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期待你的每一次进步(带环,惩罚X器,恐吓奴隶)
“为难自己的笨小狗,就这么害怕自己过得好一点吗?”
沈玉白闭了闭眼睛,女穴虽然高潮了,可是性器因为被堵塞的缘故依旧是高高翘起,身上难言的情欲依旧还没有缓解,身体肌肉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栗着。身后的人将他抱得很紧实,两根手指轻轻地从他的脖颈朝着脊椎往下划过,指尖轻轻的摩挲皮肤,似乎是安抚,又似乎是挑逗。
他抽了抽鼻子没有说话,摁在后背的手指带着茧子激起皮肤的细微酥麻感觉,沈玉白身体控制不住的扭动着,被身后的人掐着腰调整了一下位置,瞬间感觉自己的屁股底下似乎坐着一个坚硬而又热乎乎的东西。
虽然没有正经的真刀真枪实战过,但是同为男人,屁股底下坐着的是什么东西心里还是有数的。沈玉白的身体顿时就僵住了,身后抱着他的人似乎是因为在家里所以没有正儿八经的穿着西装,皮肤接触到的是比较清凉丝滑如同丝绸一般布料的裤子,轻薄的裤子底下那个东西雄赳赳气势汹汹的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他坐立难安又不敢动,只感觉箍在自己腰上的手太过有力又太有存在感。
身后的人还一副未有所觉的模样,附身在他的耳廓旁漫不经心的问着,“怎么不动了?”
笑死,再动来动去只怕就真的要坐上去自己动了。
他心里腹诽着没敢说话,可是想了想又觉得这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自己这才第二天就已经被动手动脚了,就算今天逃得过难道还能逃得过明天后天吗,脖子上的铡刀迟早要落下来,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看他偏过头不说话,师止行从身后将人抱进怀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直让怀里的人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才慢慢说道:“太小了。”
什么东西太小了?沈玉白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就听到身后的人慢慢说道:“这么小的穴,真的用起来刚进去你就要因为撕裂伤进医院了。”
沈玉白只觉得自己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大脑轰的一声在一瞬间爆发出一场爆炸将他炸的四分五裂头脑不清,女穴也因为这句话深藏的含义瑟瑟发抖的开始轻微抽搐,刚刚被拍打到高潮的疼痛与快感都在那一瞬间被大脑的记忆神经元统统记录下来,现在听到这样明显的暗示,那些储存在记忆里面的感觉又浮现出来,他感觉自己似乎又湿了。
原先只是僵着身体,现在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身后的人应该是个混血儿,体型高大修长健硕,通过现在屁股底下的触感可以推测出下半身的本钱应该不会小,他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这位最好是大树挂辣椒,中看不中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自己常年被忽视的窄小女穴可能会因为被人使用插入造成撕裂伤进医院,他就很想死!
他的反应很让他的主人满意,所以身后的人轻轻的在他脖颈处落下一个吻,温和而又有礼的慢慢说道:“为什么这幅反应,你这么聪明,在见到我的时候就心里就该有数了。”
有数什么,知道你是我的买主,知道你买了我是为了操我,知道我身下的两个穴都要被你使用吗?
沈玉白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挺翘的下半身被人握住,他身体瞬间僵直起来想要后退,却反而更深的埋进了身后人的怀抱。敏感的性器尿道口被两只手指捏住,两只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又时不时的捏了两下。
沈玉白条件反射的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只手,下一刻只觉得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伸出的手也控制不住只能握住那人的手臂。惊喘了一声喊了一句不要,原本轻轻揉捏的手指加大了力道,用平静而又温和的声音在耳边不紧不慢的问道:
“哦,你说什么。”
敏感的性器官被人加大力度揉捏,沈玉白终于控制不住眼睛的泪水,一边痛苦的喘着一边摇着头,“疼,不要捏。”
性器上的力道没有变,只是手掌包住了两颗囊袋慢慢的揉捏着,似乎如果他的反应让主人不满意,接下来的惩罚还会继续加重。
“小狗,我很少给奴隶多次弥补的机会,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嗯?”
