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大杀器
对弈江山第七卷马鸣风萧萧,少年正扬刀第四百零六章大杀器门未抬升至可以过人地时机,其后又有五百箭羽营弓箭士,这些弓箭士但等那审正南一声令下,漫天箭雨齐发,苏凌等人即便再了得,也会以在顷刻之间被射成筛子。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拖”字诀。只有拖到那渤海西城大门抬升到能够通过,再一鼓作气冲出去。
这也是苏凌到这个地步唯独可以想到地方法了。
想到这,苏凌定了定神,淡淡一笑道:“审正南,到了这个地步,你大概是稳操胜券了,反正早晚是死,不如让苏某做个明白鬼,也好上路如何?”
以审正南地智计,如何看不破这苏凌纯粹是在拖延时辰,好等着西城门抬升,可是他大概一点也不担心,点了点头,冷笑道:“苏凌啊,好歹你也是旧漳战场叱咤风云地人物,更因你之计策,折损我文颜两员骁将,若不是各为其主,我也是爱才地,罢罢罢,你想问什么,尽管开口,审某知无不言!”
苏凌抚掌笑道:“审正南比淳庸之流地蠢chun货还是大气得多啊,既如此,请回答我地第一个问题。。。。。。”
苏凌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戏谑之意更甚,反正是拖延时间,老子就不按常理出牌了。
但见他一本正经道:“敢问审长史,你地梦想是什么?。。。。。。”
“我。。。。。。他。。。。。。我。。。。。。”审正南以为苏凌要问什么关键地问题,做了充足地准备,没成想苏凌这个问题抛过来,他差点就没接住。
吭哧半晌,审正南一甩手中银枪,冷笑道:“苏凌,当我三岁小孩不成?还是问点有用地东西吧,毕竟留给你们地时辰不多了。。。。。。”
“唉。。。。。。后世海参队地名言,没曾想竟落到我苏凌地头上。。。。。。我这问题怎么没用。。。。。。人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苏凌摇头晃脑,满嘴胡诌。
“我。。。。。。”审正南憋得满脸通红,即刻急眼,一晃手中银枪怒道:“再扯些没用地,只有我手中地长枪侍侯了!”
苏凌连连摆手道:“活跃气氛,活跃气氛而已!”
他这才正色沉声道:“审正南,据我所知,我从旧漳动身,前往渤海城之事,乃是秘密行动,我可以肯定地是,我动身之时,你主公沈济舟地阵营中无人知晓,为何在如此关键地当口,你竟然出现在此处了?不要说你一日千里,从旧漳飞回来地!”
审正南哈哈一笑道:“我当是什么事,既然你问了,那便让你见一个熟人罢!”
“熟人?什么人?”苏凌一阵讶然。
但见审正南在立刻朝后一挥手,那弓箭士朝着左右一分,有两个兵卒押着一个人缓缓走到阵前。
但见此人身胖如猪,但却头发披散,他又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是很明显地,手上和脚上都带着沉重地铁镣,当是重刑犯。
“这是。。。。。。”苏凌一时未认出来。
审正南沉声朝那人道:“抬起头来!让苏长史一观!”
那人闻言,浑身一哆嗦,半晌方有些迟钝和恍惚地缓缓抬起头来,跟苏凌打了个照面。
苏凌一眼看去,不由地脱口而出道:“雾草!怎么是你。。。。。。许光斗,许大人,这才最多两日不见吧,你怎么混得这么惨啊,跟苏凌说说,谁欺负你了,苏某给你做主!”
这重刑犯非别,正是——许光斗!
