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得下多少?(玩X)

沈玉白原先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对方称前面的性爱为前戏,直到被人抱在怀里,对方单膝跪在床上强迫他跨骑在他曲起的膝盖上,双手被绑缚着没有可以支撑的地方,双腿依旧弯曲的跪在床上,就这样用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姿势结结实实的坐了下去,把对方那个大家伙吞吃到底。

他抖得厉害,结肠被小幅度顶弄的感觉让他根本控制不住从嘴里发出的闷哼和哭腔,后背蜷缩在对方的怀里,时不时地仰着头啜泣一声,换来对方怜爱的亲吻。没有什么性爱经验也不是很明白自己此刻的样子算不算正常,但是不管怎么样根据以前看过的片子来看,对方的尺寸都不应该算得上是普通水准。

“太大了,别这么深。”又一次深顶之后他将后脑勺放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湿着嗓音哀求道。

“很乖。”被他的哀求取悦到了,师止行侧头亲了亲沈玉白因为多次亲吻有些泛肿的嘴唇,“我很喜欢你能够及时把自己在床上的感受说出来,但是可以把拒绝的话换成别的求饶。”胯下一个深顶,奴隶猛的直起身哀叫了一声,哭的抽噎着说不出话。

穿在胸前的乳环随着撞击的幅度来回拍打着乳肉,身后的人揪住了红肿乳粒挑逗揉捏着,本就被蹂躏过的乳粒敏感得厉害,捏住他的手指又格外的灵活,掌心握住乳肉向上推举,将原本单薄的胸乳推握成一团握在掌中,两根手指揉捏着乳肉,时不时的轻轻拉扯乳环。细密的电流不停地在胸乳间来回刺激,激得他小腹都控制不住的开始酸麻。

被挑逗的实在受不了,他弓起腰背朝着身后人的怀里钻去,哑着嗓音求饶道:"求您了,饶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奴隶在床上因为超出承受范围的求饶极大的满足了作为主人的征服欲,师止行低下头看着他蜷缩在自己怀里努力躲藏着被自己亵玩胸乳的手指,因为此时双手都被绑在身后,更是因为绑缚的姿势缘故两肩打开,穿着乳环的两只漂亮胸乳被迫展露在主人的面前,就连想要含胸弯腰躲藏的机会都没有。

作为一个控制欲非常强势的dom,看着自己喜欢的sub被绑缚着无处躲藏,露出明明已经受不了了却也只能将自己的身体展露出来供主人亵玩的姿态,师止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直到现在,他的欲望才算是真正的被挑了起来。

“不给玩?”低沉的嗓音带上了情动的沙哑,“不是说要把第一次献给主人,这就是你的诚意?”

捏着乳头的手指一掐一松,时不时的拉着乳环将乳晕拉出一个小小的锥形,因为主人此刻的不悦揉捏的力度大了些,带着细茧的手指将乳头玩弄得又痛又痒,痒得让人既恨不得让那只手大力的掐着,又痛得躲避着想要离开对方的玩弄。

沈玉白胸膛剧烈起伏,即使已经意乱情迷也听出了对方语气之中的不悦,只能迷乱的摇摇头,颤抖着身体靠在对方胸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给不给玩?”固执的主人强迫奴隶亲口说出答案。

“呜呜,饶了我,我受不了,”奴隶哭着求饶,双腿直抖,扭着身体想要躲开,又被拉扯着乳环被迫转回去,此刻抽噎得更加伤心,“别拉,痛。”

“怎么受不了了,哪里难受?”

“.......胸好难受,不要拉环,痛。”

“很疼吗?”善解人意的主人叹了一口气,终于放过被拉扯得红肿的乳粒,在奴隶松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的抽噎中低下头含住乳头,火热的舌尖上下拨弄着完全肿胀的乳粒,奴隶刚松懈下来的身体顿时又开始绷紧。

“舔舔就不痛了。”师止行俯下身含吮着一侧的乳尖,另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舌头舔过整片乳晕,含在嘴里吮吸,舌尖对着肿胀泛着深红色的乳尖来回舔弄挑逗着。

白皙的胸膛上两枚红艳的朱果翘立着,早上刚被训诫过还没有恢复的乳尖如今再次被舔舐的湿淋淋的,挺翘的乳头根部被穿了金色的圆环,此刻白色的皮肤,嫣红的乳粒,金色的乳环,三种颜色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显得格外的淫靡诱人。

