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会……好好完成任务……

伊丽莎白的身子猛地一颤,瞳孔微微收缩,像被这句话轻轻刺了一下。

她喉咙滚动,睫毛抖动,泪光在眼底一闪而过,却很快被更深的依恋取代。

“是……儿子……”她声音低而沙哑,带着昨晚哭哑的余韵,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妈妈……知道了……以后……平时就叫儿子……像以前一样……”

她说到“像以前一样”时,声音微微哽咽,仿佛这两个字既是救赎,又是更深的提醒——以前的她,是冷艳高傲的母亲;现在的她,是跪在地上、刚刚用嘴清理过儿子鸡巴的女人。

我笑了笑,握住肉棒的根部,缓缓抽出。

她嘴巴本能地往前追了一下,像舍不得那股温度,却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脸瞬间烧得通红,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用还带着她口水湿润的龟头,在她左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却不重,只带起一丝湿腻的触感。

紧接着,又在右脸颊上拍了一下。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下都极轻,却足够让她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让她想起昨晚被重重拍脸时的耻辱与快感。

伊丽莎白浑身一抖,呼吸乱了。

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过脸,像在无声地迎合。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

我俯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只是叫你清理,你还舔上了?怎么这么饥渴了,这么早就想要亲儿子的精液?”

她猛地抬起头,蓝灰色的眸子瞬间睁大,里面满是慌乱、羞耻和无法掩饰的渴求。

她的唇颤抖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低低的呜咽。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终于开口,声音细碎、破碎,却异常诚实:

“儿子……妈妈……妈妈错了……”她咬住下唇,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妈妈……只是想清理干净……可一含住……就……就停不下来了……儿子的味道……还残留在妈妈嘴里……妈妈一闻到……下面就……就湿了……呜……妈妈好贱……一大早就这么饥渴……想吃儿子的精液……想被儿子……射满嘴巴……”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的坦白。

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睡袍下摆,指节发白,像在拼命克制自己再次扑上去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对不起……妈妈控制不住……一想到儿子……一想到昨晚……妈妈就……就空得发疯……呜……求儿子……别嫌弃妈妈……妈妈会忍的……会乖乖去上班……会把今天的五个任务……都做得很好……”

她把额头抵在地毯上,肩膀颤抖,肥臀高高翘起,睡袍下摆滑开,露出蕾丝内裤上已经扩散开的湿痕。

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头。

“起来吧,妈。换好衣服,可以去上班了。”

她缓缓爬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我扶了她一把,她顺势把脸贴到我掌心,轻轻蹭了蹭,像在无声地撒娇。

“记得今天的五个任务。”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个都不能少。做完后,晚上回家跪着汇报,像昨晚一样。”

“是……儿子……”她低声应道,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顺从,“妈妈……会全部完成的……妈妈会……很听话……呜……谢谢儿子……让妈妈……继续……”

她转身走向楼梯,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颤抖。高跟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像在为即将到来的耻辱倒计时。

我看着她的背影——睡袍下摆摇曳,乳环隐约晃动,肥臀在走动中轻轻颤动。

她上楼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蓝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泪光,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彻底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子……妈妈……去换衣服了……”

然后,她消失在楼梯转角。

客厅里,只剩下咖啡的香气,和地毯上她刚才跪过的地方,那一小滩还未干透的泪痕。

伊丽莎白上楼后,花了近一个小时把自己重新打理成那个“集团掌权人”的模样。

她先用冰镇的化妆棉压了压眼尾和脸颊的红肿,再一层一层涂上粉底,把昨晚哭肿的痕迹彻底掩盖。

眼线重新勾勒得锐利而冷峻,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口红选了最惯用的酒红色——低调却带着压迫感。

她把头发盘成利落的低髻,只留两缕碎发垂在耳侧,耳环换成最简约的珍珠款,试图用这些外在的仪式感,把昨晚那个跪着吞精、叫“儿子”的自己彻底封存。

职业装是她最常穿的那套:白色丝质衬衫,扣到第二颗,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截乳沟;黑色窄裙包裹住丰满的臀部,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黑色丝袜包裹修长美腿,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挺拔。

