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你还不知道吧?

时愿愿看着众大佬都跟着陆卫东进书房,觉得无所事事,眼神就不自觉地看向陆远修:【他真中药了?谁给他下的?】

系统心虚:【不知道。】

因为这会儿陆远修身上一切又变得正常了起来。

让系统白白当了会小丑。

陆远修站起,对她笑,“我先到厨房帮忙做饭。”

时愿愿只能点头,毕竟陆远修只要在家,会帮着做点家务。

更何况王嫂不在,厨房中只有他妈一个人。

“那我也去。”不知道想到什么,时愿愿也起了点兴趣。

陆远修又笑,看了眼厨房方向,四周又没人,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头在她唇瓣亲了一口,“你看着就好,不要乱动厨房的东西。”

时愿愿连火都不会升。

用她的话来说,她根本就不会用这个年代的厨房用具。

“……”

在陆家其乐融融吃着午餐时。

时志坚脸色很不好看,黑着个脸顶着个浓浓的黑眼圈,看着面前这个自己寄予厚望的长子。

时振华自从林挽被时志坚赶出大宅后,也搬到外面住。

只是今天,一大早他就自动回来了。

在见到穿着一身睡衣从楼上下来的时志坚时,时振华带笑的嘴角瞬间拉直。

眼神中多少泄露了一点不敢置信。

就是这样微小的表情,落入时志坚眼中,瞬间点燃了他滔天的怒火。

是他做的!

所以他这么早回来,为了确认自己这个老父亲到底死没死?

时志坚甚至控制不住的在想,时振华嘴角那微笑,是不是在笑自己即将继承那庞大的家产,所产生的兴奋之情?

时志坚怒火直冲脑门,即便这些年,愤怒这种情绪,已经被他控制的炉火纯青,这个时候也抑制不住的形于色。

“你回来干什么?”时志坚平稳的声调中夹杂着沉怒。

时振华很快把自己情绪收敛好,如往常一般,找到自己经常坐的位置坐下,还不疾不徐的回:

“没什么,回家拿点东西。”

时志坚拢了拢身上的睡袍,举起茶桌边的烟盒,给自己点了支烟。

一时间,这偌大的大宅,除了厨娘在厨房炒菜偶尔发出的声音外。

这对血浓于水的父子,竟相顾无言。

一支烟抽完,时志坚伸手把烟蒂在烟灰缸中掐灭。

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睛,便落在对面时振华身上。

突然他开口,“振华,过了这个年头,你就二十八了吧?”

时振华心不在焉地头。

这个时候的他,脑中有各种各样的念头闪过。

突然听到声音他抬起眼睛,看着对面那个自己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这个男人生他养他,却吝于给予他一丁点属于父亲的感情。

那双眼神永远是没有感情,那张脸,永远是一副表情甚至笑容都很少对他们。

时振华有时候甚至是想,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七情六欲?

如果他一直这样还好,毕竟,能给这个家带来庞大的财富。

他打下来的财富,最后也会落在他这个长子身上。

可是,回国以后只是去了一趟陆家,这个男人的七情六欲仿佛又被他找回来了。

时志坚会为了时愿愿一句话怒火冲天,会偏心时愿愿。

在m国,明明应付那些客户都让他疲于奔命。

却还会挤出点时间亲自到奢侈品帮时愿愿挑礼物,还会跟张伯讨论,

“我买这个包,愿愿会不会喜欢?这个颜色的裙子他会不会喜欢?还有吃零食他会不会喜欢?”

他就像那些大多数的慈父一样,一点点的给自己的孩子准备礼物,担心孩子不喜欢。

天知道这样的时志坚落在时振华眼中,让他受到什么样的冲击?

父爱这玩意,他长这么大了,早就不想要了。

可是,连他都有的东西,时愿愿她凭什么拥有?

她也配?不!时家的孩子就应该全都一样,时志坚 就该一视同仁!

在那个时候,他不断的安慰自己,没关系,那死丫头迟早会嫁出去,时家的一切,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老头子偏心时愿愿,一是她嫁得好,二是,突然良心发现,为抛下时愿愿所产生的愧疚。

靠着这么自我催眠与安慰,时振华就这么度过了几个月。

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他, 那块只属于自己的那块饼,被时志坚分出去一大半。

对象还是自己一直看不起的时愿愿。

这让时振华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一个星期前。

王秀兰找上时振华。

“大少爷,你怎么这么傻,到现在还跟林婉搞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属于你的东西马上就不属于你了。”

彼时的时振华,正看着林挽的账目流水,正尽心尽力的想帮林挽弄进更多的货,以维持她实验室运转。

突然听到王秀兰这么说,他刚抬起的眼眸中甚至还带着浓浓的迷茫。

“王阿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秀兰看他这副样子,嘴角含着浓浓的嘲讽,“你这个蠢货!”

时振华眉头死死的皱起,“王阿姨,你的礼仪呢?”

王秀兰闻言竟直接笑出声,看时振华的眼神犹如看智障一样,她摇头叹息一声,

“难怪,时志坚那样精明的人,宁愿把家产送给一个出嫁的女儿,也不愿意放在你手上。”

“啪!”

时振华手中的文件掉在办公桌上。

他眯起眼睛盯着王秀兰,“王阿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秀兰懒洋洋的双手环肩,懒洋洋的挨在身后的真皮大椅中,嗤笑,

“时振华,说实话,这些年来,我见过形形色色的继承者,就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人。”

时振华放在办公桌子上的手握紧,尽量控制自己蹭蹭往上冒的怒气,“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不要这么阴阳怪气,人身攻击。”

王秀兰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又上下打量了时振华几眼,冷笑一声,“字面上的意思,就是你实在太蠢了。”

跟时志坚离婚,又失去了大量财富后,王秀兰已经不想在时家人面前装什么贤惠夫人了。

现在她是原形毕露,有什么说什么。

时振华彻底被激怒,张嘴就想叫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赶出去。

这时,王秀兰的语气又恢复平时,“我被你老爹害得这么惨,骂你几句怎么了?”

她轻啧一声,摇头,“不过,你确实很蠢,自己偌大的家业不去继承,反而屁颠屁颠的跟在一个女人屁股后面吃屁,连家里的老头子,把遗嘱修改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