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自从那日赏梅归来,扶临待她的确是宽和了些。

扶盈心里明白,大约是他觉着她开始服软了。

她的确是服了软。他夜里来的时候,她不哭不闹,由着他摆弄,偶尔还能顺着他的意,做出些温顺的姿态。可扶盈自己清楚,她想出g0ng的念头不但没消,反而越来越强烈。

她强忍着不适和他欢好了几回,只是到底年纪不大,心里藏不住事。有时候实在憋不住,气急败坏骂他几句,扶临听了,也没说她大逆不道,只是笑笑,并不恼。他只当她是还没适应,闹些小脾气罢了。

扶盈当着他的面不敢表露,只是夜里躺着时,心情格外复杂,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和他虚与委蛇到什么时候。

临近年关,朝务一日b一日重。扶临来的次数少了些,有时隔一两日才来,有时来了也不过坐坐便走。扶盈悄悄松了口气,也开始琢磨起自己的事。

这日晚间,扶临难得来了,坐在榻边翻她从前抄的书。扶盈站在一旁,垂着眼,手指绞着袖口,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

扶临早就发现了,不过是想等她主动开口,抬眼见她还在纠结,便主动开口问道:“有话要说?”

扶盈咬了咬唇,小心翼翼问他,“儿臣..想出去走走。”

扶临没接话,合上书,看着她。

“就在g0ng里走走,”她忙补充,“不走远,去御花园看看梅花谢了没有,或是、或是去别处逛逛。儿臣整日待在屋里,实在闷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扶临盯着她看了许久,那目光沉沉的,看不出在想什么。扶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面上却不敢露,只是忐忑的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样子。

半晌,他终于开口同意,“出去可以,但要有人跟着。”

扶盈心头一跳,忙应道:“是,儿臣知道。”

扶临“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说。

次日一早,扶盈便出了门。身后跟着两个g0ngnV,是怀冬和知夏,寸步不离。

她先在御花园里走了一圈,梅花果然谢了大半,枝头残瓣零零落落,混着积雪,不复那日的鲜YAn。她在园子里磨蹭了许久,见两个g0ngnV始终不远不近跟着,终于开了口,“浣衣局在哪个方向?我想去看看。”

怀冬抬眼看了她一下,垂首道:“殿下,浣衣局在西北角,离这儿有些远。那边腌臜,您去做什么?”

“有个旧人罢了。”扶盈淡淡道,“带路吧。”

怀冬没再多问,福了福身,便在前头引路。

浣衣局果然偏远,扶盈从前没来过,跟在怀冬后头,七拐八绕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院子不大,青砖地上洇着水渍,里头晾着各sE衣裳,几个g0ngnV蹲在井边搓洗,手冻得通红,见了来人慌忙起身行礼。

扶盈站在院中,目光从那几张脸上扫过,又往里头看了几眼,没见到熟悉的面孔,她眉头微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扶盈只好询问管事的嬷嬷,“原先永安g0ng的几个人,可在这里?”

嬷嬷愣了愣,垂下眼回道:“回殿下,不在这儿。”

“在哪儿?”

嬷嬷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扶盈心里一沉,知道问不出什么,转身便走。

出了浣衣局,她沿着来路慢慢往回走,心里空落落的。那些旧人因她受了连累,如今不知被发落到什么地方去了。她连问都问不出来,更别提帮她们什么。走到一处夹道拐角,她忽然顿住脚步。

不远处站着几个侍卫,正在换值。其中一人侧对着她,身形颀长,腰间佩刀,正低头听人说话。那张侧脸,她认得。是从前在永安g0ng外值守的侍卫,姓周。

扶盈心跳骤然快了起来,咚咚咚地撞在x口,脚下一时迈不开步子。她想上前问问他知不知道从前g0ng人的下落,可她不能。怀冬和知夏就站在身后,目光虽垂着,可她知道,他们是扶临的人,今日的事多半会传到他耳朵里。

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人转身走远,消失在g0ng墙拐角。扶盈心里有些纳闷,不是说他们被打发去了暴室服役?

因为心里想着事,回去的路上,扶盈一句话也没说。怀冬和知夏对视一眼,复又垂下头。

夜里她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张侧脸,她想起从前那些她还能自由出入的日子。可如今什么都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翻了个身,望着帐顶,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她得出去。不管用什么法子,她都得出去。

而这一幕,很快便传到了扶临耳中。

御书房里,扶临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份折子,听底下人低声禀报。

“...公主去了浣衣局,问了原先那几个g0ng人的下落。回来路上,在夹道口站了许久,看的是个侍卫。”

扶临抬起头:“侍卫?”

“是,从前在永安g0ng外值守的,姓周。”

扶临没说话,将折子搁下,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心中百转千回。她忽然想出去走走,去了御花园,又去了浣衣局,还在路上看一个侍卫看了许久。

明明先前那般抗拒他,哭也哭了,骂也骂了,如今却忽然转了X子,乖顺起来。他本以为她是认命了,可现在看,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他按了按太yAnx,眉头微微蹙起。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想知道,她到底想g什么。乖乖待在他身边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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