沈玉白痛苦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拒绝着。看到他的反应,身后的人终于放弃了逼问,手指毫不留情的把原本勃发的性器掐软,在奴隶的哭叫声中拿出一个银质的金属环套在了性器根部,有了阴茎环之后他再也不能射精,甚至只是简单的勃起都会让他痛苦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你今天应该是不能射精了。以后,至少在我对你满意之前,你这里应该都没有什么可以使用的机会了。”他的主人为他接下来生活下了定论。
温热的泪珠掉落打在了抱着奴隶的手背上,怀里的奴隶因为性器被恶意捏软的疼痛哭得泣不成声,尽管没有发出声音,但是颤抖的身体和大滴大滴的泪珠还是诚实的表达了他此刻的痛苦。
“为什么哭?”他听到罪魁祸首轻声问道。
沈玉白抽噎着吸了吸鼻子,颤着声回答,“因为很疼。”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这么聪明,应该是知道该怎么避免让自己痛苦。”他的下巴被人轻轻捏着转了过去,一只手指擦拭了他脸颊上的泪珠,抹掉他的泪痕。
他眨着眼睛想要将眼中的泪水忍回去,可是怎么也做不到,双眼失明的他看不到面前人的脸,只有泪珠一点点滑落,“对不起,我可能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聪明。”
“如果你确实没有那么聪明,那我可以直接教你,把先生的称呼换成主人,会让你接下来过得更顺遂舒服一点。”
是长久的沉默,奴隶无神的双眼静静地看着他,带着湿意的眼睛显得那样的可怜而又无助,师止行看着他的嘴唇嚅动了好一会儿,过了许久才听到他说,“对不起,我做不到。”
“小狗,你知道的,对你而言,叫先生和主人其实并没有什么更实质的区别。”师止行克制的提醒道,奴隶委屈而又茫然的表情看起来太过伤心,他看得出对方已经在努力去做,只是终究克制不住本能。
沈玉白当然知道,他并不是自由的人,也不是主动的去玩这样的角色扮演游戏,他是商品,是被打死也不会有人问津的物品。他并不会因为叫先生或者主人而有权利去拒绝对方想要对他做的任何事情,相反,只会因为没有叫对对方想要的称呼而受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要好好说话,跟对方认真的谈判,五千万而已,他其实可以付得起自己的赎身钱,但是心中的委屈就是让他控制不住的落泪。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父母没有教过我怎么去做一个奴隶,也没有教过我去叫别人主人。”他伸手想要去遮挡自己的脸,一只手已经提前把他的泪珠擦干净,他只能尴尬的捂住眼睛哽咽了一会儿。
“我父母只教过我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让我抬首挺胸问心无愧的做人。”他哭得很伤心,手臂捂着眼睛几乎停不下来。
“这是很好的教育,看得出来你做得很好。”师止行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就见到奴隶哭得更伤心了,几乎要到说不出话来的地步,他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说道:
“不过,你在极乐岛也是这样哭着跟调教师说话的吗?”就这个爱哭包的样子,一看就是非常容易打破的类型,完全是把自己的弱点放在别人面前任由对方拿捏。
沈玉白摇了摇头,听到对方对自己家教的肯定,他心里的委屈和痛苦在一瞬间冒了出来,那些在极乐岛无可诉说的难堪,那些强行忍耐的屈辱,被恶意对待的委屈似乎都对着这个人发泄了出来,听到对方的提问,他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想着自己的目的,忍耐住自己的情绪。
“没有怎么哭过,我知道对他们哭没有用。”
他听到对面的男人笑了,“所以你就留着眼泪专门用来对付我是吧。”
沈玉白愣了一下,瞬间羞耻心用上心头,摇了摇头又有些尴尬,伸手擦干自己的眼泪犹豫了一下,沉默着将自己的脸埋进对方的怀里。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抱着他的人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赤裸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既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恼羞成怒,也没有因为他的讨巧而嘲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因为觉得您是一个好人吧,您让人觉得非常的值得信赖,很有安全感。”
平生第一次被发了好人卡的师止行终于沉默了下来,不懂事的奴隶顺从的窝在他的怀里还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颠倒黑白的鬼话。
“一个好人可不会到奴隶岛去买人。”他皮笑肉不笑的提醒道。
“对不起,我好像让您为难了。”埋在对方温暖结实的怀抱里,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醇厚清香的气味朝着鼻尖扑来,他只觉得自己的情绪似乎就这样被安抚着平静了下来。
“您花了那么多钱,如果买的不是我,现在应该能够享受很好的服务。”
“我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不愿意做,只会让您为难。”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真的不是自愿的,我是被人绑架卖到那里的。”说着说着他又哭了出来。
“我的父母还在家里等我回家,他们的年纪都很大了,我失踪这么久,他们一定很担心,我父亲身体最近一直都不太好,弟弟还小承担不了家里的责任,我妈妈是家庭主妇,很多东西都不太懂。我被绑架他们又要担心我的,又要处理公司的事情,我很担心他们出事。他们都还在家里等我回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您失望的,我只是,我不敢放弃,只是不敢认命。”叫了主人就相当于认命,相当于抛弃身上的责任,抛下了一直挂念自己的家人,他怎么敢,怎么能?
