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吃/R交/和前辈一起尝试内S受孕(上)(主角受)
紧密的结合带来充实感。
湿漉漉的龟头在软绵的穴肉间隐没抽出,滑腻清透的淫水顺着流淌到股缝当中。
在快感的恍惚间,他能感觉到体内肉棒是怎么抵入最深,操得更深更重;他能听见床是怎么因他们的交合而晃动,发出嘎吱声。
繁育的本能在奖赏。
腥甜的气息由此蔓延,每次喘息都是对体内炙热的宣泄。
雪白染上薄红,渐而沾染水液。手指在丰满的臀部肆意抓捏,部分柔软从指间向外挤出,就像印章,在这打下淡淡的微红印记。
龟头贯穿深处的小袋子,青年于颤抖痉挛中高潮。
很爽,已经有点爽过头了。
江随深吸口气,感受体内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能带来充实与酥麻体验的肉棒,觉得这次真有可能被干过度,小逼弄得一抽一抽的。
“前辈……”江随无奈吸气,感受那根还在反复戳近抽出的鸡巴,时不时颤抖。“能不能,先给我……呼……休息下?”
这建议算得上不适时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前辈看着江随,虽有点不解,可也还是选择忍住冲动,把沾满水液的粗硬性器抽出。
“怎么了?”
“我……我想休息下。”
他在本能的恐惧。
前辈看得清楚,知道江随的类似情况很少,一旦出现,基本象征他即将到达极限。
被干成无意识肉便器还染上性瘾还是算了吧。
他还是喜欢温和点的。
前辈好奇问江随:
“那比起过去,今天怎么样?有没有更好?”
“好过头了。”
被宠溺得已经有点娇气的江随抱怨道:“干完这次,我觉得我可以休息好几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辈看着他面上几分近乎脆弱的委屈,亲了过去,温和的回答:
“不可以哦。”
江随表情垮了。
但他转念一想,每日短暂的肉体交缠也能代表感情好,这大概就是传言中甜蜜的折磨吧。
自我安慰完毕,江随主动配合了这个吻。
唇瓣磨蹭,舌尖互相探入,他们交换着气息与欲念,拥抱愈发紧密,夹杂断续的叹息。
出于某种怜爱与考虑。
前辈并未乘胜追击。
他分开嘴唇,看着江随伴着呼吸微微晃动的奶子,呼吸沉重,突然凑过去,按压住这片柔软挤压亵玩,似乎被这份示弱取悦。
但前辈知道,以江随的持久,要是自己不把对方干射出两三次,恐怕会被玩到射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如他很欣赏爱人一副被干爽到无力张开腿,双手紧紧向下抓,仿佛无所适从的样子。
前辈清楚,这都是伪装。
江随若是有机会,肯定也会这样玩弄他,让他和小动物般暴露柔软的腹部示好。
示弱是手段,要被这小坏蛋抓住机会,就是极致的快感折磨了。
粗硬的肉棒可不会放过骚穴。
反正都干了,欺负狠点,也算是为之后讨利息了吧?
何况他们要的是情趣。
见到江随从高潮中稍稍缓过来一些,前辈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盒子。
他原先是打算在温泉时用的,但现在也不迟。
那是个样式奇怪的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的周围很厚,但顶部薄到近乎透明,感觉动作大点就能刺破,把精液射出,根本没法避孕。
前辈将这东西拉开,随后戴在自己性器头部。
这东西带有刺激的凸点,加上它之后,龟头大了圈,插进子宫可想而知会是何种体验。
前辈轻抚了下江随的屁股,并推了推。
和对方早就养成默契的江随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被打到微微发颤的臀部翘起掰开,露出湿润多汁,还在收缩的小逼。
源于好奇,江随把两根手指插入其中,磨蹭着内处的软肉。
在抽出时,玫瑰色的指甲镀上层水光,还带出部分深处未锁住,被肉棒操出的残精。
外面没有那么敏感,那为什么他会很快高潮?
