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带着振荡器受训
某种程度上沈玉白非常的认可自己的买主说的意志并不能克服身体本能。他的脑海里混乱地回想着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只是简单的打个屁股,没有那么难以忍受。可是就算已经努力的去转移自己的思维,疼痛却是客观存在的,即使已经下定决心去承受以及克服,可是让一个从未接受过这种训练的人来遵守挨打的时候保持受罚的姿势不能动也不能抵抗,这个要求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苛刻了。
风中陆续传来了四道风声,每一道风声之后都是让皮肉为之刺痛的火辣辣一般的感受,每一道戒尺都挨着上一道伤痕往下,第二下还会准确的叠在上一下的拍打处上,痛上加痛。身体本能让他的眼睛克制不住的浮现出泪花,手指指尖痉挛着想要缩紧,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强迫自己伸张开来,双手保持平直的放在床上。
眼看着趴在床上的沈玉白已经身体绷紧得浑身都在发抖了,师止行停下手看了看面前白嫩臀部红艳的伤处,即使是叠加的伤痕上也没有破皮以及出血,只是在拍击之后浮现出一道红色的淤痕浮肿起来,与白嫩的肤色相映衬着。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稍微偏开了视线,看着虽然很惨,但是却是可控范围内的拍打力道。可是身下人的腰肢紧绷成一轮弯月,纤细劲瘦的窄腰还有两个腰窝深深地凹陷下去,时不时随着主人的疼痛反应而痉挛着哆嗦,一副难以承受的样子。
他伸手揉了揉对方已经有些出汗的后脑勺,淡淡的提醒道:“小狗,放松,你这样只会更疼。”
或许是因为深刻的了解到自己受罚的原因,即使大脑已经有些空白,听到对方的要求,沈玉白还是哽咽着及时回答,“对不起,真的有点太痛了,我做不到。”
奴隶带着哽咽的回复太过情真意切,师止行叹了一口气,看着对方强迫平铺在床上的指尖以及克制着没有变换的姿势,无奈的想着自己不应该以为对方能在极乐岛熬上那么久就把他的标准跟经过训练的奴隶齐平,如果按照不嗜痛的新手奴隶的标准来看,刚才的力道对他确实有些苛刻了。
“你这样紧绷着身体,五十下之后屁股要被打烂了。”作为主人,对第一次立规矩的家奴是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可控范围内的惩罚他更是素来没有对奴隶手软的习惯,可是看着身下的漂亮青年被欺负得眼泪直落也没敢大声喊出声音,手指也乖巧的听从主人的要求,他啧了一声还是妥协了,“既然你没办法自己控制,那就只好让主人来帮你了。”
因为对方停手而有喘息放松的机会,沈玉白深深的呼了几口气缓解此刻大脑传来的疼痛感,听着对方说要‘帮帮他’顿时悚然。上一次对方走了之后带来了戒尺,这一次说要帮他放松,沈玉白简直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听着对方离开的脚步声连忙爬起来急声喊道:“先生,您别走,我会放松的。”
师止行没有回头,只是平静的吩咐他摆好姿势,他马上就回来。沈玉白只觉得臀部的疼痛在一瞬间呈现几倍,就连背脊都有些条件反射的开始一抽一抽的疼,咬了咬牙闭着眼睛平复了一下。
被打还要主动保持挨打姿势已经很为难人了,要求还这么苛刻。身体几乎脱力的想要摆烂的趴在床上,可是想到对方的吩咐,不想再给自己增加一个罪名,犹豫了一下还是沉默着摆回了受罚的要求姿势,安静的等着对方可能会带来的刑具。
师止行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安静乖巧摆着驯服姿势的漂亮奴隶,腰线弧度流畅,紧窄的腰肢不盈一握,漂亮紧实的屁股高高翘起,上面还交叠着几处红艳艳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隶的顺从以及他身上由主人施与的痕迹是对dom的兴奋剂,师止行的眸光暗了暗,虽然床上的青年看着有些丧气委屈,但是他确实有被这个场景取悦到了。
感受到对方回来了,沈玉白偏过头努力的对着对方的脸,咬了咬唇小声祈求:“先生,我会努力克制的,能不能不要用其它东西。”
后脑勺被人揉了揉稍作安抚,对方的语气很温柔,如果忽略他正在做的事情的话完全看不出对方是个拿着戒尺打人屁股的混蛋。
“乖,别害怕,是让你放松的东西。”
眼睛看不到只能任人施为,无知之下恐惧翻倍。沈玉白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再也看不到了,虽然心理清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即使看到了也没办法阻止,可是内心深处传来的挫败感还是让他控制不住的觉得委屈而又痛苦。