师止行沉默的看着怀里崩溃哭泣的奴隶,被人绑架,被恶意羞辱,被鞭打,被公开置放,那么多那么多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痛苦和委屈都忍耐了下来,只是因为不敢认命,自己已经自身难保了,还在担心家人无依无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真是一个连骗人都不会的笨蛋。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让您为难了。但是,求求您,能不能放过我,让我回家,您花了多少钱我都会还给您的。”
沈玉白伸手攥住对方的手臂,声音颤抖着祈求道:“求求您,放我回家。”
“我想回家。”
看着怀里哭得伤心的奴隶,师止行陷入了深深地怀疑当中: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又是什么样的错觉,让他觉得自己会放他走。
果然是个眼光不是很好的小东西!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安抚奴隶的情绪,屋子里陷入了沉默,只有沈玉白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过了一会儿哭泣声停止了,似乎心里清楚了自己的无理请求不会得到回应,奴隶慢慢的直起身体,眼神空旷沉默了下来。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师止行轻声问道,看着奴隶沉默着点了点头才慢慢的开口。
“对于你刚才说的一切,我们可以一条一条的说。首先我对你的眼光表示质疑,小狗,你是怎么敢对着只是相处了两天不到在你身上花了五千万的人求他放了你?”
“你知道五千万意味着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点在了奴隶的唇上,很平静的慢慢说道:“荷兰性交易合法化之后,里面的性工作者招待一次只要50欧,按照汇率就是一次服务只要400元不到,按照这个价格,五千万可以跟十二万的性工作者发生关系,比起中国古代皇帝后宫的妃子数量还要多。”
“当然,我们一般不会去要那种低级的服务,但是更高级的服务他们能够做到什么地步,你的心里应该清楚。很基础的捆绑,鞭打,性虐,到肉便器,黄金圣水,群交,包括观赏性的犬交,异物交配,甚至还可以到达断肢,冰恋这种地步。但是就算是到达这种情况,也不至于一次性可以花掉这么多钱。”
他伸手捏了捏奴隶的脸颊,语调低沉而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吓,“你的身价够你被这样玩上很多次了,这么有反骨的奴隶已经可以拿去招待客人,随便玩死也没有关系。所以说你的胆子是真的很大,什么都敢说。”
“我觉得您不会这样。”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奴隶瑟瑟发抖,低垂着眼睛小声反驳。
“对,我不会这样,认识两天你就敢这么笃定的赌命。”掐在脸颊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原本白皙的脸顿时一片红。
“你知道极乐岛有追踪逃跑的奴隶以及提供奴隶调教的售后服务吗?”
“像你这样胆大包天的奴隶,我应该口头上答应你放过你送你回国,等你回国之后待在家里和家人见面,风平浪静的过上两三个月的生活,忽然之间有一天家里着了大火,你眼睛看不见受了伤送进医院,麻醉醒来就发现自己又重新回到了极乐岛;又或者是出去玩,只是上个厕所,或者旁边有人吵架打架,把你家里人视线吸引走,下一刻你就被人打晕带走;或者做得更绝一点,你们一家人因为某项不可拒绝的理由一起出门,然后一起失踪出现在极乐岛。”
“给你希望再让你绝望,等你在极乐岛受到惩罚生不如死之后我再过来接你,你还敢提出要回家吗?”
