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吹的我的脸红

之前张君跟我讲过酒吧的利润比。

其中酒水的直接成本,占总销售额的35%到40%。

而由于人员工资和营业之类的成本,我是打算让张君出的,所以我需要给的,也就是125万的35%到40%。

到最后张君说出来的数字也跟我猜测的差不多。

前天晚上抛开利润,酒水成本总共是50万,而这已经算是非常多了,正常来说,一个比较火爆的酒吧,一晚上的流水也就七八万。

最后净利润两三万块钱一天。

一般的店利润更少,一晚上利润超过一万的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而前天一晚上,不要说流水了,光酒水成本就花了50万出去,其中最大的开销自然是那12瓶路易十三。

我听到这个数字也是肉痛,莞尔的对着张君吐槽道:“你也是闲的,刚上来就点了12瓶路易十三,你是有钱骚的慌吗?”

“话不能这么说。”

张君对着我说道:“老板,我问你,前天晚上整个酒吧,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跑来跟你敬酒,叫你老板,爽不爽,够不够有面子?”

“……”

面子肯定是有的。

但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现在我要掏出来50万是现在的事情,现在是真的肉痛。

“骚包啊,骚包,太骚包了。”

所以我没接张君的话茬,半靠着沙发上面,学着周星驰武状元苏乞儿的样子,拍着沙发边缘,也不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听出来我是在吐槽张君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侧头看向张君说道:“不行这50万还是让你出吧,我给你一次巴结我的机会。”

“那不行。”

张君立刻正色说道:“你这么大老板,也不差这点钱,我都是跟你混的,哪有老板让小弟出钱的道理?”

我坐了起来,看着张君问道:“你不是说全场你张公子买单吗?怎么现在让我报销了?”

张君说道:“我也想啊,那不是刚才我老板高风亮节,心疼我的钱,不让我买单的吗?”

“我现在后悔了……”

我忍不住说着,我现在是真心疼,50万呢。

张君也说道:“我也后悔了……”

“你后悔什么?”

我越想越觉得这钱花的冤得慌,拿起一支笔,起身学着张君前天晚上拿着话筒全部全场买单的模样,说道:“也不知道是谁那天晚上拿着话筒,说全场酒水由张公子买单的,逼都让你给装完了。”

“哎,都是一时冲动惹的祸。”

张君捂着脸故作肉疼的说了起来:“就那12瓶路易十三,我自己都没喝两瓶,这个来敬一杯,那个来敬一杯的,都被人给蹭完了,妈的,一个个来敬酒不喝自己酒,都从我们这里倒酒,好像我路易十三是为了他们点的一样。”

我重新躺了回去,一脸生无可恋的说道:“难受,早知道要出这笔钱,我就自己拿着话筒站桌子上喊全场买单了,也好过钱我出了,逼让你装了的好。”

“那没办法,谁让你现在是我老板呢。”

张君偷笑着。

宁海看到我和张君肉疼,互相想要反悔的样子,乐了,故意说道:“在我看来,你们都是老板,只有我是跑腿的,你们请客,我就只能蹭点了,要不是两个哥哥大气,我都喝不到路易十三这么高级的酒,平时我都是喝几块钱一瓶的双沟大曲的。”

……

不过我和张君再怎么斗嘴。

这个50万我还是要出的。

主要是占人便宜不是我的性格,别人对我三分好,我都愿意十分的还回去,尽管我真的挺心疼这50万的,毕竟我爸妈辛苦一年地,省吃省用,一年也就挣1万块钱左右。

与其说他们挣的,倒不如他们是省下来的。

一年也花不了几百块钱。

而他们的儿子,一晚上喝酒花了50万,还是光成本的价格。

我原本想跟张君感慨这一点的,但话到嘴边我为了避免他以为我是真的心疼这笔钱,给收了回去,说到底,还是现在挣得不够多。

当我如果有黄光裕他们挣得多的时候。

一年多少个亿。

那我估计也不会在意这一晚上三五十万的花销的。

接着几个人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又跑到酒吧里面喝酒了,只不过这一次我和张君低调了很多,也不让mc全场介绍自己了。

更没有去点特别贵的酒。

只是维持牌面,点了一瓶1888的皇家礼炮。

不过饶是如此,来敬酒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基本上有点身份,每一个路过,看到我坐在卡座上的人都会热情的跑过来敬我酒。

人的名,树的影。

这一两年来。

我在皇家酒吧里面,已经留下了不小的名声。

张君本来跟我两人只喝一瓶皇家礼炮是没什么的,见到来的人实在太多,实在下不去面子,中间又补了一瓶2万多的金黄马爹利撑撑场面。

于是乎,穿着比基尼的气氛美女又举着牌子,齐刷刷的过来站到卡座前跳舞了。

举牌子的是一个萝莉音夹子。

她专门喊安哥。

剩下的一群衣着清凉的女孩子专门负责喊666。

我顿时生无可恋,这逼装了,算是回不去了,想低调的喝一瓶一千多块钱的皇家礼炮都不行,而这酒档次也不差啊。

当时刚到鼎红至尊包厢上班。

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每天晚上点一瓶皇家礼炮喝几个女人,我当时都惊叹,这一天花好几千,这一个月得花多少钱出去啊。

结果现在我喝皇家礼炮,居然有点下不去面子了。

而张君则不愧是开夜场的,长袖善舞,谁来了,他都能热情的聊几句,然后聊完了又坐下来跟我说这是谁谁谁。

后面我终于知道自己在近江名声为什么跟坐火箭似的,起的这么快了。

原来是张君一直在背后吹嘘我。

什么我跟这个谁谁谁关系好。

什么我跟那个谁谁谁关系好。

甚至于,我都隐隐约约听见他一副神神秘秘的压低嗓音,跟一个建材做的很大的老板低声说:“我跟你说,你别说出去,我老板在燕京有关系的,手眼通天,赵公子听过没?没听过的话,你回家网上搜一下赵政权,赵公子就是他儿子,前几天差点没被我带人老板砍死,就这,赵政权还耷拉着脑袋跟我老板低声下气的道歉了……”

我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的真正的。

但后面,我端起酒杯往宁海那边坐了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被他吹的我都脸红了。