也不知道对方拿的是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左腿腿根被人握住,一根冰凉而又湿滑的手指揉在了后穴上,沈玉白原本趴伏的身体瞬间条件反射的就想要爬起来,左腿上的手威胁的捏了捏他的腿肉,平静无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趴好,没有让你动。”
手指顶进后穴之后进入得不深,只是浅浅的插进了一个指节,确定后穴的容纳之后又探进了一根手指。在极乐岛被持续扩张过的后穴根本无力阻止被手指入侵,得到不能动的命令之后身体被迫保持着臀部翘高的姿势,让手指能够更轻松的探入。
沈玉白身体发抖着感受伸进后穴的两根手指精准的摁在了体内最敏感的前列腺上,几乎只是触碰似的轻轻揉了揉就让他软了腰喘息着趴在了床上,冰凉的润滑液顺着手指的前进慢慢的被倾倒在了体内,将甬道彻底润滑湿透。确定已经做好了足够的润滑,手指抽了出去,一个软软的里面又似乎带着什么硬的东西被放了进来,目标准确的放置在了他的前列腺上。
确认了一下带着薄膜的前列腺振荡器准确的扣住了奴隶后穴的敏感点,师止行随手打开开关开了一档,下一刻就听到奴隶克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带着惊慌的低喘,敏感的部位被薄膜包裹着,带着震动的机器被打开,持续不断的刺激着奴隶的身体。
沈玉白的腰已经彻底软了下来,虽然一档的震动频率不会太高,但是被抵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还是让没有怎么训练的他有些难以抵挡。本就是男人最敏感也最难以抵抗的部位,更别说在极乐岛的时候自己曾经被迫长时间带着各种各样的扩张以及挑逗用的按摩棒和振动器,身体本能的开始回忆起曾经接受过的刺激以及享受过的极乐,只是轻微的震动就已经让他连手指都被振动得有些酥麻。
身后的男人没有再动作,只是静静地观赏他绷紧的身体慢慢因为快感而被迫松懈下来。震动的频率不是很高,隔靴搔痒一般一点点刺激敏感的器官,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从尾椎骨一点点传到了身体的每一处神经,被金属环禁锢的下身也被刺激得逐渐抬头,红嫩的尿道阖张着露出插在里面的导尿仪,尿道被堵的严实,阻挡住这个男人最重要的排泄器官唯一的发泄途径,仪器没有打开之前他体内的液体一滴也流不出来。
饱胀的膀胱也因为这样的性刺激而跳出来展示自己的存在感,满盈的液体在膀胱内开始晃荡,急切的排泄欲与逐渐苏醒的性欲相互交杂着,臀部的疼痛似乎也少了些存在感,伤口一抽一抽的疼,可是在更强烈的排泄欲以及情欲的纠缠下反而带来了一种奇怪的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奇怪,好难受,可是莫名的根本控制不住,小腹一片酸麻,混乱无序的电流朝着四肢下身蔓延开来,早上已经享受过一次高潮的女穴再次控制不住的开始湿润,被迫分开大腿的动作让穴口无法抑制的开始张合,因为刺激而控制不住的想要收紧肠道让振动器停下来,收紧的甬道却把振动器更深的压向了被包裹着的器官,沈玉白的脊背猛地抖了抖,腰肢哆嗦着压得更低,手指蜷起,又无力的被迫伸张开来。
一只有力宽大的手掌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塌下的腰,调整了一下他因为脱力而有些松散的姿势,空气中传来了熟悉的风声,火辣的拍击再次回到了因为刺激而被迫放松的臀部上,带来鲜明的刺痛感。
他条件反射的收紧臀肉绷紧了身体,下一刻体内的振荡器再次贴近前列腺,汹涌而又持续的快感袭来,沈玉白头脑空白了一瞬,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的疲软了身体,绷紧的身体打着哆嗦被迫放松,无力的俯趴在了床上。
不知怎的,或许是因为身体的敏感部位被不断刺激,还是排泄欲以及情欲带来的感觉更鲜明,虽然还是很疼,可是沈玉白莫名的觉得这一次的拍打并没有前几次那么重。
依旧是难以忍受的疼痛,可是每次疼痛之后绷紧身体被迫感受体内难以抵抗的快感,放松臀肉之后又是火辣辣的痛感,性欲与疼痛来回交织着折磨脆弱的身体,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终于忍耐不住的呜咽啜泣出声。
