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的牲畜在过年前都是安全的
“乖乖,既然你也认可我说的话,那么,你对我有什么总结和建议吗?”
抱着他的人不动声色的催促着,沈玉白觉得自己的嘴角都开始僵硬了,内心腹诽着我才没有认可你说的话,只是老师从小就教我不要跟傻*争论!
他偏了偏头,顾左右而言,“您的工作不忙吗,我好想听到有电话的声音。”
“不用管它,事情放在那里不会跑。”看着奴隶躲避的样子,坏心眼的主人握着奴隶腰肢的手慢慢下滑到了臀肉上揉搓着,“主人提问不回答,现在才早上九点,你就已经准备给自己的屁股上色了吗?”
满意的看着奴隶瞬间紧张起来,随后撇着嘴角又幽怨又委屈的表情,他一边又手掌揉捏着软嫩的臀肉一边慢慢的说着,“主人对你的自觉表示认可,一个合格的奴隶确实应该有一个带着鞭痕的,红红的屁股,每天早上请安的时候展示给主人。当痕迹消失的时候,会自觉地到主人跟前请求标记。”
沈玉白:“.......”昨天被这种手握住臀肉揉捏,强迫着臀肉分开让性器进入得更深的感觉尚且历历在目。本就带着痛意的臀肉被这样揉捏抚摸着,一股奇异的酥麻感渐渐从尾椎处蹿了上来。
原本萎靡的性器受到刺激似的轻微勃起,被恶劣的主人两只手指握着尿道口捏了一下,语气很恶劣,“可怜的小东西,按照医嘱,至少一个月都不能发泄了。”握住昨晚被迫榨精发泄干净得有些软软的两颗阴囊在手中捏了捏,“当时哭着求饶说一滴都没有了,才过了一个晚上,嗯?”
对方低沉而又带着磁性的哼笑声传入耳中,昨晚清醒的被对方探索着身体所有的敏感点,被粗大的性器顶入身体的最深处来来回回的使用,低沉磁性而又带着沙哑的愉悦低喘在他耳边不曾停歇,在床上被迫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那种令人晕眩的,不受控制的,难以忘怀的感觉就好像是吸食了上瘾的药物,只是轻微的暗示提醒身体就已经条件反射的开始回忆并且回味着当时的极乐。
身体的敏感部位被对方握在手中玩弄,羞耻,却又一股莫名的快感渐渐地涌了上来,拍打得人神志不清。他有些不受控制的轻微呜咽了一声,将身体埋进了对方怀里,小声的求饶,“您很好,很好。”
感受到小奴隶的求饶,玩弄性器的手收了回来,一时的享乐不可错过,奴隶的身体却也更重要,以后有的是机会。
“昨天摸也摸过了,用也用过了,高潮了那么多次,床单都被你喷得湿透,今天的总结就只有很好两个字?”掐住想要浑水摸鱼偷摸过关的奴隶下颌,主人不满的眯了眯眼,“偷懒的坏孩子。”
沈玉白条件反射的摇了摇头,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是还是从语气中听出了危险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的,没有偷懒,您就是很好。”思绪转动,他一边想着一边小声说道:“华国有句古话叫去繁从简,至拙至美。意思是去掉繁琐的累赘追求简单,最简单的东西就是最自然最美的。”
“虽然还好只有两个字,可是我觉得您的好不需要用华美累赘的语言去形容,只要用心去感受过,这两个字就会在心底浮现。华丽的形容词需要知识的积累,更需要时间的雕琢,可是真正的感受往往是脱口而出,无需思考的本能反应。”
师止行:“........”
