着他狂野的顶弄,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在陈渡的下巴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玄尘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耸动着健腰疯狂冲撞着,大屌在逼里不断地狂进狂出,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都塞进去操。

“噗嗤!噗嗤!”

硕大的龟头棱角分明,每一次整根没入,龟头都会狠狠刮擦肠道上的软肉,将淫靡的褶皱生生撑平,凶悍粗暴地猛怼屁眼深处。陈渡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冲,屁股被玄尘那对沉甸甸的卵蛋砸得“啪啪”作响,操的逼水飞溅。

“啊啊啊……好爽……屁眼要被捅穿了……唔!”

玄尘似乎操的不够尽兴,他的双臂猛地环过陈渡的腋下,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他小孩把尿似的让陈渡的双腿叉开,双手扣住陈渡的大腿根部,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嗤!”

大屌从下往上,顺着陈渡湿软红肿的屁眼一插到底。陈渡被这股蛮力顶得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惯性往下把鸡巴吞的更深。

“呜啊……干死我……大鸡巴插的好深……呜啊啊啊!!”陈渡就像个鸡巴套子一样被抱着往玄尘的鸡巴上来回套弄,他一边享受着被男人淫奸,一边兴奋地浪叫。

净鸣的大屌被陈渡吐出来后,浑身的欲望得不到发泄,难受的要命。

看着玄尘在陈渡体内纵横驰骋,他迫不及待地跨步上前,挺着鸡巴就在两人的交合处胡乱撞击。

“让开……我也要进去……”净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找准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猛地一顶,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处早已被塞满的屁眼里。

“啊啊啊啊!要裂开了……两根……进来了两根……”

陈渡淫叫着,他的后穴被两根大屌生生撑了进来,整个人的下半身都要被撕裂了一般。

“好紧……嘶哈……好爽……”玄尘和净鸣的鸡巴在陈渡的肠道里紧紧贴合,两根肉棒上的青筋狂跳。随着两人的动作,两根大屌在湿热的肠壁上疯狂刮擦起来。

“不行……两根太撑了……屁眼要被鸡巴撑坏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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