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得知父亲的死讯依旧在抵死缠绵

何长荣的死讯是在当天传来的。

传来时何夕正被李泫然压在身下,以索取回学校参加高考为报酬,狠狠的贯穿着。

电话是杨叔打过来的,说是何长荣昨夜突发心肌梗塞,不治身亡。

听见这个消息时何夕沉浸在欲海的大脑瞬间凉了下来,遍体的寒气涌至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没有对父亲的死感到难过,反而是对身上这个男人感到畏惧。

李泫然下手的动作太快了。

粗大的肉棒被媚肉紧紧的裹着,紧致的感觉让李泫然忍不住的将肉棒抽出又插了进去,看着何夕面庞挂着的粉雾,眉眼间却是一片茫然,李泫然心里有些烦,他不希望何夕在他俩在做爱做的事时分心。

他一把夺过手机,把电话挂掉,倾身压在何夕的身上,浅浅亲吻着她精致的锁骨,不悦的说:“我操你呢,能不能专心点。”

说着,他腰腹一使劲,硕大滚圆的龟头猛的顶到宫颈上。

“啊!”何夕尖叫一声,小腹胀痛的让她不由得曲起了身子,反而这个姿势更加迎合了身上这个禽兽,她喘着粗气,语不成调的说:“杨叔说,啊,医院那边传来消息,我父亲去世了,哼啊……”

李泫然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更加不耐烦,他直起身子,擒住何夕的腰,继续操干着汁水丰沛的嫩穴。

“死了就死了,比得上现在我们做的事重要吗?”他眉头紧锁,光洁的额头渗出细汗,双目死死的盯着何夕隆起的小腹,平坦的小腹上已经印出了肉棒的形状,起起伏伏的模样让人眼花缭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夕不知怎的,听见何长荣离世的消息,虽然不悲痛,但是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她抓着李泫然的手臂,被他撞的整个上半身都悬空在床沿上了。

“不是,啊,我得去医院料理一下他的后事啊……”何夕挣扎着说。

穴里的褶皱被撑开的没有丝毫缝隙,紧紧的贴着鸡巴上勃起的青筋,何夕一紧张,嫩逼里的肉便抽动的挤压着鸡巴。

李泫然长吁一口气,他反手握住何夕柔软的手,“急什么?做完这次。”

何夕一把甩开他的手,“不做了……”

李泫然做一次最低一个小时起步,他俩这才刚开始,再说了,他有那次是做完一次就收手的?

李泫然发狠的一个顶入,龟头便嵌进一半进子宫里,何夕被肏的身子前倾了一下,整个腰向后弯了过去,长发跟着垂到了地面,她仰着下巴看着地面,整个上半身都快掉到床下面去了。

唯一的支撑来源就是李泫然的手臂。

小腹处涌出的酸胀感让何夕瞬间红了眼眶,娇喘出的声音都变的哽咽,饶是如此,她还要被迫承受着李泫然的操干。

“说了做完这次,做完我就放你走,”何夕仰着身子,小下巴尖秀气逼人,胸上的两团乳肉坚挺的垂着,饱满挺翘,李泫然压下身在粉乳上咬了一口,换来身下的人儿一声娇吟,“做一半就收手,你舍得,逼逼也舍得吗?”

这骚话让何夕的脸瞬间涨红,李泫然的能力确实厉害,这才短短几次她确实已经舍不得了,尤其是习惯了鸡巴埋在逼里时的满足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穴拼命的吮吸着龟头,鹅蛋大的龟头上吐着浊液,与穴内分泌出的淫水混合,勾兑在一起,更加方便了鸡巴的侵犯,子宫颈也早就习惯了被这般对待,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准备迎接肉棒的进入了。

“泫然,啊,啊啊啊,轻点儿,我疼……”何夕对身上的男人哭着哀求着。

李泫然松开擒住何夕细腰的手,径直直接两手抓着奶子揉捏着,可惜何夕上半身已经被他顶下床了,他不能捏着奶子太久,雪白的乳肉被他揉捏的通红一片,他哑着嗓子开口道:“姐姐,爽不爽嗯?我干的你爽不爽?”