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早点把人接回家,奴隶身上的标记本应该由主人来亲自动手。如果是他亲自动手,他一定会给自己的sub选最好看的装饰,这么漂亮的身体,值得更好的东西。

师止行的眼神暗了暗,舌尖恶劣的来回舔弄乳尖中间几不可查的乳孔,满意的感受着怀中受不了刺激的娇宠一边呜咽一边往后退的逃跑,可是屁股里插着一根巨物,又被主人抱在怀里的奴隶又能够跑到哪里去呢,只是自投罗网被欺负得更可怜罢了。

酥麻的电流不停在被对方舔舐的乳尖上来回激荡,时不时窜到小腹,双腿分开跪坐着的膝盖顶在腿间,女穴不停张合流出黏腻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玉白克制不住的扭动腰肢想要逃避这磨人的快感,被胸前舔弄的人咬着乳尖,原本唇齿轻柔的含吮随着他躲避的动作加大含咬的力度。明知道对方不会真的把咬坏他,可是敏感的胸乳被牙齿咬住的感觉格外鲜明,对方没有说话,只是用实际行动暗示了奴隶该有的反应。

“给不给玩?”眼见着他终于不敢躲藏了,恶劣玩弄一番乳尖的主人抬着头亲了亲奴隶的下唇。

沈玉白抽噎着点点头,认命不敢再躲藏,“呜呜,给,给的。”

听到了对方的一声轻笑,对他识时务的行为表示了赞许,“下次要说请主人享用,乖孩子,把胸挺起来,主人帮你亲亲就不痛了。”

就好像是被猎食者咬住命脉的猎物一般,沈玉白再也不敢动了,他被迫仰着头挺胸将身体奉献出来给主人玩弄,任由对方用潮湿有力的舌头来回舔含着两只乳粒,酥麻,潮湿,肿胀,火热,刺痛,源源不断的快感从胸前传来,直到下腹痉挛着抽搐,高潮的水液从女穴喷出,洒在了他跪骑的腿上。

沈玉白懵了一下,虽然刚才自己确实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女穴也被快感带动着喷过了,但是没有一次让他这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被玩弄到高潮的感觉。挺立在小腹上的阴茎依旧热意勃发,自己却被含吮玩弄乳尖就潮喷了。

更羞耻的是自己此刻赤身裸体的坐在对方怀里,可是屁股底下光滑的布料昭示着对方到现在就连裤子都没有脱,抱着他的怀抱明显也有布料摩擦,虽然看不见,可是此刻脑中浮现对方衣冠整齐可能只是解开了衣服的纽扣,而自己骑跪在他的大腿上一丝不挂,甚至还喷水喷湿了对方的裤子。

不知怎的,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难堪瞬间从心口冒了出来,嘴唇一张一合没有说出话,身体发着抖,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了出来。

腿上传来湿热的感觉,师止行自然是感觉到奴隶高潮了,一边想着这个身体确实被药用得很敏感,接下来至少得禁欲一段时间了。抬头看到的就是奴隶低头咬着唇一声不吭,眼泪大滴大滴落下的场景,很明显不是高潮之后得到愉悦的表情。

他眉头皱了皱,思索着刚才发生了什么,是不喜欢被玩胸?但是早上被欺负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非常明显的厌恶。一边想着一边从身后将人抱在怀里,亲吻怀里奴隶的侧脸,手掌缓慢抚摸对方俊秀纤长的脖颈和匀称平直的肩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乖,是我弄疼你了吗,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细密的吻从脸颊再到耳廓,技巧的抚摩来回揉捏对方的肩颈后背,腰间收紧的手将奴隶更深的压向自己的怀里。他自然知道对方不可能真的受伤,做了那么久的扩张和前戏,奴隶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亲吻和挑逗某些敏感部位确实会有些痛欲交加,但是既然能够高潮就代表对方得到的快感远远超过疼痛。

刨除生理因素,突然的落泪只可能是心理原因。面对一个在高潮之后因为心理因素默不吭声的奴隶,在床上做心理疏导的效果显然不会很好,与其去问对方现在在想些什么,倒不如优先给对方一个发泄的方向先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在他问出口之后,原本静默抽噎的奴隶扁着嘴张合了一下,犹豫着才小声说道:“胸痛。”

“那我亲一下,多亲亲就不痛了?”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道,作势要低下头,果然看到漂亮奴隶有些焦急又羞愤的表情,腰在他怀里扭了扭想要躲开,又害怕又嫌弃,“不要亲了,弄得好痛。”

“抱歉。”他叹了一口气,放弃似的改成亲吻对方湿润的眼睫,“本来说好了是要给乖乖一个美好的性体验的,竟然让你这么疼。不哭,我们接下来不碰它了好吗?”