对中式教育并不是很了解的混血儿并不知道对于中式学生来说最不能丢分的就是理解以及命题作文,为了考试分数,他们可以舌灿莲花,牛头不对马嘴的扯出一篇八百字小作文,而对于沈玉白这种学校顶级的大学霸来说,临时议题现场解题更是寒窗苦读十几年带来的本能。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找到可以反驳的话语,怀里奴隶的表情看着平静真诚,语气不急不缓,完全是一副发自真心的样子。两相对比之下,此刻满脑子的赞美和骚话似乎都变成了一种繁琐的累赘,想了想低下头亲了亲怀里奴隶的额头,犹豫着说道:“.......乖乖,你也很好,特别好。”
抱着他的人终于松开手回去工作了,沈玉白抱着聒噪不休来回倒腾着那十条规矩的收音机浅浅的松了一口气,眉眼间又恢复了如常的平静。
身体依旧在回忆着被拥抱和抚摸的感觉,多巴胺和催产素的分泌让他莫名的有些回味那人紧实的拥抱,虽然觉得对方说的性是灵魂交流的一种方式很下流可笑,可是听着身旁不曾停歇的键盘敲击声,知道对方就在自己的不远处,他却莫名的觉得内心有一种很奇怪的平静和安稳。
跟第一天与对方见面的感觉不一样了,如果那个时候他还在害怕对方伤害他,粗暴的践踏他,可是现在他却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不再害怕对方了!至少,没有像极乐岛的那群调教师一样那么怕了!
就像学生时代坐在考场里看着刚发下来的试卷一般,虽然里面的题目都是没有见过的新题,可是他却可以保持从容不迫,胸有成竹的态度去应对它们,因为他知道自己为此付出了努力,他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不会辜负他。
可是为什么,他会对这个只是相处了三天不到的买主也有了这样的感觉呢?
因为他们上了床,所以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他知道不管男女对自己的第一个的印象都会格外深刻一些,难免会生出一些情愫,难道自己也是这样的?
思绪逐渐抽离,优越的记忆力让他开始不停地复盘这几天的相处,一点一点的分析确认自己此刻的处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境优越,但是并不仅仅是承托家族蒙荫,平常工作也很忙,打电话或者开会的时候一语中的,语气也是不急不缓,是个非常有主意有见解的人。
好像有些温柔,但是按照使用家规以及戒尺的熟练程度,规矩分明,并不是个非常容易心软的人,只是一个在规矩内愿意施舍温柔的人。
对极乐岛的态度似乎并不好,会给奴隶看病找医生,有点正义感,但是会买人,会把人当做奴隶管束,正义感并不算很多。
敏锐且注重细节,自己有几次情绪不对都被对方迅速捕捉到了,休息之后还会查看他的监控,掌控欲太强,高执行力。
总结下来,只要安分守己,按照对方的指引顺从行事,短时间内没有很大的危险,就像农场里的鸡鸭牲畜,在过年前都会被主人妥帖照顾。
可是谁也不知道,农场主会不会在一个月高风清的夜晚想要喝点小酒,来只鸡鸭鱼鹅做个下酒菜。
他的眼睛闭了闭,抱紧了手中的录音机,心中一遍又一遍的低语:保持清醒,不要堕落,沈玉白,不要急,你现在该做的就是等待。
中午又被喂了饭,对方似乎对在琐事上照顾他非常有兴趣,依旧是合口味的苏式饭菜,每天的菜色都不一样。
聒噪的录音机被关掉,熟悉的诗词朗诵打开,他愣了一下就被人从床上抱起来放到了不远处的地毯上,光溜溜的身体跪坐着,却可以感受到阳光扑洒在身上的一股炽热的感觉。
“不要一直坐在床上,活动一下晒晒太阳。”
没有了被子做遮掩,就这样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坐在房间的地毯上?一想到这个场景,沈玉白就觉得自己有些大脑充血。
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可是当时的环境太过凶恶,他只记得那些暴力而又恶心的侮辱,布满碎石的地面将膝盖磨得流血破皮,海上的太阳火辣粘在皮肤上就是大片刺痛,海风一阵一阵的吹得人皮肤发麻,还有那些下流而又恶心的亵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现在,刚刚吃饱符合口味的饭菜精神正松弛,身下的地毯蓬松柔软,温度适中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耳边是熟悉的让人舒适的诗词,没有那么可怕,可是却让人有些羞恼无措。
“乖,自己玩会儿,不要那么紧张,可以伸展一下身体。”拿着手上的魔方递过去,看着奴隶羞耻得双腿并拢的动作扬了扬眉,“不要遮挡,我说过,在我面前保持坦诚。”
沈玉白身体僵了僵,犹豫了一下回忆着昨天被指导的姿势肩背挺直,双腿并拢脚跟垫起跪坐在脚跟上,没有打开身体,但是也没有刻意的遮挡。