内衣只穿了黑色蕾丝胸罩——乳环的存在让她不敢再加束缚,那对G杯巨乳在衬衫下高高耸立,乳头的位置隐约凸起,布料摩擦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像在每时每刻提醒她昨晚的耻辱。

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

镜中的女人,冷艳、干练、高不可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内裤已经湿透了。

她深吸一口气,下楼。

客厅里,我还坐在餐桌旁,咖啡杯空了,手机屏幕亮着。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高跟鞋“咔”地一声落地,然后双膝一软,再次跪下。

膝盖陷入地毯,窄裙紧绷,肥臀微微翘起,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像昨晚一样卑微而顺从。

“儿子……”她声音低而柔顺,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妈妈……要出门上班了。来……来跟儿子道别。”

她抬起头,蓝灰色的眸子湿漉漉的,里面满是依恋和隐秘的渴求。

薄唇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乞求什么。

我放下手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得更高。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环在衬衫下轻轻晃动,拉扯乳头,让她忍不住低低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亲我?”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

她连连点头,泪光闪烁,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是……儿子……妈妈……想亲儿子……就一下……呜……”

我笑了笑,松开她的下巴,却没有让她起身,而是解开裤链,粗长的肉棒再次弹出来,还带着刚才被她清理过的湿润。

她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呼吸停滞。

我握住肉棒,用龟头轻轻抵在她唇上,沿着唇瓣的弧度慢慢滑动,像在给她涂一层耻辱的唇膏。

“张嘴。”

她立刻乖乖张开,舌尖颤抖着伸出来,像昨晚舔鸡巴时那样,主动卷住龟头,舌面贴着冠状沟反复打圈。

她的动作虔诚而卖力,舌尖在马眼处轻轻顶弄,把残留的一点透明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又沿着柱身往下舔,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我没有让她深喉,只是让她像舔冰棍一样,舌头在龟头上来回舔舐,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到她的下巴,再滑进衬衫领口,浸湿了乳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呜咽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儿子……妈妈……在舔……舔得干净吗……呜……妈妈好想……亲儿子……可妈妈知道……妈妈只能……这样亲……”

我忽然按住她的后脑,把肉棒往前顶了一下,龟头直接抵进她嘴里,顶到软腭。

她喉咙收缩,发出轻微的干呕,却立刻放松,舌头更卖力地缠绕。

几秒后,我抽出肉棒,龟头在她唇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

“性奴没有这样的资格。”

我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想亲?等你把五个任务都做得让我满意了,再说。”

伊丽莎白浑身一颤,泪水瞬间涌出,却没有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脸贴到我的大腿上,轻轻蹭了蹭,像在无声地道歉。

“是……儿子……妈妈错了……妈妈……没有资格亲儿子……妈妈会……好好完成任务……呜……求儿子……晚上……再让妈妈……亲……”

我拍了拍她的头。

“起来吧,去上班。记得任务,一个都不能忘。”

她缓缓站起,双腿发软,高跟鞋踩在地上微微颤抖。她整理了一下衬衫,试图让乳沟的痕迹不那么明显,却只是让乳环的轮廓更清晰。

临出门前,她又跪了一次,这次只是单膝跪地,头低垂,声音低得像耳语:

“儿子……妈妈走了……妈妈会乖乖的……会把任务……做得……很贱……很听话……晚上……妈妈跪着……等儿子检查……”

她起身,拿起公文包,转身走向玄关。

高跟鞋“咔咔”声在走廊回荡,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她推开门,冷风吹进来,卷起裙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有回头,却在心里反复默念今天的五个任务。

电梯里脱内裤塞嘴里……办公室用乳头夹笔写纪要……故意让下属看到没穿内裤的私处……咖啡店把乳环泡咖啡……晚上跪着用黄瓜自慰汇报……

今天早上……儿子让我清理……我却舔得像发情一样……还想亲他……被他说“性奴没有资格”……我居然……更湿了……

她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电梯门合上。

镜面里映出她冷艳的脸。

可她的双腿,却在微微发抖。

内裤的湿痕,已经扩散到大腿根部。

越来越……越来越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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