他轻轻的握住奴隶的手,或许是因为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有多冒险,沈玉白的手指一片冰凉,轻微的哆嗦着,手心开始冒冷汗。
“第二点,你说还我钱,你以为只是钱的问题吗?或许你确实有五千万可以为自己赎身,但是你在极乐岛为什么不拿出来呢,是不愿意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隶的眼睛里又开始浮现出雾气,原本就泛红的眼角又开始慢慢的重新印上了血色。不是不愿意给,而是没有资格给,没有人要。有些时候就连给钱也是需要门槛,够不到那个槛,有钱也无处可用。
看着漂亮奴隶痛苦而又绝望的表情,纵然是还有很多嘲讽,也不忍心再说下去。师止行将人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颤抖着的唇,轻轻叹了一口气,与他额头相抵慢慢安抚此刻情绪崩溃的青年。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很想要你。”
他听到男人这样说道,被人抱在怀里,成熟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使眼睛看不到也可以感受到这是一个极具魅力的男人。为人极具涵养,说话不紧不慢,行事目标准确而手段高超。
沈玉白摇了摇头,乖巧的把自己埋在对方怀里。
“极乐岛的人说你是个没有调教好的奴隶,非常有反骨,会伤人,如果我非要你,可以等三个月,等他们调教好了再送过来。”
“可是我看你跪在那里,被欺负了也一声不吭,不哭也不闹,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倔强小狗,可怜又可爱,让人看了就想把它抱回家。”
后背被人慢慢的抚摸安抚着,男人低沉而又磁性的语音在自己的耳边慢慢说着。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我想要什么样的宠物,我自己会教,更何况,如果对你的调教一直按照公开放置的程度来做,不需要三个月,真正放手去调教,只要一个月就可以毁了你。”
薄被被扯了过来盖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体一点点遮掩住,有人与他十指相握,试探着他身上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极乐岛给了你非常恐怖的印象,但其实不是每个奴隶都需要以及接受到那种程度的调教,”巾帕轻轻的擦拭掉他额头因为惊吓而产生的冷汗,“他们卖的是商品,所以奴隶需要学习所有买主可能会喜欢的东西,但是你是私宠,你只要学我喜欢的就可以了。”
沈玉白声音沙哑,有些茫然的问道:“那我需要学些什么东西。”
额头被人贴了一下,两人额头相抵一触即分,他听到对方笑了一下,温柔的哄着,“要学的东西昨天晚上就告诉过你了,坦诚,顺从,努力,总结起来就这么多,很简单,有些技巧性的东西你只要努力去做就不会为难你。”
“如果我做不到怎么办?”
师止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察觉到奴隶心理防线的松动,他更加温和的哄着,“乖孩子,别怕,极乐岛是赚钱的机构,它会为了尽快回笼资金,对奴隶做出很极端的惩罚。但是我这里不一样。”
“我不需要拿你去赚钱,也不需要你去接待客人,如果有些东西你一天学不好,可以学十天,十天学不好可以学一个月,直到你学会为止。我们的时间还很长,不用很着急。”
“中间可能会有一些惩罚,但是它们一定在你承受能力范围内,惩罚只是为了督促你认真学习,只要你努力去做,不会有学不会的东西。”
沈玉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脑子里只有那句如果学不会就一直学,直到学会为止,比起残忍的惩罚,这句话里面深藏的含义更让人毛骨悚然。
如果说极乐岛是快刀砍人,刀刀见骨,那这位就是软刀子磨人,表面上看不出伤痕,可是实际上内在的骨头已经被全部打碎,只留下一个好看的外壳。
“这样对您而言会不会太过麻烦了,明明直接在极乐岛买一个调教好的奴隶会更好一点。”他忍不住有些心惊胆战的问道,被人握着的手指冰凉刺骨,几乎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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