何夕拼命的点着头,大肉棒在阴道里凶猛的插着,这种没有章法和规矩的操干让何夕体会到了狂野没有拘束的性爱。

也是,以李泫然的体力和性器的尺寸,他才不需要什么技巧,光是猛插就能干的人高潮迭起。

“说出来,”李泫然看着何夕已经迷离的双眼,肉穴里的媚肉在一寸一寸的绞紧,他知道何夕要高潮了,“是谁干的你这么爽嗯?”

“啊啊啊,是你,是你啊……”下身传来的酥麻感就像小猫舔手心,何夕的大脑一片空白,黑色的长发随着李泫然的撞击垂在空中摇晃着。

“我是谁你要说啊。”李泫然不依不饶的追问着,忽然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恶趣味,他扶着何夕的腰微微上抬,将她的阴户完全按在自己的胯下,活像个充气娃娃,“姐姐,你爸去世了你还在床上被我操呢,你怎么这么骚啊。”

何夕的眼泪瞬间涌出来了,她父亲去世了,她该守丧了,可她却没有赶去医院见父亲最后一面,而是和弟弟在床上抵死缠绵,滚烫的龟头已经嵌进子宫里了,带着残精的前列腺液洒进子宫的每一寸。

“啊啊啊,你是我老公,被你干是应该的……啊啊”何夕的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身子一阵抽搐,她也跟着尖叫到高潮了。

李泫然停下动作,猛的喘着粗气,妈的,突然的高潮让整个阴道都跟着子宫一起痉挛了,甬道紧的不像话,要不是他鸡巴够硬,估计就要被夹断在里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夕的身躯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粉色的光晕,粉白相间的样子偏偏被一道清亮的水流破坏了美感。

李泫然定睛一看,何夕失禁了。

几股尿液随着颤抖的身躯尿了出来,李泫然嘴角扯出一抹邪笑,他伸手探在俩人交合的部位摸了一把,两片嫩肉被鸡巴操到通红,可怜兮兮的被挤开到两边夹着大肉棒。

李泫然摸出一手淫水,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它尽数摸到何夕的嘴唇上,淫液本身的味道很浅,可是融合了些许尿渍和前列腺液,变的淫靡不堪。液体涂抹在何夕略微干燥的嘴唇上,高潮的余韵导致她现在神志不清,淫靡的气味落在鼻息间,她分辨不出这是什么,总之都是李泫然带给她的。

李泫然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将她整个抱在怀里,吻上柔软的嘴唇,体液混合在一起被长舌一股脑的全部顶进了馨软的口腔中,李泫然将自己的气味全部灌输给何夕,誓要将自己的一切都标记在她脑海里。

何夕的口中只剩下呜咽声,眼角溢出的清泪也很快被李泫然用舌尖舔舐干净,他抱着何夕的腰继续挺动抽插着,疯狂的肏干着这处美妙柔软的骚肉。

“啊……老公……”何夕双目失神的被他抱在怀里,李泫然紧实的肌肉宛如囚笼一般将她囚禁在怀中,硕大的龟头次次顶在柔软的宫腔里,柔软的子宫嫩肉拼命地往马眼里钻。

李泫然在何夕的脖颈处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他扶着何夕的后脑勺,喘息声越来越沉重,内心里有一个欲望在叫嚣着,他含住何夕的嘴唇,低声说:“宝宝,宝贝姐姐,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何夕濒临溃散的理智因为这句话猛的聚拢,李泫然想和她有个孩子,她怎么能给李泫然生孩子呢?

不,她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夕挣扎着躲开李泫然的吻,哽咽出声:“不,不,啊啊,不行……”

俩人的下体紧紧的连在一起,何夕的挣扎本就是徒劳无功,反倒激起了李泫然的征服欲,他本身在床上就是个没有理智的人,最近是怕弄伤何夕才收手了不少。

李泫然一把掐住何夕的后脖颈,张嘴咬在她的脖颈上,锋利的牙齿研磨着颈上的嫩肉,模糊不清的说:“不想给我生?那你他妈想跟谁生?!”