江随有点困惑。
不过他的研究看着像在主动找操,叫人觉得色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白他部分想法的前辈好笑的凑过去,两只手抓住江随的奶子,侧着头和江随索吻。
先前说受不了,结果还是喜欢玩闹挑逗。
全忘了最后承受的还是自己。
粗硬的龟头蹭着滑腻的私处。
它就像是在玩闹,戳了好几次都没有干到正确的地方。
在江随忍不住用小逼对准龟头时,鸡巴因为大了,所以一时间没办法进入,只能被蠕动的骚穴浅浅吃,发出暧昧的水声。
奶子被手来回玩弄,细微的快感让江随快撑不住翘起臀部的姿势,只能又从旁边扯了个枕头。
他做好心理准备,小逼对准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吃了下去。
最为难搞的头部撑开了肉洞,搞得又酸又软。刺得江随每吞进一段,就停下休息片刻。
敏感的皱褶被撑开,肉壁收缩,不断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淡的抽出因异物感携来别样的体验,江随莫名幻视他是在玩鸡巴,结果没把鸡巴弄射,自己就被搞出一大滩水。
耳旁似乎传来前辈的轻笑。
江随稍稍积蓄了些力量,突然往后靠去。
过大的龟头碾过柔顺的宫颈,直接操进敏感至极的子宫,把淫水从缝隙中挤出。
这实在是太撑了。
只要江随稍稍一动,就能感受到到大龟头在他体内是怎么挤压敏感点,带来更多强烈的快意。
但想到是先前他愿意接受的玩法,江随还是咬牙,慢慢让这地方对着深处顶弄。
大概是被操狠了,他的理智不多,剩下的大概是留给精液的,想要尽快让子宫被填满,结束这个过程,得到受孕。
怀孕……
光联想到这个词,就让江随恐惧又期待。反正不会真的生孩子,玩玩也没关系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只是堪堪锁住龟头,留出部分入侵小袋子空隙的宫颈渐而狭窄起来,使得龟头一时无法突破,强烈的酸涩感。
“前辈……”江随为难的看着他,“还是把它脱掉吧,不然是没办法吃进去的。”
在这期间,他感觉到这大龟头随着前辈的呼吸一点点向内,顶得更厉害了,让江随担忧它会不会突然顶入子宫。
“可以的。”前辈安抚道:“这个就是药剂的作用。再者说,这个大东西在之前你又不是没有试过……”
他什么时候试过这玩意?
江随愣了下,然后突然想起过去他和前辈某次打赌输了,于是乖乖挨操。
结果他被玩弄操干得喷水射尿……当时前辈还说他没有用别的东西,搞得江随半信半疑。
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了!
江随明悟了。
随即他睁大眼睛,力图用愤怒和被欺骗的不满让前辈乖乖束手就擒,赶紧停止这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辈见到江随这样,知道自己是不小心说漏嘴了,明白接下来或许会被这小坏蛋针对。
但他们都是为爽而做爱,及时享乐也不是不可以。所以前辈没等江随说话,就用那加厚的肉棒在小逼内快速抽插起来。
肉棒回到它最熟悉喜爱的温暖怀抱之中,肆意顶弄着。
刚高潮不久的小逼敏感至极,忍不住吐出一大滩粘稠的液体缓和,导致被干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可肉棒太大,小逼努力抗拒也无法阻挡,被迫成了奖励。
大龟头顶住宫颈,反复干进抽出,插得更深,试图闯入小袋子内完成受精。
顶端的小袋子似乎明白自己的情况,不停的喷出水液。它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斥责,希望对方能主动远离。
因为撞击与后入,臀部与胯接触拍打,酥麻在整片区域传递。
还未来得及清理的入口很快增加更多的白色的泡沫,黏糊糊的,在肉棒拔出时连带着周围一圈亮晶晶的,似乎还散发着热气。
嫩红的骚肉彻底充血,敏感处遭到无法避免的挤压,根本无法抵御那尖锐的、如闪电般传遍全身的快感,被迫继续接近,联合甬道舔吃肉棒,造成恶性循环。
粗大肉棒撞得越来越重,江随浑身颤抖,面色绯红,在快感中完全记不清先前的“小事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