师止行静默的欣赏了一下奴隶不是很标准但是因为个人体态优美所以显得格外诱人的跪姿,阳光照射下白皙的皮肤几乎可以反光,搭配着昨夜纵情的青红痕迹,以及屁股上非常明显的掌印和鞭痕。
他伸手揉了揉奴隶的头发,语气中并不掩饰对此的满意,“perfect,”想了想慢慢说道:“但是现在并不是教你规矩的时候,不需要你一直保持跪姿。在床上躺了两天,你该好好伸展活动一下了。”
他坐在书桌前开始重新工作,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地上的毯子每天都会清洗消毒,很干净,你可以在上面适当做些拉伸运动。”
衣服在人类道德伦理发展之后逐渐从御寒的功能变成了遮羞,尤其是对于沈玉白这种先天身体有别的人来说,层层包裹的衣服让他可以将身体的异常掩藏起来,拉开与别人之间的距离,让自己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正常生活。
此刻被人光溜溜的放到地毯上,毫无掩藏,被人看了个透彻。虽然说这几天早就已经被看了个遍,昨天更是直接深入了解了个彻底,但是在床上被子好歹还可以起到一个自欺欺人的作用。现在被迫光着屁股在房间里面裸奔,尤其是同在一个房间里面的男人强势而又侵略性十足。
他怔愣了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身后的人开始正常工作,文件翻阅的声音规律而又迅速,显然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到这里。他跪得身体僵硬,犹豫着换了个侧坐的姿势,抱着手中的魔方漫无目的的玩着。
阳光晒在身上舒服得让人想要叹气,没有衣服的遮挡所以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晒到,饱饭之后的困意渐渐袭来,在自己爬起来回到床上和在地毯上睡觉两个选择中权衡了一下身体微微蜷缩的侧卧在了地毯上。
眼前是一片漆黑,失明的双眼依旧看不到一丝光亮,可是脸上的皮肤却被晒的微微发热。莫名的像每次大学考完试之后坐在咖啡厅门口喂小猫时闭着眼睛放松的时光。阳光倾撒在脸颊上,周遭不吵不闹,偶尔传来脚步声,仿佛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闲适,安逸,慵懒的感觉侵蚀了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脑在意识到身后的人并没有那样的危险,周遭暂时是安全的时候,一直紧绷的神经似乎都被着暖洋洋的阳光融化了,身体放松着开始休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蜷缩的姿势变成了伸展,两条长腿舒展着放松。清醒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枕头,缓了缓才反应过来睡觉前没有这个东西,很显然是被某位过来查看的主人临时塞进来的。
竟然睡得这么死,连有人过来都不知道,还被人往怀里塞了东西?
沈玉白眼帘低垂,抱着枕头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开始蜷缩起来。
“醒了吗,过来喝点水。”
说话的人依旧在翻阅着文件,沈玉白跪坐在地毯上听着对方的声音,意识到师止行在叫他过去。正要动作的身体僵了僵,赤裸的身体依旧是没有任何遮拦,原先都是被对方抱着,可是此刻却被要求着自己过去。
是大大方方的走过去,还是.......?
手上的文件处理了大半,师止行坐在办公椅上略微松了口气。奴隶可以在饭后放纵的休息,可是主人却只能坐上一个下午处理一堆繁复的事物。看着奴隶爬起来似乎清醒了,他转头打了一杯水叫了一声,转过头就看到跪坐在地上的奴隶对他的呼叫停顿了一会儿,随后似乎很不适应的,朝着记忆里的方向膝行着挪了过来。
膝行的姿势不是很标准,但是得益于先天独厚的外貌条件,外貌清俊,腰背笔挺,哪怕只是跪地膝行却也莫名的让人觉得仪态优美。本来疲惫的神经似乎在一瞬间被这个场景安抚了,被刺激到的性癖让他原本散漫的坐姿也有些正经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奴隶有些迷茫试探着朝他爬了过来,在对方靠近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牵引着他朝着自己更近的地方。
掐着奴隶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来,无法自止的愉悦以及被挑拨出的欲望让他低下头咬噬着对方的唇舌,用嘴对嘴的方式喂下了那杯水,看着奴隶被喂得有些迷茫的表情低笑了一声,很温柔的夸奖了一声。
“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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