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敢不敢下注

地下三层,摇骰子的响声和赌徒们兴奋的叫喊声不绝于耳。

一眼望去,全是人。

因为沐小草和秦沐阳是两张生面孔,关注他们的人立刻多了起来。

还有不少浑浊的目光在沐小草身上扫来扫去,随即便移开了视线。

这个女人长得很一般,生面孔,没看头。

沐小草和秦沐阳丝毫不在意,在赌场内随意游走,目光扫过每处监控盲区与可通行的出入口。

随后,两人随意坐在了一张摇骰子的赌桌旁,沐小草指尖轻叩桌面三下,腕间银镯微响。

同桌赌徒纷纷侧目,就连庄家也看了过来。

“嚯,这女人胆子不小,只带着一个男人,就敢夜闯青龙帮的赌场。”

“外地女人?

长得一般,身材倒是不错。”

“皮肤看着也不错。

娇小玲珑的,估计一弄就哭了,我真是想试试。”

“就你那一身蛮劲,也不知道她这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

“把她压到身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哈哈...........”

他们声音肆无忌惮,丝毫不怕沐小草两人听见。

要不是沐小草身边还跟着秦沐阳,怕是那些人的手已经朝着沐小草伸过来了。

一片污言秽语,顿时就让秦沐阳脸上一片阴寒。

沐小草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宵小之辈,不用理。”

秦沐阳扫了那些人一眼,拉着椅子靠近沐小草,浑身散发着凌然的气势。

强大的气场瞬间冻结了四周的喧嚣,连轮盘转动的嗡鸣都似滞了一下。

那些人有些畏惧地扫了一眼秦沐阳,纷纷闭了嘴。

沐小草侧头看向秦沐阳。

“怕不怕?”

秦沐阳有些无奈地看着调侃他的沐小草,将身体往她这边靠了靠。

“怕啊,很怕。”

身旁有人冷嗤。

真是丢他们男人的脸。

“不怕,我保护你。”

“好。”

男人再次鄙夷。

你听听你说得像话吗?

我都替你害臊。

这么柔弱不能自理的男人,真是少见。

白瞎了那么大个子了。

庄家此时开始了新一轮的吆喝:“下注了下注了,买定离手。”

骰子玩法最简单。

三个骰子,四到十点小,十一点到十七点大。

至于摇出豹子,庄家通吃。

新手全凭运气。

有的老手可以通过声音辨点。

“押小。”

“押大。”

筹码押好瞬间,庄家手中的骰子便摇得叮当作响。

“大大大!”

“小小小!”

一帮赌徒齐声嘶吼,待色盅打开,全场一寂。

四点,小。

“哈哈,我中了我中了!”

“呸,真他妈晦气,已经连输十把了,再来!”

赢的人兴高采烈,输的人垂头丧气。

沐小草扭头看向秦沐阳。

“敢不敢下注?”

本想看沐小草玩的秦沐阳伸手拿了一千的筹码,笑着道:“那我也来玩玩。

我押大。”

沐小草指尖抹过银镯,嘴角扬起迷人弧度。

“那我押小。”

系统很给力,可以操控赌场内一切赌具以及牌面。

荷官申请木然,如实报出了结果:“五点,小。”

沐小草面前的筹码,顿时由一千,翻成了两千。

“小。”

她将两千筹码,依旧压在了“小”字上。筛盅再次腾空,嘈杂的喧嚣中依旧十分响亮,众人呼吸凝滞。

又是小。

五点。

两千筹码霎时翻作四千。

秦沐阳那边起初输多赢少,后来好像也发现了窍门,居然也开始只赢不输了。

“你学得倒挺好快。”

沐小草莞尔。

秦沐阳淡淡一笑。

“主要是“妹妹”教得好。”

两人现在的关系,是兄妹。

几把过后,庄家担心的事情中原还是发生了。

“小”。

“小”。

“小”。

两人连压十把小,四千变八千、八千变一万六..........筹码堆成小山,银光刺目。

第十把开出七点,全场死寂如真空,唯有银镯轻颤余音未散。

秦沐阳侧眸看向沐小草,嘴角含笑。

手气倒是不错。

随即好多赌徒都一股脑围在了沐小草和秦沐阳身边,就等着他们下注,然后跟着发一笔横财。

荷官后颈渗出冷汗,耳中骨传导耳机突然传来嘶哑男声:“这两人是个高手,哪怕你出老千估计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请他们上二楼。”

连赢十把,这在赌场内可是很少见的事情。

别说沐小草,就连秦沐阳这个新手,都成了稳赢的高手。

而且这两人进来后也就只兑换了两千港元的筹码,这会儿,都翻了几十倍了。

而这张赌桌上的赌徒有好几人都跟着沐小草押注,一连赢了好几把。

乐得几人都把沐小草当成了他们的财神爷。

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女人,居然还是个赌神!

庄家的脸变得越来越难看,而沐小草和秦沐阳的面前,筹码已经堆成了小山。

“堂主,那女人,是不是出老千?”

真是奇了怪了。

平常是他在操控骰子大小,可今天却见鬼的不顺利!

庄家不死心朝着耳麦低声询问了一句。

“骰子在你手中,她怎么出老千?

让他们上二楼。

拿了咱们的钱,可没那么容易活着离开这里。”

荷官强压住指尖微颤,声音温和道:“二位,楼上有人向你们发出挑战,一局可翻五倍,二位有没有兴趣?”

沐小草抬眸一笑,银镯随腕轻旋,映着顶灯碎成星芒:“带路。”

今天,她不把这个赌场的钱赢光,还真对不起三基哥对她的“照顾”。

监视屏后面,一个男人正盯着沐小草二人普通的面容问道:“这两人,什么来头?”

“泥鳅哥,不清楚。

这两人是生面孔,听口音是地道的港城人,但兄弟们都没见过。”

泥鳅哥指尖碾灭雪茄,烟灰簌簌落在烟灰缸里。

“去,让老袁出马,务必让这两人横着出去。”

“是!”

相较于地下三层的乌烟瘴气,二楼赌厅宛如水晶宫殿,穹顶垂落的水晶灯将金箔墙面映得流光溢彩。

空气里浮动着雪茄余韵与昂贵香根草气息,赌桌皆覆墨色丝绒,荷官白手套纤尘不染。

沐小草高跟鞋踩上丝绒台阶,足踝银链轻响如铃。

“贵客里面请。”

身着燕尾服的侍者躬身引路,袖口金线刺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