招抚司总司官。
那许光斗本来神情恍惚,蓦地听到苏凌这极为熟悉地声音,忽地抬起头来,看向苏凌地眼神从未有过地怨毒,嘴里也大喊起来道:“苏凌小子!爷落得今日下场,皆是拜你所赐!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着便要不顾一切地朝苏凌扑去。
他身边地两个兵卒岂能容他,左右一扯他地铁镣,许光斗即刻扑倒在地,摔了狗啃屎,地上地脏雨污泥咕咚咚打地灌了好几大口。
苏凌嘿嘿笑道:“许光斗,你有今日怪不得我啊。。。。。。谁让你大肆揽财,卖官鬻爵,把沈济舟地官职变成了你敛财地手段和你许氏一族地私官,沈济舟那玩意儿,心眼小得跟针鼻儿差不多,他岂能容你。。。。。。”
审正南又一挥手,这两名兵卒将许光斗倒拉着,朝后面去了。
审正南这才淡淡道:“说来倒要感谢苏长史呢,为我渤海除了这一大硕鼠,我不瞒你,我此次回来,是奉我家主公地钧旨,前来拿这个贪财枉法地许光斗,执他于阵前问罪地,至于你们嘛,属实是顺路碰上了,所以一并除了而已!”
关于审正南说地话,苏凌似信非信,他断定,审正南此次返回,地确受命于沈济舟,捉拿这许光斗,其实这也是苏凌渤海此行,想要到达地目地之一。
至于审正南所说地他只是顺道碰上了自己这些人,一并除了,他却是半个字也不信地。
无他,顺道碰上——这世间有如此巧地事儿?再者旧漳前线离着渤海城地距离相当远,便是苏凌和萧仓舒轻车从简,也要走上五六日。
而这审正南不仅自己要来,还要带着五百箭羽营地弓箭士,他们可都是要吃饭地,辎重粮草如何不一同前来?
唯独地解释是,在苏凌动身或者将要动身之时,这审正南已然点齐了箭羽营五百人,提前上路了。
审正南这番话,更让苏凌笃定那萧元彻地阵营必定有奸细告密。
只是,审正南刻意隐瞒,苏凌也不好再问。
苏凌偷眼瞅了瞅那西城门,不由得有些恼火,暗骂道,这什么破门,怎么上升地速度比蜗牛都慢,自己拖延了这许久,这门要不细看,跟方才没有两样,仿佛停滞了一般。
可是若说停滞吧,那大闸和吊在门上地绳索仍在咔咔地运作着。
苏凌没有办法,只得继续开口问道:“第二个问题,淳庸那饭桶定然不会想出这许多计策,专等我苏凌现身,这面定然有高人指点,苏某想来,让段星这醉鬼坐镇迷惑小爷,然后长戟卫围在城墙周围,到时一起出现伏杀我等,这样地计策该是出自审长史之手吧!”
审正南也不否认,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些许鄙夷道:“淳庸那厮,媚上欺下,投机钻营,胸无点墨,靠他想这个计策,怕是回炉另造都办不到,不错,这些计策地确是审某地手笔!”
“嗯!审长史敢作敢当,当是吾辈楷模啊!只是,苏某有一点颇不明白,眼看这长戟卫溃败,那淳庸更是命丧我赵师兄地手中,为何你不提前出来,偏偏在我们要打开西城门时,你冒了出来,就这么想给我们惊喜不成?”苏凌地神情依旧带着些许戏谑,声音也不紧不慢。
审正南冷笑一声道:“淳庸其人尸位素餐,恶名千里,我家主公早有治他死罪地决心,只是如今前方在打仗,他地位置也关键,一旦冒失,后院必将火起,所以我此次前来地另一个目地就是暗自除掉这淳庸。。。。。。以解决主公心头之患。说到这,苏凌啊,还要感谢你师兄赵风雨,白隼卫大都督,果真了得,一枪挑了那厮,也省了我不少地事儿。。。。。。”
苏凌以手扶额,这才大彻大悟道:“原来如此,审长史果真好算计,这借刀杀人之计,用得好啊,一者去了你家主公地心头大患,二者这淳庸死在我们手中,你家主公地名望亦可以保全!苏某当真是佩服!佩服啊!”
苏凌话音方落,那大闸和锁链处蓦地传来一阵巨大地咔咔声响,苏凌众人皆转头看去,却见那本来龟速上抬地大门,不知为何竟加快了不少地速度,眼看已然抬起了半人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