何夕疼的眼泪止不住,她抬起虚弱无力的手抓着李泫然结实的臂膀,呜咽道:“我不要生,谁都不要……”

李泫然盯着何夕的小腹,那里赫然被顶出了鸡巴的形状,这是属于他的地方,也是能给他繁衍后代的地方,他只要何夕给他生孩子,他要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何夕没有亲人了,他也没有,但是他可以和何夕有一个家。

李泫然双目赤红,将何夕狠狠的往下按,鸡巴本就完整的插进在阴道里,他这番动作导致被阴囊包裹的柱身都插进去了几分,阴囊被按压在阴户下,李泫然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操进去。

肉棒插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何夕的身子又是一抖,哆嗦着高潮了,偏偏阴道被他堵的严实,阴精流不出去,汇聚在子宫里涨的发疼。

“给我生一个,生一个咱们的孩子,乖乖。”李泫然亲吻着何夕的脸,变着花样的柔声哄着她。

何夕说不出话来,四肢虚弱无力的被他抱在怀里,她脑海中唯一的理智告诉她,真的不能继续下去了,她承受不住了,再继续下去,就要被操穿了。

李泫然扶着她的腰,缓缓的将她向上抬了几分,鸡巴在痉挛的花穴中缓缓抽出,像凌迟一样痛苦,却又像小猫挠心一样瘙痒难耐,何夕软绵的哼唧了一声,随着肉棒的离开,子宫里积蓄的体液也在缓缓排出,她正好受一点,李泫然又猛的将她按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何夕惊呼一声,俩人肉体相连的地方水渍四溅。

“别想着跑,你只能给我生孩子,怀不上我就一直操你,一直操到你怀上为止。”李泫然狠戾的话语被他蛊惑人的嗓音调和成了一剂魔咒。

何夕却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只当这是一句床第之欢时的调情。

何夕没有了挣扎的余地,被李泫然按着腰自上而下的贯穿肏弄着,这样凶猛的肏弄让何夕几乎喘不过气来,理智溃散之际她都分不清快感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是挨着鸡巴操的骚逼,还是被啃咬的双峰,她已经分不出来了。

何夕第三次高潮的时候,身子已经虚脱到无法颤抖了,只有一大股阴精喷在龟头上,就连马眼深处的尿道都被这股阴精喷到了,这次量大的就像榨干净了何夕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水分一样。

李泫然知道不能再肏了,这样下去何夕会被操坏的,操坏了就不能怀他的孩子了,他浅浅的插了几下,将马眼顶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带着席卷一切的力度冲刷进子宫的每一寸。

他这次很谨慎,也很小心,没有再玩什么过分的情趣,比如说把尿射进逼里。

俩人做完已经临近傍晚了,李泫然抱着何夕洗了个澡,看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他心里悸动的厉害,下身更是充血般肿胀,操完后精液流不出来,被闭合的子宫颈完美的留在子宫里。

李泫然给何夕换了一套衣服,带着半睡不醒的何夕上车去了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院里的人还挺多,有东方家的人,还有陶谨清那边的人,陶谨清这个演技派果然不负众望的表演了一出苦情戏,哭的声嘶力竭,见者无不感慨陶谨清和何长荣鹣鲽情深。

反观李泫然搂着的何夕,双目失神,脸上没有半分神采,众人也分不出到底是哭的厉害的人更悲伤还是说不出话来的人更悲伤了。

李泫然倒是没说什么,总之这些人脸上的表情都蛮丰富的,他很乐意看这出好戏。

至于何夕嘛,她那里有什么悲痛的,就是被李泫然操狠了,回不过来神儿罢了,出门前,李泫然更是不许精液流出来,愣是让她夹着那玩意儿来看自己父亲最后一面。

何长荣的身后事早就准备好了,在场的亲朋好友也没操什么心,直接办了就行了,只是葬礼的日期恰逢李泫然要参加高考,他就没参加,李泫然陪着何夕去医院后的第二天就回了学校,紧接着就跨省去参加高考了。

高考的哪几天李泫然没有接到来自江城的任何信息,给何夕打电话发信息,也都以她说的葬礼事多繁忙给躲开了。

李泫然越想越不对劲,他觉得何夕有事瞒着他,他很想抛下一切立刻回江城,可是又想起何夕对他说的想让他好好读书这句话,他这才压下性子待在外省。

直到高考的最后一天,他才接到陈岸传过来的消息,何长荣的遗嘱公布了。

ArgentDawn归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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