身体一次又一次的绷紧,然后又被体内器具强迫着放松,被刺激得挺立的下身因为根部金属环的缘故无法完全勃起,却又因为刺激不得安宁,充血肿胀又因为禁锢得不到足够的满足,身体被迫在欲望与疼痛之间来回拉锯,嗓子里痛苦的闷哼渐渐带上了别的意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再也没有传来风声。宽大的毛巾将他整个人包住,擦拭他因为忍耐以及疼痛而冒出的汗水,他被人抱在怀里细密的亲吻着,一点点安抚他激荡失控的情绪。
“好孩子,已经结束了,别怕。”
看着他依旧哆嗦的唇以及殷红的眼尾,师止行克制不住的凑上去亲吻了一下他的眼睛,慢慢下移细密的轻啄他的唇角,一边轻轻拍打他的后背细致安抚着,“乖乖,已经结束了,别害怕,你做得很好。”
水杯放到了唇边,明明膀胱已经非常肿胀,可是因为克制不住的呜咽啜泣导致咽喉非常干痒,他认命的低下头含了两口湿润了一下喉口,随后就偏过头去不敢再喝。体内的刺激也随着训诫的结束而关闭,沈玉白脱力一般蜷缩在对方怀里,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气,心脏剧烈跳动着,侧脸贴着对方的胸口,听着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对方的心跳在耳边回响,鼻尖嗅闻着那股沉郁浅淡却又让人不容忽视的男士香水味,昏昏沉沉的任由对方细致的安抚他的身体,劲瘦有力的手指按摩他还在发抖的关节。
放在后颈的手技巧性的来回揉捏,温和的安抚着因为欲望以及疼痛躁动不安的身体。明明刚才是被这个人用着手段抽打,可是此刻他浑身赤裸的被人这样抱着安抚,就好像是一只在外受了伤害的小宠物终于回到了主人的身边,被爱怜他的主人一遍又一遍的抱在怀里亲昵的抚慰。
你无可否认主人对他的喜爱,肢体语言是骗不了人的,主人也并不吝啬于表现对他的怜惜,收紧的拥抱,细密的亲吻,恰到好处的爱抚,每一个细节都昭示着主人对他的宠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奇怪的感觉,沈玉白深喘了两口气睁开眼睛让自己平静下来,“谢谢您,我没事了。”
确定了一下他的状态确实恢复了平缓,纯棉毛巾一点点吸收掉身上的薄汗,沈玉白坐在对方的腿上低垂着眉眼平静的任由对方擦拭他的身体,直到双腿被打开,柔软的丝巾一点点将女穴溢出的液体也擦拭干净时,他的身体终于僵住了。
最私密的部位被人掰开大腿一点点的将他情动之下流出的液体一点点擦拭干净,不知道是羞耻还是耻辱让他脸色蓦然涨红。确定女穴已经干净之后一条新的丝巾开始擦拭后穴流出的润滑液,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将他体内的振荡器取出,激得他忍不住的又打了一个哆嗦,挺翘的器官摩擦过对方丝滑的衬衣,直挺挺的树立着昭示自己的存在感,引得对方哼笑一声。
后穴流出的润滑液被一点点擦拭干净,沈玉白羞耻的脸颊通红,直到久久无法平静的性器被人用两根手指捏住,恶劣的主人满意的看着怀里的奴隶身体抖了抖,想躲又不敢动的僵着身体。
“真漂亮,”沈玉白红着脸听到对方的评价,被两根手指捏着的动作也变成了一只手指从根部一点点的沿着阴茎系带向上抚摸,刺激不是很强烈,可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被人这样玩弄抚摸,沈玉白的腰控制不住的发着抖挺了挺将性器往对方手里送,等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又羞耻得想要退开,听到对方轻笑一声,“很敏感,也很健康。”
被人这样评价,脸上的红晕逐渐朝着脖颈移动,他猛地将头转开不愿意看向对方,直到对方将整只手握住了那根因为不间断刺激而一直挺立的性器,他咬了咬牙,认命的转回来咬着唇小声说道:“难受,别这样。”
脸颊被亲吻了一下,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用一种温和而又带着安抚的语气说道:“别怕,不欺负你。”头被人揉了揉,“身体有欲望是正常的,不用觉得羞耻。”
将阴茎整根握住的手掌恶劣的伸出一只手指从根部慢慢向上抚摸,时不时的手掌撸动整根性器,静静地观赏着奴隶因为刺激而扬起的头以及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奴隶的整张脸连带着耳廓都已经涨红,眼角含泪,眼尾带上了情欲的殷红,明明刚才还因为疼痛而恐惧,现在却似乎已经从方才的阴影里置换出来,毫无反抗的坠入了情欲的陷阱里。
人体是个精密的仪器,可是最有意思的是疼痛与欲望的界限却是模糊的,可控范围内的疼痛可以被扭转成欲望,极致的欲望快感也会带来痛苦。而在调教中,疼痛用来驯化肉体,欲望用来控制灵魂。
而他,恰好非常善于使用这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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