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我坐在餐桌前,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咀嚼声。热气腾腾的菜香在空气里飘荡,而她,就跪在我腿间。

她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粗长的东西,指尖冰凉,指甲因为紧张而发白。尺寸大得让她两只小手都合不拢,青筋在掌心跳动,像活物一样灼热。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打气。

……就……就当是洗澡……给小孩子洗澡……很快就结束了……就能吃饭了……

她张开嘴,嘴唇碰到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头部太大,撑得她唇角发疼,口腔瞬间被填满,舌头被挤到一边,腥咸的味道瞬间冲上来——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一点汗味和皮肤的热意。她本能地想退,却被我一只手按住后脑勺,轻轻往前一推。

“唔……!”

她发出模糊的呜咽,泪水立刻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到胸脯上,洇湿了破布。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空气,因为紧张而硬得发疼。

我一边嚼着排骨,一边低头看她。

“继续。舔干净。”

她没办法,只能听话。

舌尖笨拙地沿着柱身滑动,从根部舔到顶端,再绕着冠状沟打圈。动作生涩,却因为恐惧而格外小心。口腔被撑得发酸,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丝线,滴在地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吃着麻婆豆腐,辣味在舌尖炸开,舒服地眯起眼。

她越舔越深,头部一次次顶到喉咙口,引起一阵阵干呕。她眼泪流得更凶,鼻尖通红,呜咽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却被堵得模糊不清。

“……唔……嗯……”

我放下筷子,一手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往前一挺。

她猛地瞪大眼。

下一秒,灼热的液体一股股喷进她嘴里。

量多得惊人,浓稠、滚烫,瞬间灌满口腔,腥咸的味道冲上鼻腔,像海水一样呛人。她本能地想吐,却被我按着脑袋动不了,只能被迫咽下一点,又被后续的射精顶回来。

满嘴都是。

她喉咙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淌,狼狈得不成样子。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脯,洇湿破布,留下黏腻的白浊痕迹。

我终于松手。

她猛地后仰,咳嗽着,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白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低头看她,声音带着笑:

“味道怎么样?”

她把脸偏向一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恶心……咸……腥……”

“咽下去。”

她浑身一颤,却还是听话地把残余的精液咽了下去。喉结细小地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胃里翻江倒海,却又空得发慌。

她抬起头,眼睛通红,视线落在餐桌上。

盘子空了。

碗也空了。

一粒米、一块肉都没剩。

她愣住,声音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呢?……刚刚不是说……洗干净就给我吃饭吗?”

我慢悠悠地擦擦嘴,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满是白浊的嘴角和胸脯上游走。

“饭?”

我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刚刚不是已经射给你满嘴了吗?”

“……那就是你的晚饭了啊,小鬼。”

爱莉的瞳孔猛地收缩。

眼泪瞬间决堤。

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声音尖锐却破碎:

“……你骗我!变态!畜生!你说过……说过看够了就给吃的!你这个……处男杂鱼!王八蛋!”

她试图爬起来,却因为跪太久腿软,又跌坐回去。膝盖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破布彻底滑落,上身完全赤裸,胸脯上沾着白浊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用手臂抱紧胸口,肩膀剧烈颤抖,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出来。

“……我饿……真的好饿……求你……给我一口……哪怕剩的……”

声音越来越小,像随时会碎掉。

我从厨房的柜子里又翻出一个小碗,盛了半碗昨晚剩的白米饭——其实早就凉透了,只剩一点点干巴巴的饭粒,上面连酱汁都没剩。碗底勉强盖住一层薄薄的饭,热气早就没了。

我端着碗走回客厅,把它放在茶几上,离沙发不远不近的位置。

“喏,小碗饭。吃吧。”

爱莉还跪在地上,膝盖已经跪得发紫,破布裹得乱七八糟,胸脯和肩头都露在外面,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她抬头看了一眼那碗饭,瞳孔猛地放大。

她爬过去,手抖得像筛糠,抓起碗就往嘴里扒。

一口接一口,吃得又急又快,饭粒沾在嘴角,下巴上,混着之前的泪痕和白浊,看起来狼狈不堪。她甚至没用筷子,直接用手抓,米粒从指缝漏下来,掉在胸前,又被她急切地舔掉。

半碗饭,三两口就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舔着碗底,把最后一点米粒都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然后她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没消散的饥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还……还有吗?”

我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抱胸,低头看她。

“没了。今天已经没了。就这样。”

爱莉的身体明显一僵。

她把空碗抱在胸前,像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指尖发白。眼泪又开始在眼眶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

“……求你……再给一点……哪怕……哪怕就一口……”

我没理她,转身往房间走。

“晚安,小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关上的那一瞬,她终于忍不住了。

“……等等!”

她声音带着哭腔,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在地毯上蹭出红痕,裹着破布的身体摇摇晃晃追到我房门口。

门刚要锁,她的手掌“啪”地拍在门板上。

“……外面……沙发太硬了……我……我睡不着……”

她低着头,黑发遮住半边脸,声音细得像蚊子。

“……让我……让我进来睡……地上也行……求你……”

客厅的冷风从落地窗吹进来,她赤裸的肩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腿都在发抖。

我打开门一条缝,俯视她。

“想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点头,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嗯……”

“条件。”

我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必须全裸。内裤也不能留。”

爱莉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你……”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手死死攥着破布,指甲掐进掌心。

“……为什么……连内裤都不行……”

“因为我想看清楚。”我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你现在这副样子,裹着块破布,内裤还湿着,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咬紧下唇,牙齿陷入唇肉,尝到一点血腥味。

客厅安静得可怕,只有她急促的呼吸。

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好……”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双手颤抖着,先是松开破布。

布料滑落,像雪花一样飘到地上。

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胸脯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乳尖因为冷和紧张而硬挺,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

然后,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

内裤早已湿透,黏在私处,边缘被勒出红痕。她慢慢往下拉,布料从大腿根滑落,带出一丝晶亮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又断开,滴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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