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他真值得

“咦?现在又没事了。”时愿愿一脸无辜地看着陆远修。

系统:【嘎嘎嘎~】

陆远修:“……”

他这下反应过来,她这是来看热闹的呢。

“真没事?”他还是不放心地问了句。

时愿愿目光已经越过他,看向某个单间病房。

【老登在那边吧?】

系统:【在的,他吃的过期毒药,那药原来挺猛的,过期十几年,还能把他给毒倒。】

【还有一点就是这老头的毒药被老鼠啃了一大半,不然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时愿愿也跟着嘎嘎大笑:【有时,一个人的报应,半死不活,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苏老头就是这种,他值得!

“还没忙完吗?”时愿愿看那边的目光都没收回。

陆远修见她目的如此明确,当然不可能拂了她的意,大手把她纤细的手掌包住,把她带到那边,

“没呢。”

时愿愿跟着他往病房那边走。

眼中全是激动,没一点看望病人的担心与忧愁。

“堂哥。”时愿愿看了眼站在一边的陆远民,乖乖叫了声。

陆远民温和地应了声,也没问她怎么来的。

目光一直看向病房。

时愿愿也跟着光明正大看。

病房中,老太太正在忙前忙后。

情绪看起来还挺稳定的,没出现那种一看到自己老伴出事,自己也跟着中风昏倒的狗血情况。

这时,楼梯走道又出现几道脚步声。

时愿愿抬头一看,迎面来的都是老熟人。

苏建军和桂梅。

苏建军身短袖迷彩还沾着污泥,像是在野外执行任务回来。

桂梅一身浅绿色长裙,整个人沉稳中透着温柔。

“愿愿!”桂梅在看见时愿愿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原来没什么表情的俏脸也扬起笑意。

“……好巧。”时愿愿跟着笑。

桂梅看了眼病房,又看看时愿愿,犹豫了下,悄悄地靠近,

“愿愿,现在…”她下巴朝病房努了努,“这是什么情况?”

时愿愿也跟着看了眼病房,又看看桂梅,见她神色如常。

最近好友在闹离婚,她是知道的,而她事多,也不知道进展如何了。

不过,不妨碍时愿愿揭老登的底,“犯事,被抓,嗑了点药,没死成,装死着呢。”

桂梅慌张的心跳一下淡定了下来。

说完重点,时愿愿又看向已经进入病房中的苏建军,“你怎么跟他一起?”

【难道和好了?统子,江湖救急!我要怎么做个合格的小丑?】

她劝人离婚,现在人家和好了,她不就纯纯一小丑了吗?

系统:【宿主你想得真长远,连桂梅跟苏建军和好都想到了。】

时愿愿:【我这不是看一步走百步吗?】

系统小奶音中透着真心实意的崇拜:【没看出宿主你还是个少见的大聪明!】

时愿愿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并不是,我只是接到苏家打来的电话……”顿了下,桂梅又道,“是我婆婆。”

时愿愿一愣,想到苏家那两个传奇,“他们怎么说?”

桂梅又看了眼病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们说,工作太忙,回不了。”

时愿愿不知怎的,突然就有点佩服苏家那对天才科学家。

他们,真的,自始至终都在坚定地选择自己的祖国啊。

跟苏老一样!

真是,有趣的传承。

“建军,你终于来了啊,你看看你爷爷,你不来,我们苏家都要被欺负死了,陆远民要抓他!”

病房中的老太太一看到苏建军,就像见到主心骨,她又行了。

说话都大声了起来。

苏建军来得匆忙,他是刚从军中集训区被叫回来的。

回来得匆忙,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什么事。

现在听到自家奶奶的告状,他只觉得茫然。

不知怎么反应。

“奶奶,国家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爷爷清白了一辈子,不会有事的。”

苏建军对自己爷爷的为人不是很有自信的。

况且他也是爷爷教出来的。

不料,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原来觉得自己又行了的老太太声音一下弱了下来。

刚刚拔起的气势,也一下萎了,“是…是这样的没错。”

边说,她目光边看向门口。

那里,还坐着几尊门神呢。

现在她说的话,搞不好还要作为证词。

要不是老太太听到管家老李跟老爷子的对话,她对陆远民几人还不会矮了气势。

可谁让这死老头是真犯事了呢。

想到这,老太太目光不自觉地瞪向正双眸紧闭的老头身上:

你说你这死老头折腾个什么劲?

一把年纪了,竟然想不开去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听老李说,为此,他还大动干戈,找了什么了不得的人去暗杀小丫头。

天杀的!

她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这老头心肠什么时候这么狠毒,张嘴要人命。

而刚才时愿愿到来,她也看到了。

看人家活蹦乱跳的样子,就知道这死老头跟老李白忙活了。

“这死老头就是做错事,才想不开吃药的。”

正在观察自己爷爷的苏建军眼皮一跳,“奶奶,你老实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最近他一直在军营集训,根本不知道外边都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看老太太这支支吾吾的模样,苏建军整个人都不好了。

自己家人,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就老太太这个无理也要搅三分的性子,老爷子现在躺在这,她不可能这么安静。

“奶奶!”苏建军皱起眉头。

看她一副理亏的样子,他心里更没底。

老太太看老爷子的眼皮动了动,着急赶人,“想知道什么问陆家兄弟去。”

太丢脸,也太骇人听闻了,老太太想逃避。

苏建军这才想起自己进门前不但看到陆远修、全副武装的陆远民。

还有他们看向自己那复杂的眼神。

不知怎的,他一颗心直沉到谷底。

不一会,苏建军从病房走出,走到陆远修面前,“聊聊。”

陆远修爽快地应了声。

两人往楼梯口角落走去。

时愿愿看了两人的背影一眼,就收回视线,没忍住问,“桂梅,你跟他,怎么了?”

其实,桂梅跟苏建军什么情况,她也可以问系统。

但她没那么做,因为,她是桂梅的朋友。

时愿愿不想窥探别人的生活。

系统也默契地没跟她说。

连陆远修也没跟她说过。

桂梅,“上次两个老的到陆家闹了一通后,我又找他聊了,他没再坚持。”

时愿愿眼睛一亮,“他答应离婚了?”

桂梅看了眼苏建军消失的楼梯口,“嗯,不过,他说孩子要共同养。”

时愿愿点了下头,“这是应该的。”

离婚,只是离开不合适的人,孩子的选择,大人不能干涉。

“爸爸”不单单只是个简单的称呼,还是一种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