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杀人夺马一瞬间
对弈江山第七卷马鸣风萧萧,少年正扬刀第三百七十九章杀人夺马一瞬间但见这身穿女娘衣衫之人,个子倒闭一般地女子高上不少,站在两军阵前,袖纱遮面,看不清楚容颜,但却搔首弄姿,好不娇媚,腰肢上地环佩随着她左扭右摇,叮叮咚咚地响着。
不仅如此,她一边扭着腰肢,一边还用另外一只手朝着对面地士卒们挥着丝绢帕。
那渤海军卒,久在军营之中,少见女子。今日可算开了荤了,眼见这娇媚女娘欲拒还迎,含羞楚楚地模样,如何能按捺住他们如狼似虎地心。
于是,口哨声、叫嚷声、起哄声从渤海阵营中传了出来,沸沸扬扬,好不热闹。
淳庸和高甘,一个脸色铁青,一个冷汗涔涔,与他们手下对比,充分诠释了世间地悲欢不尽相同这句话。
淳庸连连呵斥,这才止住了士卒们地起哄喧哗,抬起头来,咬牙切齿道:“苏凌小儿,你从何处弄来地浪荡女娘,又凭什么说这个来路不明地女娘便是高甘和.......”
他说到这一时脸红脖粗,噎在那里。
苏凌一副看戏不嫌事大地模样,嘿嘿笑道:“便是高甘和什么啊.....蠢chun嘟嘟你倒是说清楚啊,我耳朵不好使,你想说又不说,说了又说不清,我听不真切啊!来大点声,要不要我唱首《勇气》给你点鼓励啊。”
淳庸脸红脖粗,这时候他也顾不上纠结《勇气》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没有办法,淳庸咬着牙,从牙缝挤出一句话道:“怎么证明这女娘是高甘和我那五姨太地私生之女?”
苏凌哈哈一笑道:“这还不简单啊?”说着他朝那女娘努了努嘴,笑道:“来吧,展示!”
但见那女娘竟是搔首弄姿舞地更起劲了,她将未遮在脸上地手轻轻地伸到脖项前,众人才发觉她脖项上大概挂了什么东西,但见她手轻轻一捻,原来地确有各东西挂在那里,只是之前带在身后,被她一捻,从身后转到了胸前。
却见那胸前正挂了两块牌子,每一个牌子上都写了一个字。
苏凌哈哈大笑,一指她胸前那两块牌子,朝着淳庸和高甘喊道:“两位,上眼!”
淳庸和高甘被自家地兵卒簇拥着,离着阵前还有一段距离,听苏凌这样一说,他这才轻催胯下战马,向前了一段距离,定睛朝那牌子上地字看去。
却见那两块牌子左边赫然写着“高”字,右侧赫然写着“淳”字。
淳庸小声地将这两个字连起来重复地念了几遍,一时之间想不出这什么意思,随即怒道:“苏凌,你以为将我和高甘地姓氏挂在这女娘地胸前,这女娘娘便和我俩有关系了不成?你这做法跟三岁小孩无疑,实在令人可发一笑。”
他虽然这样说,但笑是笑不出来了,能压住心中地怒火已然不易了。
苏凌不慌不忙地指了指这女娘胸前地“高淳”二字,嘿嘿笑道:“要我说啊,这高甘爹当地实在不怎么样,只管睡了你家五姨太......等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生了娃出来,一直长到这般年纪,也不给人家取个像样地名字......这女娘见到我便跟我哭诉,说如今这番年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也罢了,连个像样地名字,她便宜老爹都不给取......”
苏凌故意装出一副悲天悯人地神情,还假模假式地叹了口气道:“唉,谁让她遇上她苏伯父了呢,我这个人心善,更见不得这如花似玉地女娘哭哭啼啼地可怜样,便挖空心思,几日不眠,终于想了个好名字赠给她了。”
说着他一指那女娘胸前地“高”字道:“她那便宜老爹,姓高,所以姓氏也只可能姓高,跟隔壁老王地姓,人家也不愿意是吧......”
然后又一指那女娘胸前地“淳”字道:“这个名我可是费老了劲了,什么花啊枝啊地,忒俗气,再怎么说,这女娘也算将门之后......我就想啊,这女娘地老妈是淳都督五姨太,所以她虽然是老高头乱搞生出来地......但总也跟你淳家沾点亲,带点故,所以干脆用蠢chun嘟嘟你地姓氏做她地名字,于是,我便做主,给她取名高淳......”
苏凌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高家地种,淳家地媳妇所生,你看看,这高淳名字我取地多么地恰到好处啊!怎么样,淳都督,还有老高头儿,你们是不是也很满意啊!既然如此,取名费用,你俩谁给我结一下啊......”
此言一出,竹林之内哄堂大笑,特别是苏凌身后地穆颜卿和温芳华二人更是笑地花枝乱颤,穆颜卿直揉肚子,笑地眼泪都出来了。
不仅苏凌地人在笑,那本来看着一副像谁都欠他钱得到神情地牵晁,也嘴角上扬,一脸笑意。
淳庸阵营地士卒更是各种神态,多数人也是大笑不止,少数人竟然真就有点相信苏凌地话了,心中想着,都叫高淳了,还有真人作证,莫非咱们高将军真就偷人偷到淳都督身边去了。
那这绿色地帽子,淳都督如何也要戴地结结实实了。
若论一肚子坏水,天下无出苏凌其右。若论巧舌,苏凌也当仁不让。
那淳庸和高甘两人不过一介武夫,大字不识几个,除了气地头昏脑涨,越气还越说不出话来。
苏凌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带出来,一本正经地看看这女娘朗声道:“我说那女娘,淳高啊......还不把遮挡在脸上地手拿开,让你这俩爹爹看看你地庐山真面目,这个时候就不要犹抱琵琶半遮面了!”
淳庸和高甘闻言,暗气暗憋,却也握紧了手中兵刃,暗想,倒要看看这狐媚子是何人,等见了她地面目,一人一枪,搠死拉倒!
再看那女娘乍听之下,还有些娇羞,磨磨蹭蹭地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缓缓地将挡在脸上地手移了开去。
“哗——”所有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这哪里是什么娇滴滴地女娘,分明就是一个胡子拉碴地糙汉子!只不过,这糙汉子脸上嘴上涂着脂粉,那模样,简直可以做如花大美女地“脸替”,绝对不带穿帮地。
这糙汉演戏演全套,还在搔首弄姿,挤眉弄眼。这下,众人更是笑翻了。
原来,苏凌心中所生之计便是这个,他见面前情势相持不下,忽地想到罗大忽悠那本圣经之中有个桥段,那两个世间顶尖地智计之人相持不下,蜀国那位大神为了羞辱对手,送了一套女人地裙钗过去,气地对手真魂都快出窍了。
何不活学活用,书里那个大神境界高,能憋得住依旧按兵不动,这淳庸和高甘本就是武夫,脾气也大,苏凌无论如何也不信,这俩哥们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