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卵分娩/被前辈捉弄的“特殊留念”(剧情偏多,互攻?)

江随承认,他心动了。

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以对,莫名纠结。

他不知道自己尚在犹豫什么。

而前辈眼含笑意。

黑暗中,他的眼睛因为魔法带着微弱的紫光,成功捕捉到江随表情的细微之处。

前辈选择再加一把劲。

他勾动厚重遮光的窗帘,一点点拉开。

明亮的月光从外界窜入,没多久就攀附至床面,覆盖住两人,给他们也镀上层浅浅的银色。

月光下,前辈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前辈是期待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随意识到。

他释然了,选择接受,并萌生出想要去吻对方的想法——当然,他实际也是这么做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他们鼻尖触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里面夹杂了太多,欲望的气息,渴求的气息……

他们又贴得很近,十指相扣。

双方腹部都有隆起,孕育着再过段时日就会诞生的子嗣。

在这一刻,江随恍惚间以为他们是彼此残缺的另一半。

直到他们回归现实。

想象中极为神秘的药剂一直都在附近,江随看着前辈从抽屉里拿出装有淡蓝色液体的试管,先是喝了一口,然后渡到江随口中。

和江随幻想的辛辣古怪的味道不同,药剂是甜的,很美好,让江随想起他最喜欢的食物,就像是充满浓郁香气的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具体很甜,就像前辈此刻的吻。

这味道在舌尖残存,叫人回味,想要再度品尝。

江随在口腔内舔了一圈,收刮余留的甜味。

他知道自己选对了。

“好孩子。”前辈微喘着气,挑起江随耳旁凌乱的碎发,温柔凝视着他。“来,让我来帮助你……不会痛的,会很舒服。”

略带凉意的指节拨开肉唇,随意揉捏充血的阴蒂,带来酥麻后,便入侵穴内。手指灵活的在被玩弄过的肉道内探索,令这敏感的区域下意识吞吃,很快用自身的温度感染了入侵者。

身体因细微的触感而发麻,引起阵阵与快感相似,但又极为不同的奇怪体验。

在简单摸索几下后,小逼蠕动,产生释放的舒爽。

稠滑的淫水从嫩红的缝隙流出,手指抽出时,似乎还能够拉丝了——真是有点过于放荡。

哪怕脑中的晕眩感挥之不去,江随仍听得见手指抽插小逼的水声,听得见前辈的呼吸与自身难耐的心跳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扑通——扑通——’

好奇怪。

为什么心会跳得那么快呢?

不是难受,也不是舒服。像在恐慌,却又感到安心。

忽略掉惶惑与不安,江随闭上眼睛,把主动权留给前辈。

对方才是先他一步的人,作为走捷径的代价,付出是肯定的。

可江随没想到,他的放弃被得寸进尺。几乎没多久,他听到了布料摸索的窸窣声,接着一块厚实的布就这样缠在了他的双眼处,让他无法看见别的东西。

“别着急。”他听见前辈缓缓发出叹息,似乎在忍耐。“用你的身体去感应。这应该是享受,而非恐惧——它不该是拖累。”

“等我开拓完毕,你就能见到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无法看见,其他感官都变得敏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辈带着他的手指,把它放到一个柔软,水润的地方。伴着手指触碰到的高热,他带领它们在这个会收缩的柔软区域来回进出,发出满足的浅浅呻吟。

“你应该……学会抚摸。就像这样……摸到……唔……深处。”

手指进入得很深,江随期间摸到个一个小小的凸起,下意识的去按压,来回摩挲。

然后肉道骤然紧缩,喷出许多温热的水,前辈的呻吟也变得满足、高昂起来。

他高潮了。

江随一联想到这情况,就莫名耳根发热,觉得害羞。

他胡思乱想,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和理由。

或许是氛围太暧昧,只是区区高潮罢了,这么纯情的家伙绝对不是他,都是意外。

勉强说服自己,江随稍定下心。

既然他们都高潮过一次,那么下一步,就是要把性器插入身体,紧密结合,带来连绵的快感,于深处释放出精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粗暴点好……

可前辈比他想象中的更为放肆。

见到江随的反应,他就高兴的凑了过去,舔着江随的喉结,并在江随的后颈轻轻划过。

脆弱的地方被触及,江随浑身僵硬,想要抗拒,却不知该怎么做,流露出一种无助的脆弱感。

“……真可爱。”

前辈发出闷笑,连带着身体在震颤。被他触碰到的皮肤,让江随有种被烫到的错觉。

江随感觉对方压了上来,随后凑到他耳旁道:

“怎么办,我感觉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亲爱的。”

江随愣了片刻,随即回答道:“那就再多喜欢我一点,越多越好……唔……”他停顿片刻,发出闷哼,努力夹紧腿,蹙眉难言道:“不是……这样的喜欢……”

前辈发出代表惊讶的音节,似乎很意外。实际他仗着江随看不到,明着露出狡黠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这些不过是开胃菜。

没几分钟,江随能感觉到身旁人的离开。

过了片刻,他突然听到些细微的嗡嗡声,接着是再熟悉不过的充实感——肉棒对准流水的小逼,直直插了进来。

忍耐的意味多了些。

贴近他的身体仍在颤抖,伴着粗重的呼吸。

温热覆盖住他,江随被压得一愣,没等给出反馈,就被带入胀满的欢愉之中。

粗硬的肉棒朝着花心疯狂的撞击,随着臀部被抬起,敏感至极的穴内潮润多汁,快感从开始的舒爽变为尖锐,高潮来临,深处再次喷吐出大量水液。

连带着卵好像也在其中晃荡。

江随有些恍神,感觉自己像变成了泉眼,下面冒出了很多的水,在粗硬的肉棒抵入,拔出时还会发出咕叽咕叽的伴奏。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随后被热情的邀吻,将更多的呻吟与求饶,亦或是渴望堵在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具身体都在发热,随着交合的热烈,透明的水珠顺着动作滴落在床单上,形成点点暗色。

在操干不知道多久后,前辈终于停下了。

混合着精液淫水的性器从温顺无力的小逼中抽出,一小滩水液由此顺着淌到床单上,为大片的污浊“添砖加瓦”。

前辈的喘息明显变得异常,随即解开布料,从已经被操迷糊的江随身上离开。

重获光明的滋味很不错。

可江随还沉浸其中。

私处又酸又软,深处因过重的碾磨一时没法恢复过来。

但前辈的“教导”已经开始。

“我只演示一遍哦。”面前人因为欲望,神情带着几分满足。

他按压自己的腹部,拿起几个枕头垫到腰部,两腿打开,一只手抚摸着性器,把红润的,时不时吐出粘稠水液的骚穴露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入口因有大家伙插入过,暂时无法合拢,只能微微蠕动。

前辈的另一只手抓住床单一角,喘着气,浑身发红。

“其实很简单的。”

空白笼罩了大部分的意识。

他无法思考太多,仅按照前辈的指令,单纯凝视这幕。

洁白柔软的卵一点点离开红润的穴肉,裹挟白浊来到外界。

作为母体的存在表情虽然疲惫,但面容依然柔和,意外带了点奇妙的……神性。

脑内一片嗡鸣。

是恐慌,还是喜悦?

江随愣在原地,残存的意识告诉他,这是他与前辈的卵,是虽然无法诞生真正的生命,可也能作为他们结合见证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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