沈玉白有些惊讶的抬头,对方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温柔的亲吻他的眼睫,宽大的肩膀以及修长的双臂将他整个人密不透风的揽在了怀里安抚着,温柔体贴得就好像是在与自己的情人进行一场两情相悦的交欢。男人的态度太过坦然,被这样带着明显纵容的安抚,他头脑空白了一下,忽然有些想不起来自己刚才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忽然之间那么难过?

屁股里那根存在感太过鲜明的肉棒时不时跳动一下刷刷存在感,身后的人一边抱着他一边小幅度抽插顶弄,他被撞得直发抖,铺天盖地的快感紧追他而来,绑在背后的手指控制不住的抓握,忽然之间抓到了对方的一片衣角,有些反应过来似的握紧不放,这个小动作迅速被对方注意到,揽着腰贴着他。

“乖乖,怎么了?”

他啜泣两声,有些受不了的张嘴喘息,在对方凑上前来的细致亲吻中小声嘀咕,“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衣服怎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衣服,能不能脱掉。”

不要衣冠整齐的跟他上床,让他浑身赤裸显得下贱不堪。

师止行目光幽深的看着怀中的漂亮青年,对方说完这句话之后又低下头,似乎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并不在意另一个人接下来的反应。

他轻笑了一声吻了吻对方的耳背,有一种诱哄的语气慢慢说道:“乖乖是想跟我肌肤相贴吗?”

本就泛红的耳背更是瑟缩了一下,怀里奴隶低着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

“真可惜,乖乖早点说的话,就可以亲自帮主人脱衣服了。”他一边调笑一边将人抱着坐正,强迫怀里的人吃得更深,奴隶猛地哆嗦了一下,低垂着的头颅顿时扬起,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叫声。

“可,可以解开手,我,脱。”奴隶抽噎着小声说道。

可真是有够执念的,师止行眼睫低垂不动声色,松开一只手将衬衣脱下扔到一边,“乖,你暂时吃不下那么多,就不要把战线拉长了。”

沈玉白有些迷茫的仰着头承受后穴有些加重的操弄,没有明白对方说的话,只是发出一声疑惑的哼声。但是赤裸的后背此刻接触到的是对方结实的胸肌,环抱着他腰间的手臂也是线条流畅的肌肉,很显然对方真的有照顾他的感受把衣服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人纵容的感觉是可以感受得到的,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心情好了些,一边被肏得哆嗦着发抖,一边继续小声的祈求,“裤,裤子。”

身后的人吸了一口气停下了动作,忽然俯下身咬着他的耳尖磨了磨,语气低沉缓慢。

“乖乖,这么贪心,你吃得下吗?”

对上奴隶有些茫然的表情,师止行和缓的笑了笑,只是眼神幽暗,深灰色的眼瞳里带着让人恐惧的欲色。奴隶应该庆幸自己此刻看不到,不然会被这双深邃幽深的眼神吓到想要连滚带爬的滚下床躲起来。

“要主人脱光的的意思是想要主人留宿。”揽在腰间的手掌摸到了奴隶的臀部揉捏了一下红肿的臀肉,“要主人留宿的代价是让他尽兴。”

意有所指的说道:“你准备付出什么代价,你还能吃得下多少?”

听出了对方明晃晃的明示,沈玉白顿时瞪大了眼睛,还没等他开口解释,就听到对方缓缓的说道:“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当然应该满足奴隶的需求。”

“不过作为对主人提出请求的代价,一件衣服做一次,刚才已经脱掉了衬衫,现在还有西裤,内裤。”停顿了一下,“还有腕表。”

“我并不介意喂饱了你,只是,你做好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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